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1专抓这工作的

极品幕后 樵夫 3336 字 2024-05-17

任君飞心里既内疚,又纠结,惊讶地说:“王能宝,你遇到什么事了?失恋了?还是?”

“我,上当了。”王能宝终于沙哑着喉咙,哭出了声。他哭得非常伤心,十分痛悔。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过了一会,任君飞小声问:“王能宝,你上了什么当?跟我们说一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王能宝的姐姐赶紧去堂屋里,绞来一块热毛巾来,先是将他的身子掰过来,再给他擦脸,然后眼睛红红地说:“能宝,你怎么上当了?快给邓主任说,她专管这个的。”

王能宝气息微弱地说:“我饿,肚子痛得,厉害。”

邓永梅连忙对他妈说:“王能宝妈,快去给他盛一碗饭来,还有菜吗?多盛些来,让他吃了再说。他都饿死了,家里有饭菜吗?”

“有,有。”他妈和姐赶紧去堂屋里的灶上盛饭。

饭是白米饭,菜却只有一碗青菜烧芋艿。她们端过来,然后扶他坐起来,将菜碗顿在一块木板上,放在他的床沿上。王能宝抖着手,端起饭碗就狼吞虎咽吃起来。

邓永梅说:“吃慢点,你肚子里是空的,吃得太快,会噎着的。”

王能宝饿坏了,一碗饭只几口就吃完了。他姐又给他盛来一碗,他吃完,拍着胸口和肚子,等舒服了一些,才慢声细气地说:“我把,村里发的,八千元钱,扶贫款,全部被骗子,骗走了。”

“啊?”屋子里所有人都惊讶地叫出声来。连他妈也惊骇地瞪大眼睛,脸色难看地盯着他,两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任君飞问:“怎么回事?被谁骗的?”

王能宝脸露羞怯之色,也很尴尬,犹豫了好一会,他才长长地叹息一声,说:“唉,说起来,真是丢人哪。可是,我也想不到,这报纸上公开登的广告,居然也骗人。”屋子里的人都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王能宝说:“出于习惯,平时,我总是要买张报纸看看,主要是找征婚广告。那天,村里选举结束后,发扶贫款。妈让我去领,说这钱是给我娶媳妇用的。我就去孙会计那里领了钱。第二天一早,我去镇上,把8245元钱,都存进银行卡里。存好,我去镇上一个书报摊,买了一张报纸。”

每间有三个蹲位,蹲在上面,一眼就能看到下面的化粪池,解个手就像遭受一场大罪过。

可能是欧阳娜娜去体会了一把,实在是受不了啦,才将厕所改建纳入扶贫帮困主要实施项目的,可改一个厕所,起码也得五六十万呀,督查室去哪弄那么多钱,拿刀去威胁财政局长?

一开始,任君飞确实很生气,欧阳娜娜,你这是唱得哪一出,你是队员,有权利开会吗?而且还是召集乡政府的干部,要知道我这个队长也只开到村干部这一级,你这不是要压我一头么?要开也罢,可是你电话总得请示一个吧,到底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不过换位一想,娜娜能够积极以主人的态度参与扶贫工作,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有了这样能够主动站起来担当的兵,我这个当队长的应该感觉到自豪啊,要知,她做得再好,人家还不是说我领导的好?成绩还不是我的?这么一想,任君飞又高兴了。

“哈哈,做事,我就说你没有娜娜大气吧,人家就说了,下午就给乡政府打个五十万!”

哼,她这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我能和她这个败家女比!

既然李小露打电话,那就说明她已脱困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房间里死守了,再不用为她而分心了,任君飞昂首看了看绵延起伏郁郁葱葱的山峦,心情大好,脚步又轻快了些。

王能宝的家还是低矮的平房,总共三间。真是家徒四壁啊,家里空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墙是青砖砌的,粉刷的白灰许多地方都已剥落。木质的门窗因年久失修,显得灰旧破败。中间的堂屋中央只是顿着一张方桌和几张条凳,东屋和西屋都有一张老式的大床。东屋他妈住,西屋王能宝住。屋里屋外都是砖铺地,但不是很平整。

王亚琴和她妈早就站在大门场地上等着他们了。

邓永梅刚刚进了院子,就被她们母女俩热情地迎进屋子。

任君飞跟进去,随她们走进西屋。西屋除了一张床,几件老式家具外,也是什么都没有。他心想,这样的房子,这样的条件,还想讨老婆?唉,好在我考取大学,吃上了公家饭,否则留在农村里,恐怕也是这番光景,买不起房子,讨不到老婆的。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作为一个村扶贫第一责任人,又感到肩上脱贫致富的担子,沉甸甸地有些重。

这时,王亚琴将邓永梅和韦芳芳引到王能宝的床前,走上老式的踏板,对面朝里侧卧着的王能宝说:“能宝,县里的任主任,邓主任,还有。”他妈说:“任主任,就是县里派来的,可比乡政府的大多了,都来看你。你有救了崽,听话,把身子转过来,不要再不说话了。”说着退后去,让邓永梅走上前。

邓永梅弯着腰,对背朝着他们的王能宝,柔声说:“王能宝,我是邓永梅。听说你几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我们很担心,就来看看你。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们说出来,啊。”

王能宝轻微地动了一下脚,但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邓永梅又真诚地说:“王能宝,我要向你检讨,上次你要化钱卖老婆时,我答应过你,给你作媒的,可我因为工作忙,把这事给忘了。这不,我现在把妇女主任韦芳芳也叫来了,我们一起帮你说媒,好不好?”

王能宝还是一动不动侧卧在那里,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