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这下完了,你办法多,快想想办法啊!”上了车,任君飞系好了安全带,就要发动车子了,还不忘抓住李小露的手央求道。
“孬啦!我不怕你怕什么?”李小露非常厌恶,甩开他的手。
“是啊,怎么不孬?她可是我的兵啊!”任君飞认怂了。看到他示弱了,李小露方才露出了笑脸,拍了拍他肩膀叹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露露,这又何解?”仅仅是慌张了一小阵子,李小露马上就气定神闲起来,这让任君飞好生佩服,摊上了事,这美女的气量和风度那要甩自己好几条街的!
“首先,你得确信一点,这不是什么好事!”李小露轻启朱唇,任君飞可等不及下文,急忙附合,“那是!”
“就是嘛,依我对欧阳娜娜的观察,她应该是一位黄花闺女吧,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友,但至少有一点我敢断定,那种事,她一定没有经历过。”
“这还用你说,露露,人家大学毕业才两年,上班之前一直呆在家里,来到单位后,我也没看见她有什么男友的!”
“有?人家会引来让你看,不比我们那会了,牵过手都要偷偷摸摸,生怕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大学里同居的男女学生多得是呢,不过嘛,我还是相信我的眼力,你瞧欧阳娜娜走路的那个架势,两腿直得就如圆规,你说这样的女人还不是黄花女么,飞哥,你说是不是?”李小露调皮地对任君飞眨了眨眼睛,并不等他回答,继续又说道:
“所以啊,我敢断言,别说她没看到什么,就是她看到什么,她也不敢到处乱说,一个黄花闺女,去偷看人家干这样的鬼事,她还好意思乱说,别人的唾沫淹都淹得死她!”
“嗯,露露,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样想的,欧阳家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之第,可也是个富商之门,在咱凤阳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家庭,她欧阳娜娜丢得下这张脸,我又算什么呢!”嘿的一声,任君飞摸了摸下巴。
“话也不能说得太满,现在不敢说,那也未必以后不敢说,总归她是你的兵吧,让兵拿住你的短处,这好比如芒在背,虽然要不了你的命,但是不挑出来,始终不是太舒服,对的,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一定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一辈子也不敢说出来!当然,这事需要你的配合!”李小露嘴角流露出几丝阴森森的狡黠来,
“威胁?恐吓?露露,你可要知道,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使不出来啊!”
“臆,你把我李小露看成什么人啦?威胁,恐吓,亏你还说得出口,在你眼里,我李小露就是那么不堪么!”
“露,我不也是急了嘛,算我口误,口误行了么?”啪啪两声,任君飞自己掌嘴巴。
“不算,再打响点!”李小露眉毛一扬。
“好,打响点就打响点!”任君飞无奈,只有狠狠地抽了两下嘴巴,这下估计脸都打红了,手板心也听到痛了呢!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仕途上行走的人,谁愿意驻步不前,谁希望一个职位干到老,对于职位升迁,李小露本就是一个十分在意的人,当初调她来时,宋玉婷就释放出这个信号,让好了接自己的班,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而这样的机会一生之中能遇到几回?她怎么不失落伤心呢?
“小露,李和平这种人真是太可痞了,造谣诽谤,他就这样算了?”
“撤了职,还能怎么样?”李小露点了点头,不解地看向任君飞。
“诬告那是犯罪啊!”
“哦,你指的是法律责任啊,要不要开除他的公职的时候,调查组来征求我的意见,我说撤职让他长长教训就行了,其它的就算了。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很难。”李小露理了理头发,悠悠地说。
“你不恨他?”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说来简单,做来挺难,更何况一个女人了,任君飞也不由得佩服李小露的心胸来。
“恨,不是一般地恨,都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可是我想了,只要起诉了他,他就得坐牢,坐牢就得丢了工作,没了工作就没了饭碗,没了饭碗还怎么养家,他的一家只靠他一个人撑着,我不能抢了他的饭碗啊!”
“露露,你真善良!李和平遇到你,也是前生积了阴德了,换做别人,看他还脱层皮,好了,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不就是个宣传部长么,一个副处有啥了不起的,你还年轻,只要努力,机会还多得是,以后当上正处,正师级也有可能了,别太悲观了,一悲观就说天堂天堂什么的,倒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活的念头都没有了呢,天堂真有那么干净吗?我看也不尽然,它不也有玉皇大帝,文武百官吗?露露,别天真了,只要有官场,哪儿都干净不了!”任君飞亲了亲李小露脸上的泪珠,站了起来,此刻他也想不到怎么去安慰这个官场失意的小美女,一心只想的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想陪我说说话!”李小露却死死地抱着他。
“露露,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让人看见了不好啊!要不晚上吧,晚上你来我家!”看着李小露可怜巴巴的眼睛,任君飞替她拉上了衣服拉链,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道。
“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抽脚走人。。。哎,走吧,反正我也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不当这个宣传部长最好,无官一身轻,我这个副部长啊,正好享受享受美好的生活呢!”李小露怏怏地站了起来,突然抬起头来冷视着任君飞,这让任君飞感到很讶异,
“露露,怎么啦?”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宝贝,我有什么瞒你的啊,心都给了你,除了心,你说还有什么呢?”
“哼,你还要装,要不是邢睿告诉我说伯母和黄支书结了婚,他们还去了浙江,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前天还准备到乡下去看望她老人家。。。”
呵呵,原来这美女在吃邢睿的飞来醋啊!
“露露,是这样的,本来说好的,我陪老妈他们去浙江,可是昨天接到电话时,老妈她们都到浙江了,我也是才知道消息的,你又不问,我总不能一见你就说这些事吧!”
“是啊,这是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瞎操心什么,可是我不懂了,邢睿她就不是外人,难不成你们什么时候私定终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