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芝的话落,君御霖神色更为癫狂,“你胡说,你们这些人合起来诬陷母后,是何居心!”
“难道平芝失踪是假?难道方嬷嬷当面在圣上面前作证是假?”凤凉玥冷冷看向君御霖,他垂死挣扎,让人看着更为痛快。
“三殿下这么激动,怕是早就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和皇后窜通一气,就是为了陷害大殿下,夺得太子之位吧!”
一句话,尖锐的道出君御霖的龌龊心思,让他无所遁形。
君御霖面红耳赤的瞪着凤凉玥,拳头紧握,恨不得当场撕了这个女人。
“你闭嘴!”忍无可忍,露出了凶相来,阴狠的模样,让人看了心惊悚然。
凤凉玥讥讽一笑,“证据确凿,大臣们和皇上听得清清楚楚,你还口口声声说本妃诬陷,好啊,那本妃还有另外一个证人,可证明,桂嬷嬷那封血书也存在蹊跷。”
龙座之上,皇上再也坐不住,眯着暗含精光的眼睛盯着凤凉玥。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是忍的胸口都疼,才没叫人把他们拖出去斩了。
“父皇,儿臣能证明,皇祖母那封血书,不是偶然得到,而是皇后蓄谋,让皇祖母得到的。”君莫离开口,已经将皇上逼得没有退路,底下大臣们一双双眼都在看着。
皇上一阵眩晕,支这身子沉声,“好,朕就看看你如何证明,若是敢欺骗朕,别怪朕狠心!”
紧接着,大殿外又被带上来一个宫女,此人年纪二十左右,浑身狼狈,蓬头垢面。
“你是何人,给朕如实回答!”
宫女面色惨淡,在到了大殿上之后还在战战兢兢,听到皇上问话,惊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软软的跪到了地上。
“奴婢莺儿,曾和桂嬷嬷在一个宫里做事。”莺儿趴在地上说道。
皇上忽然将供书摔到脚下,目光骤然锐利的射向君御霖。
“朕怎么知道这封就是真的?”话确实转向君莫离问道。
凤凉玥就知道,皇上必定心做如此反应,她冷笑了下,如此,她就要大臣们都听听,自行判别。
“方嬷嬷再次陈述,那封血书是在皇后逼迫下写的,皇后深知方嬷嬷对待浣衣局婢女平芝如女儿一般,却拿她性命想要挟,才有了污蔑先皇后的那封血书。”
朝堂上再次因为凤凉玥的话掀起轩然大波。大臣们想到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情,皇后与三皇子针对大皇子早不是一日两日,这种陷害的事情,虽都被皇上压了下去,却并非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如今这一次,是最为歹毒的一次,不但损害了先皇后的名誉,还将大皇子眼看得的太子位落空,还要被贬做废人!
君御霖看到大臣们的反应,被气的胸口里翻涌,看着凤凉玥恶狠狠道,“你胡说什么,竟然敢公然陷害母后!大楚的皇后,是一国之母,你敢诬陷,死罪难逃!”
“是陷害还是真相,三皇子何必心虚着着急定论,给本妃扣上这么大的罪名?”凤凉玥讽刺的笑道,“方嬷嬷就在殿外,不如让她上殿,皇上亲自审问如何?”
皇上手背青筋暴起,阴鹜的视线扫过底下众人,觉得龙椅上都带着刺,在逼他不得不被人牵着走!
一股腥甜上涌,被他压了下去,冷声道,“传上来!”
方嬷嬷被人带上大殿,直直跪了下去。平静的有些诡异,不像是一个明知自己犯了大罪,来面圣陈罪的人。
“你就是方嬷嬷?”
只见方嬷嬷点了点头。
“你的哪封供书是真的?”
方嬷嬷微微抬头,看到高台上面地上的书信,伸手指了下。
君御霖整个人都绷紧神经,看到方嬷嬷的动作之后,高声喝道,“这个贱婢的话不能信!前夜她在宫中失踪,今日就出现在大殿上,否认之前血书,其中蹊跷,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吗?”
此时,君御霖眸子通红,骤然看向君莫离,“一定是他们,抓了人之后威胁她,才推翻之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