随着全身一阵颤抖,一切都开始索然无味起来。
刘富贵漠然的从床头柜台上的纸盒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有些滑腻的手掌。
随后,点上了一根烟,
“呼”
烟卷弥漫。
他陷入了沉思。
……
就在刚才,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冲出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要开口大声质问自己儿媳妇为什么要偷窥他的时候,
他的儿媳妇,李静姝刚将拖地板的脏水冲进马桶里。
她听到刘富贵地喊叫声,有些惊奇的将半个身子探出了卫生间,隔着远远的柔柔问道:
“爸,怎么了?”
刘富贵愤怒的语气被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问得一滞,他茫然看了看两地的距离,而后,又有些捉摸不定起来。
刚刚,她明明就是在偷窥我,我也是暴起追了出去,在我拧开门把的刹那,她不可能跑那么远的。
还有,刚刚她那个询问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作假,但是,家里的孙子去上学了,儿子又去上班了,这里除了我和儿媳妇,还能有谁?
刘富贵摇了摇头,活了大半辈子,嘴里吃的盐比小年轻吃的饭还多,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反而不好。
刘富贵铁青着脸说了一声没事后,重新退回了房间,并且将门重重地掩了上去。以此来警告自己儿媳妇,希望李静姝能收敛点。
过了许久,躺在床上的刘富贵倒也没有听到那蹑手蹑脚的脚步声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没有了儿媳妇那偷窥的目光,自己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了起来。
遥想着刚才在客厅里李静姝那弯下腰的一抹风情,刘富贵只觉得口干舌燥,手就开始不自觉的攀爬到自己的裤裆里了。
……
一根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起码,刘富贵就深深地吸上了几口,回味着个中滋味。
他挪了挪手臂,看着夹在手指快要烧到尾巴的一小截香烟,感应着手指传来的热量,他连忙将香烟按在了墙壁上,将火苗熄灭。
随后,他打开窗户,看着头顶浓厚如墨的黑云,嘀咕了一声,便将一小截没了火的香烟随手一抛,就将窗户紧紧的合了上去。
原以为,此次的风波会在这里平息。
谁知,
在之后的两天,
一个漆黑的夜晚,
那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又开始在半夜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