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9农村的普遍问题

极品幕后 樵夫 3479 字 2024-05-17

任君飞说:“永梅主任,你说这个村大龄男青年这么多,为什么计划生育一直上不去呢?”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无可奈何地“被留守”在远离老公一千多公里的深山里,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独力操持着一家农活,这本身就是整个社会不公正的体现。

食色,性也!男女和谐之性乃天道,更是人道。

生理上的寂寞,两地分居的已婚男女最有体会。就如一个突然被断了奶的婴儿,那种饥饿的感觉真的是无法忍受。用浮洛伊德的话来说就是:不性福,毋宁死。

姑且认为,“被留守”村妇的老公们,在远方同样遭受本性的煎熬而没有越轨,但他们用双手烘托起城镇经济的高楼大厦,却生生无缘于城镇的高楼大厦。

可以说,走出农村的打工者,打造了大半个中国的经济辉煌,而中国的辉煌经济却没有反哺他们一分一毫!

这是他们的悲哀,还是中国社会的悲哀?

还是未来中国经济的悲哀?

古双云村外出打工的人不多,所以留守妇女也很少,但邓永梅却是很少中的一个,邓永梅的丈夫叫做石少刚,两人是高中同学,小伙子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人聪明能干,什么手艺一学就会,在镇里长大家境比较殷实的邓永梅下嫁给他,当时在茶田镇一度被传为郎才女貌的风流佳话呢!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钱也很好赚,两人结婚不到一年,石少刚就南下打工去了,据说在深圳,干得十分不错,每月都要给邓永梅寄回很多钱。

她和婆婆住在一起,她婆婆,也就是小宝的奶奶,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本来是很勤劳而能干的一个,可是因为丈夫的早逝和自己有高血压的身体而变得一撅不振。

除了小宝的爷爷,也就是邓永梅的公公早逝外,这是个很典型的中国家庭,丈夫在外面打工以养家,妻子在家里照顾小孩和老人。

而事实上,被照顾的反而是邓永梅和小宝,虽然有高血压,但她的婆婆一直就是个很隐忍的妇人,视小宝如心头肉,衔之怕融,捧之怕化。而邓永梅,也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家女,她甚至连一餐饭都做不太好。当然,其实这也不能算是她的错,自小,她就是家里最受宠爱的一个,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是个村干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操持家务。

“我说,你可别笑话我啊?”邓永梅手指一弯,顺了顺头发,这样任君飞就看不到她的眼睛。

“呵呵,我来就是解决问题的,不搞清楚情况,还怎么解决呢,永梅主任,有什么说什么,越详细越好!”任君飞琢磨,能有什么事呢,让一个计划生育专干说起来也羞羞答答的,想必一定非常有趣吧!

邓永梅压低声,有些神秘地说:“穷山恶水养美人,别看我们这里山高沟深,非常偏僻,可在方圆十里八乡,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们古双云村呢,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凤阳汉子铜江伞,古双女人不要选,可不就说的是咱古双云村的女人啊!”

“这个还用说,看看永梅主任就知道了,”今天邓永梅穿得是抹胸,开得很低的那种,脖子下方一片雪白,瞟一眼任君飞就有点心思飘摇了。如果能够拱一拱,那还不得美上天?

“我算什么!也就是比她高了一点,要说皮肤,就是六组的吴柳英了,如果她来了,我都没敢和她站到一起呢!”

“皮肤有什么比的,不外乎就是白,嫩,水滑,依我看,像永梅主任这样的,比做白玉那死板了点,比做牛奶又滑腻了些,还不如说,永梅主任就是水做的,一掐就能掐出水的!”

“哈哈,任主任,你也太会说话了吧,就我这粗皮糙肤的你也说好,那是少见多怪了,吴柳英的皮肤是怎么样的,我也不会比喻,这么给你说吧,她的肉呃,拌点酱油你就可以吃了的。”邓永梅继续说:“吴柳英本来是三组的,嫁到六组黄家来了,也不知为什么,嫁来后第一年身强力壮的丈夫就暴病身亡了,接着第二年公公也死了,婆婆发了疯,第三年坠崖也死了,一向很兴旺的黄家败落了。村子里的人都说她的命硬,专克黄家的人,我却不这么认为,她公公本来就是肝癌晚期,将他的死算到媳妇头上是不行的,再说她婆婆呢,也有家族癫痫史,割草的时候发了癫痫失足坠了崖,这怎么能怪她呢!”

“你唯一拿不准的就是丈夫了,对吧,永梅主任?”不知道怎么的,任君飞突然脑补出刘建明死在卖淫小姐肚皮上的画面,身体不由打了个不小的机零。他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到跳得雄健有力且节奏均匀,方才轻轻地舒了一口小气。

做什么都要量力而行,就连体操运动也是如此,黄士昌之所以暴卒,他也和刘建明一样倒在妻子的肚皮上了。

任君飞暗地里思忖了一下,一定要去看看吴柳英,最好是把她定成自己的扶贫责任户,像这样刚死去老公而且全家只剩下一个劳力的,能不贫困么?能不关注么?

“就是啊,没错,她丈夫黄士昌我认识啊,虎背熊腰的结结实实一个大汉,身体比咱古双云黄牛还要精壮,怎么可能结婚不到一年,就暴病了呢!”

没必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结果也许会让两个人都很难堪,邓永梅肯定不会说,这原因要是让任君飞嘴巴里讲出来,自己就有点像村干部了。

两人并排这么走着,一路有说有笑,任君飞也不感觉到累,想想自己的进步也觉得自豪,要知道原来,去50多米的餐馆去吃碗面条,他都要问李明借上摩托车。

“去年六组打到了一头野猪,办了,一个组的都去吃,赶巧王能宝在那儿做小工。听说吴柳英喝了酒,王能宝见机会来了,等到半夜的时候,悄悄翻进院子,悄悄拔开她家的门闩,轻轻趸进去,扑到她床上,不声不响地就要睡她。谁知那个吴柳英性子很烈,虽然被扒光了身子,但还是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一下子就把王能宝掀下床铺,还喊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