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太子妃的身体虚空成这样子,胎儿的胎心也弱的很,怕是不好了啊……”
晋峰面色沉重道,太子妃怀的可是皇嗣,他们来看诊,一个不好,可是要连命都搭进去的。
“师父可看出太子妃身体为何亏损的如此厉害?”
仲鸣抬头,形容枯朽的双目却很清明,“太子妃的身子亏损如此厉害,是因为她腹中的胎儿,咱们就算是保得了太子妃眼下,也保不了她安然产子。”
晋峰震惊的看向仲鸣,头脑中闪过一道炸雷,他怎么没想到,母体亏损这么严重,会和胎儿相关。
“可这是为什么呢?”通常人有身孕不会如此啊。
“这个为师也就不知道了。”仲鸣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晋峰有些心神不宁。
仲鸣看了他一眼,说道,“太子妃医术超群,为师都有所耳闻,你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眼下的身体状况吗?先将人的情况稳定下来再说吧。”
晋峰觉得师父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
仲鸣和晋峰的医术都很好,给凤凉玥研究了一个方子,晋峰亲自去抓了药煎好,端回来让锦枝给凤凉玥服下。
过了一夜,凤凉玥烧退了,到了快晌午的时候,人也醒了。
不过坐起来的时候浑身都感觉到疼痛,一转头,看到锦枝正泪眼汪汪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凤凉玥这才想起,她躺在床上浑身不适,后来好像就睡着了,难道是昏过去了吗?
“我怎么了?”她开口问道。
“大夫说娘娘身体虚弱,又伤心过度才会发烧昏迷,给您服用了汤药,应该就没事了。”锦枝依旧不太放心,盯着凤凉玥的脸看。
凤凉玥微微蹙眉,“是谁给我看诊的?”
“晋峰太医,还有他游方在外的师父。”锦枝说道。
凤凉玥面色又是一沉,晋峰的医术,该是能看出她身体的真正症状,怕是已经发现了她身体的亏损程度。若是他师父更加厉害,怕是因由都知道了……
“他们人呢?”
锦枝愣了下,随后说道,“说来也奇怪,晋峰太医回宫复命了,他师父主动留下,说等着娘娘醒了再叫他来看看。”
“娘娘。”锦枝担忧的轻声叫了句。
凤凉玥摆了摆手,从里面合上了门,把一切都隔绝在了门外。
锦枝担忧的要命,在外面来回徘徊,也不知道怎么劝慰。
快到天黑的时候,快马送来一封边境来的信。
她一喜,拿着信小跑到寝殿外敲门,“娘娘,殿下来信了。”
锦枝认得,虚渊的信有特殊的印记,而且为了隐秘,都是用自己人悄悄送进府里来的。
可锦枝在外面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她一着急,推门闯了进去。
寝殿内暗沉沉,她点了蜡烛,当看到凤凉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手中的蜡烛吓得差点掉在了地上。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别吓我啊!”
锦枝呼喊了几声,凤凉玥都没动,锦枝吓得不行,上手去推,人还是没有反应。
她隔着衣衫感觉到娘娘体温过热,紧张的手脚都僵硬了。
一个猛起身,拔腿就往外面跑。
管家听到太子妃病了,赶紧外出去请大夫,又让人给宫里递了牌子请太医。
因为太医会来的慢一些,所以还要先请大夫来看。
半个时辰之后,管家请了京中名医仲鸣回来。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之前在外游方,才回到京城不久,听到太子府来请,二话没说就来了。
锦枝已经哭过一场,看到被请来的大夫,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大夫,我家娘娘高烧昏迷不醒,您快给看看吧。”
仲鸣把医药箱放在一边,搭腕诊脉。
锦枝搓着手心走来走去,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看到大夫站起来,赶紧上前,着急问道,“我家娘娘得了什么病?”
仲鸣看了小丫头一眼,沉吟了下道,“身体虚弱,加之之前有过滑胎之症,又受了刺激伤心过度,才引起身体上的反应。”
锦枝想到之前德妃对主子的刑讯那次,的确是差点滑胎,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