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蠢蠢欲动

“因为我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阎沧冥挑了衣袖,自斟了杯茶,“可我不能说,唯一能道的就是,这件事,没表面那么简单。”

“你到底知道什么!”凤凉玥有些激动,差点都想要把他的茶盏打下来。

阎沧冥时拂袖把茶盏放下,“太子妃真想知道?”

凤凉玥脸色不善,因为知道阎沧冥不是故弄玄虚,心中才越发着急。

“你便说了吧。”花风瑾道。

阎沧冥笑了下,道,“好,那我便说了,林氏一族的叛乱,并不是丞相陷害的,相反,是他发现了其中蹊跷,或者说是得到了什么证据,才招致流放灭门之祸。”

“不是……那是什么人……”花风瑾喃喃自语。

凤凉玥手叩在桌面上,紧紧攥了起来,不是许丞相,那就是他们最初怀疑的另外一个人,当今九五之尊——皇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阎沧冥站了起来,宽松的长袍卷起一阵轻风,不咸不淡道,“我那时才多大,能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看向花风瑾,“今日的茶不错,就是人不怎么样。”

凤凉玥不理会他的讥讽,还想追问,就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给,你的那份。”

花风瑾在凤凉玥发愣之时,将一沓银票递到了她面前。

凤凉玥低头看了一眼,百两一张,厚厚的一沓。

“这么多?”

花风瑾毫不谦虚的一笑,“那你知道我是经商奇才。”

“那我便收下了。”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拿出一些,让虚渊招兵买马,储蓄力量。

之后也没心情在与花风瑾说其他,便早早的离开了贵华园,坐上马车往太子府的方向走。

“嗷……吁!吁!”

原本走的好好的马车忽然惊了,凤凉玥坐在马车中被颠簸的离了坐席,好一会儿,才稳当了下来。

不知为何,听她如此轻描淡写的玩笑话,阎沧冥却觉得身体里某处莫名不适了下。

“告辞。”匆忙留下一语,消失在了屋子里。

张雪柔身子晃了下,玲儿手脚也好使了些,赶紧过去扶着,只模糊听到小姐的小声喃呢,“他果然不记得我了……”

太子府进了刺客的事情,第二日便宣扬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皇宫中,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以前,太子还是大皇子的时候,遇刺屡见不鲜。心照不宣的,大家都知道是何人所为。

如今已经做了太子每多少时日,又遇刺了,就让人忍不住猜度了。

首当其冲,大家看四皇子君顷安的眼神多少都有了些变化。

朝中政务明面上,太子把持的更多一些,但君顷安日益拉拢的势力,不容小觑。

“到底是什么人行刺!”君顷安一掌拍在桌子上。

前几日早朝,他才因为治理南方河道的事情与君莫离争执过。现在,因为被刺杀的事情,一双双眼睛全都盯上了他。

“皇儿不必这样动怒,不管他是真的遇刺,还是自导自演的一桩好戏,闹腾不了多久。皇上对他这个太子十分不待见,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赢得你父皇的欢心便可。”

德妃细声劝慰道,如今后宫她几乎已经握在手里。这其中也多亏了丽妃,在皇上枕边为她说了不少好话。

君顷安心思沉淀下来,问道,“父皇的身子真的越来越好了?”

德妃点了点头,“已经好多了。”说着,面色沉了下,本来,丽妃有了身孕十分受宠,可自从皇上身子好了之后,丽妃不能侍寝,便越发宠幸一个年轻貌美的嫔妃。

而这嫔妃,是惠妃那边的人。

“君承武最近怎么样?”

“他?”君顷安扬了扬眉,“任凭他折腾,父皇也没多瞧一眼。”

德妃想了下道,“你也不要大意了,要学会掣肘。”

“掣肘?”

“对,听说君承武朝中不是有一个得力帮手吗?”德妃茶盏里的青叶摇荡,慢慢放在了桌上。

“母妃说的是姜堰?”君顷安最初也没注意到这个人,但最近在朝中此人被提起的次数越来多,还与君承武走得颇近。

他想了想,摇头道,“掣肘难,不过若是将其收归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