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离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你,但更舍不得你路上跟着受苦。”
他没说的是,她如今的身子只能安心养胎,任何的奔波都不能承受,又怎么能路途遥遥的跟到边境去呢。
凤凉玥也只是不舍才这样说,她笑着抱紧了君莫离,她当然知道,自己是不能跟去的,她身子越来越不好,比君莫离所见还要不好。
或许,等君莫离返京,她只能留下孩子与他相见了……
想到这,忽然就红了眼眶,虽然她该报的仇都已经报的差不多了,君御霖最终也不会有好下场。可她贪心的更多,她舍不得留君莫离一人……
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君莫离托起她的脸颊,当看到她眼中蓄着眼泪,不由一愣。
“怎么了?”
凤凉玥忍了忍,声音柔软道,“舍不得你嘛……”
很少见她这软的撒娇,君莫离一时动情,低头锁住她的唇,辗转反侧,直到人站不稳了才松开。
晚膳的时候,凤凉玥下厨,做了几样君莫离爱吃的菜,气氛你侬我侬,锦枝和绿篱都待不下去,留下二人用膳。
膳后,凤凉玥倚在君莫离怀中看闲书,君莫离手持兵书,一页页翻看,让人不禁想让画面定格这一刻。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这么多日以来的冷淡隔阂,在这时才完全消散了。
……
此时,天牢中,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场景。
德妃疯疯癫癫的击打着牢门,“本妃要见皇上,不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有人诬陷本妃!”
她一遍遍的喊着,直到嗓子都劈了,哑了,喊道夜都深了,也没有一个人来,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就好像,这诺大的地牢,只有她和自己无辜的儿子,没有别人了。
是的,君顷安和德妃关在一处,他坐在阴暗的角落,一动不动,像是尊石朔一样。
德妃走到君顷安身边,“皇儿,你不能放弃,母妃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她坚信,太后为了皇家颜面,一定会救她的,不然不会在传召她之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妇人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沓书信来,顿时,有些人看着面色又变了。
皇上狰狞的面容可看出,他根本不想看那书信,但此时却有大臣言道,“皇上,还请过目,若这妇人信口胡言,拉出去斩了就是。”
将皇上推架起来,自然是不能不看的,事已至此,高高在上的皇上,却像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怎能面色不狰狞可怖。
所谓的私通书信递到面前,皇上面色极具变化,甚至比之前对那妇人,对朝臣更为可怕。
“不要脸的荡妇!”
忽然一声爆喝,将大殿都震动了,这一声辱骂,完全不是该出自一个九五之尊之口,可见这书信上的内容是何其不堪。
甚至不再需要出示其他的证据!
“给朕将德妃那个贱人和四皇子打入天牢!”皇上又一声怒喝。
不过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出口阻止。
之前,君顷安费力拉拢的那些人,早就避之不及的气都不敢喘了。
……
很快,德妃和四皇子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就传开了。
这无疑是坐实了这一段时间的传言,坊间传的沸沸扬扬。
大臣们虽然禁止府中相传,还是屡禁不止,传出去之后,算是完全坐实这一桩皇家丑闻。
太后知道之后,差点气的晕了过去。
身为一国之君,在朝堂上连那点自制力都没有,要如何治理好一国。
太后扶额摇头,苦笑了下,如今的皇上变得她都不认识了,又谈何治国……
凤凉玥知道朝堂上的事情成了,将那妇人安全的送出了京城。
君莫离不得不佩服她的行动之快,“你能这么快就找到那妇人作为关键证据,让本宫不的不佩服。”
凤凉玥听后,狡黠一笑,“这证据……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