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妍的手在任君飞的身上漫无目的的游动着,他的呼息急促起来,探起了身子,又无奈地倒下。
“你是患者,我是推拿师,可以有身体的接触,但不能有性冲动。”陈希妍露出得意的笑容,重复着任君飞说过的话。
任君飞瞬间感到自己就要被涌起的潮水淹没了。他突然伸出双手,撕开了陈希妍身上的……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世纪,任君飞缴械投降了,陈希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床,很快换好了衣服,就像刚进门时一样,坐在了床上。
任君飞喘息渐渐平复,房间里陷入一片静穆。
“今天喝多了。”陈希妍有一种隐隐的负罪感,似乎只有这么说,才能解释刚才的一切。
任君飞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坐到陈希妍的身边:“不,是我喝多了!”
“来,叫我好好看看。”陈希妍端过他的脸。
任君飞饥渴地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亲着。
“我渴了。”陈希妍推开他。
任君飞穿上外套,直接打开了台子上的饮料,啪地打开了,坐到了陈希妍身边。
“喂我!”陈希妍翅没有接,只张开樱桃小嘴。任君飞片腿上床,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拿着饮料喂到她嘴边。
陈希妍喝完饮料,任君飞下床丢了盒子,发现她仍呆呆地看着他,便问:“还渴吗?”
“嗯!”陈希妍点了点头,
“那我再去开!”任君飞又要下床,却让陈希妍拉住了手,
“妍姐,别扯,我这就去取啊!”
“堬木脑袋,怎么说你才懂啊!”陈希妍咬住了他的耳朵。
……
“饿了。”任君飞嘟囔了一句
“我也饿了。”陈希妍刚才没好意思说。在任君飞怀里,似乎什么都忘记了。
真不愧是全市最好的酒店,要找点吃的,还真不是问题。
“来,妍姐,干革命不能饿肚子啊!”张罗了一会儿,任君飞来了,陈希妍一看,东西还真不少,什么方便面,面包,午餐肉罐头,大酱,黄瓜,香肠,还有水果,都是他刚刚洗好的,足够他们吃的了。
“太丰盛了。”陈希妍说。
任君飞在床上铺了两条推拿巾,把东西统统摆了上去。陈希妍拿起一根黄瓜,清脆地嚼着,模样自是可爱极了,我任君飞何德何能啊,他大发感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今天不算,哪天重新再来。”
“快饶了我吧。”陈希妍拱手求饶,“你简直太疯狂了。”
曾几何时,在自己的面前,妍姐也是这样羞羞答答的样子,每脱掉一件,她都会轻呼一小声,任君飞的心跳便会加速一次,而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即将又要重演,
尽管很想看,但任君飞还是忍住了,乖乖地转过身去,向前走了两步。
陈希妍背对任君飞,脱去外套,只剩下一个胸罩,用最快的速度拿过推拿服,穿在身上。她又麻利地退下了修身裤,换上了更加宽松的大短裤。
她系上衣扣子,就转过身,准备让任君飞也转过身来。她没想到,任君飞早已经转过了身,正看着她笑呢。
“看什么看!”陈希妍冲上去,在任君飞的身上拍了一把。
“姐酷毕了。”任君飞得意地说。
“你全看到了?”陈希妍问。
“比原来更白,更白…”任君飞说。
“看我不戳了你的眼睛!”陈希妍白了任君飞一眼,回到床上,躺了下来。骂是这么骂,内心里也是甜美得狠,明明就是献媚之词,为啥自他的嘴巴里说了出来,总是那么地受用呢?
“我光着上身,姐不介意吧。”任君飞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小背心。
陈希妍扭过头来,看着他,“给清芳推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没,没有,姐,你知道清芳她的病,”
“呵呵,看把你紧张的,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给清芳做推拿时,我只当她是个病人,没这么热。”任君飞说。
陈希妍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她按照任君飞的意思,趴在了床上。其实她想说那你也把姐当病人啊。
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躁动,任君飞的话不知刺激了她的哪根神经,她不再感觉自己是陈希妍,而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还有谁知道你会推拿吗?”陈希妍问。
“没有。”
“真没有?”陈希妍又问。
“这个嘛,有吧?”任君飞说。
“谁啊?”陈希妍转回了头。
“我也想知道是谁,可是没人告诉我。”任君飞说。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陈希妍问。
“我啊,最理想的,当然是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任君飞说。
陈希妍兴奋地坐起身来,大胆地搬起任君飞的头:“忽悠!”
任君飞的话让她开心极了,早已过了听到夸奖就飘飘然的年纪了,偏偏和他在一起,自己还感觉到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任君飞紧紧抓住陈希妍的手,愣了足有六十秒。
陈希妍顺势躺了下去,对着任君飞咯咯笑着。此时脑子里泛滥的全都是卿卿我我了,哪还记得曾经要坚持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