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眼中徒然迸出恨意,“我怎么样与你何干!你这个贱人,我今日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这滔天的恨意,忽然从心底迸发,将对君御霖的恨,全部都转移到了面前女人身上。
她永远不会忘了,她是如何从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变成了如今这样,全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的
凤凉玥冷笑了下,忽然扬起手,响亮的巴掌落在慕容熙脸上,瞬间一个五指红印出现在脸蛋上。
慕容熙被打的懵了,还不等开口咒骂,凤凉玥冷笑道,“你如今不过丧家之犬,我是太子妃,别说一巴掌,更重的都不过分。”
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劝你还是说了,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直到你开口。”
一股阴冷之气,顺着慕容熙小腿往上爬,那阴森森的感觉,比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屋子里更让人害怕。
“你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告诉皇上?!”
凤凉玥讽刺一笑,这两个人,正好都是她十分厌恶的人。
“那你就去告好了,但那之前,本妃会想尽办法让你把该说的话都吐出来。”
慕容熙脸色变白,恨意更加明显。
好,说就说,她本来受尽折磨屈辱回京,就是为了报复,凤凉玥既然那么厌恶君御霖,便借她的手也未尝不可。
“在去西境的路上,遭遇了刺杀,君御霖拿我挡了剑,带着涟漪逃了。”
“这么简单?”凤凉玥蹙眉。
慕容熙缓了口气,笑的有些阴森,“君御霖他之所以毫不犹豫的拿我挡剑,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他想借刀杀人。”
对于慕容熙忽然主动交代,凤凉玥狐疑了一瞬,听她继续说道,“西境路上,我得知,君御霖主动请去西境,是因为西境能有什么让他东山再起的宝贝。”
“什么宝贝。”凤凉玥跟着问道。
“怎么回事?”她挑开车帘,看到马车前倒着的人,不由愣了一下。
诧异之下,凤凉玥又多看了几眼,才确定真的没有看错。
“慕容熙?”
冲撞了马车之人,一身粗布衣裙,已经破的十分褴褛,脸上也脏乱得几乎分辨不出容貌,还有几道伤痕,这个模样,若不是那一双纵然落魄,也让人看着十分厌恶的眼睛,还真是叫人认不出来。
地上的人如惊弓之鸟,缩了缩脖子,想把脸藏起来,看来,慕容熙已经认出了凤凉玥来。
凤凉玥脸上闪过一道冷芒,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扬声道,“妹妹不是和三殿下去了西境?怎么会这幅模样出现在京城?”
原本只是好奇出了什么热闹的人,听到之后纷纷抻直了脖子看过去,都不敢相信这落魄女人,会是那整日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
慕容熙咬了咬唇,忽然抬起那张脏乱的脸。
“姐姐,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妹妹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她说着,泪水涌了出来,脸上灰尘被哭花了,“去西境路上遇到强盗,妹妹便和殿下走散了,好不容易才回了京城。”
凤凉玥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中想笑,这理由,可是不怎么高明。
京城附近没有盗匪,若真的遇到了,也会是离得西境更近一些,怎么会千山万水往京城跑。
“原来如此。”凤凉玥沉吟了下,“去给三皇子妃找辆马车来。”
慕容熙拽了拽衣角,撑着身子站起来,“不劳烦姐姐了,妹妹这就去找父亲。”
凤凉玥忽的勾唇,笑道,“何必这么见外,你这幅模样见父亲,父亲心里可得多难过。”
而后,不由分说的,慕容熙被当街带上了去太子府的马车。
众人见了这惊奇一幕,都纷纷和自己认识的人去说,不多时,慕容熙这幅惨样回到京城的消息就传开了。
其中也不乏一些心思龌龊得,将其传的越发难以入耳,最后,竟有不少人都传三皇子妃落如强盗手中,一路上吃尽苦头才回到京城。
凤凉玥将慕容熙带回太子府,可把锦枝吓了一跳。
在慕容熙被带去梳洗的时候,锦枝抱怨道,“娘娘管她的死活做什么,这都是她坏事做尽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