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飞心想让她知道吕盛兰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人家是个大处长,以后少不了要帮助的地方,于是陪着笑把事情说了一通,不过内容全变了,他说吕老师对申雪是如何如何的照顾和关心,果然冯传芳叹了口气,道了一声,还真敬业,现在这样的老师可不多了!话头一过,眉头渐渐展开,颤抖的身子也慢慢平定下来。
任君飞正待要说:“那我帮你揉揉。”冯传芳电话来了,她看了任君飞一眼,忽然走到一边去说了,回来脸色又变了:“赶紧想办法啊,赶紧把车子正过来。”任君飞叫苦道:“你车都开到沟里去了,我又不是大力士,怎么弄出来?”冯传芳听了又有几分不好意思,道:“那怎么办?只有一个小时了,可不能误了我的事啊!”
任君飞想了想,突然道:“这是哪儿啊!”冯传芳轻蔑地说:“你问我,我问谁?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么?”
任君飞赶忙看了看,这一看,他又吓了一跳,这不是凤阳县的七道拐么?这个美女,睡觉了车子还开得这么猛,老师傅四个小时的路程她只开了一个半钟头。
“我给熟人打电话,让他从乡里找帮手过来。”冯传芳本能的问:“你可别找书记县长,我可不见他们。”任君飞苦笑着道:“我找朋友,修车的朋友,这你可放心了吧!”冯传芳漫不经心道:“这由你!”
任君飞给金晓铭打去电话,金晓铭的手机一直在关机,他又赶紧打了张不三,问金晓铭电话怎么老打不通。
张不三说,金晓铭已经和金娟好上了,可是妻子不同意离婚,金晓铭一怒之下,官也不做了,生意也不要了,现在谁也找不到他,修理厂全是张不三打理。得知任君飞车祸之后,马上说亲自带师傅过来。
金晓铭执意闹离婚,任君飞很容易理解,也很支持,父母包办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又怎么能长久,那个何秀珍全身上下没有一优点,还是个瘸子,偏偏就有一副大小姐脾气,这换到谁身上谁难受,只是有一点任君飞很难受:金晓铭离了婚便可以娶上如花似玉比何秀珍强上一百倍的金娟,而何秀珍要找到像金晓铭那样英武潇洒的男人便是难上加难了,这一点有些不公平。
挂掉电话,任君飞忿忿不平了好一阵子,看到冯传芳变了脸色方才抬头笑道:“冯处,咱们也可以说是有惊无险,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全靠你车技过硬啊,你看就差那么一点点,再多那么一点点,就开到沟里去了,咱俩却一点事都没有。”冯传芳骂道:“滚,少讽刺我。”任君飞笑道:“我说真心话呢。”冯传芳道:“下回你要是再敢让我开车,我就先把你踢到沟里去。”任君飞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不到十分钟,张不三就带着四五个人来了,大家一道才把车子掀了上来。
张不三检查了一下车子,然后看了看任君飞,疑惑的问:“你开的?”
任君飞看了看冯传芳,冯传芳骂道,“人家问你呢,你看我干什么?”任君飞方才点了点头。张不三胸口上重重给了任君飞一拳,“这么宽的路,你往沟里开,肯定是睡着了!”任君飞点了点头,也不否定:“能不睡着吗?”张不三看了冯传芳一眼狡黠一笑,带来的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任君飞一看,冯传芳头埋得低低的,只像娇羞的小媳妇,那还有平时臻首高抬自信满满的的美女处长样子。
张不三要请任君飞到青阳压惊,任君飞推辞了,谢过四人后,目送他们驶离,这才与冯传芳上车,驾车赶往凤阳。
冯传芳哎哟一声惨叫,好像经受了多大的痛苦一样,左手再也抓不住方向盘,整个人再度摔了下来,再次压在任君飞身上。这下摔得更狠,因为她两腿也在用力的时候抬到了半空,所以她整个人彻底从驾驶位摔落出来,全部压在了任君飞身上。
任君飞吃了一惊,本想跟她道歉呢,见状问道:“你……你怎么了?”冯传芳疼得痛苦哀嚎,嘴里不停地倒吸凉气。任君飞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冯传芳痛苦的叫道:“你……你……”任君飞说:“我怎么了?哦,刚才那下我不是故意的,你手臂太滑,我推你的时候不小心就滑落了,结果就……真不是故意的。”冯传芳有气无力的说:“你……你差点疼死我!”任君飞奇道:“我差点疼死你?什么意思?说中国话好吗?”冯传芳无比痛苦的道:“你……你碰到我胸……疼……”任君飞恍悟,道:“哦,我明白了,你乳腺增生,我正好碰到你吃痛的地方了。”冯传芳嗯了一声,不忘伸手在他肋下狠狠拧了一把。
任君飞也痛呼出声,道:“哎哟,别拧我了,我不是故意的。”冯传芳哼道:“你要是故意的,我……我就拧死你。”任君飞问:“疼得厉害吗?”冯传芳道:“废话!我都要疼晕过去了。”任君飞下意识接口道:“我给你揉揉?”冯传芳骂道:“你去死,不要脸,无耻!”任君飞嘻嘻讪笑道:“呃,对不起,忘记你是女性了。”冯传芳道:“我要疼死了,从来没这么疼过,让你害死了,我……我真想踢死你!”
两人僵持了一阵,任君飞让她给自己腾出空间,勉强踩着副驾驶门往驾驶位爬去。期间两人自然少不了肢体接触。任君飞那双手在她腰间臀侧大腿上全部摸过,只是两人本无暖昧之情,此时又非欢好情场,因此摸上去也没什么感觉。
终于,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之后,任君飞终于打开驾驶门钻了出去,刚刚钻了出去,手机就响了,吕盛兰的,那可不能不接,指不定申雪有什么不听话了,当下一急,按了就捂到耳边:“喂,吕老师,你找任君飞么,我就是!”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是任君飞!”
“吕老师,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么?”
“能,当然能!”任君飞怯怯地看了车里的冯传芳一眼,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马上又抱着电话说道,“荣幸接到美女老师的电话,我想都想不到呢,吕老师,是不是申雪出什么问题啦,我可交待过了的,你就把她当作你的亲女儿,该骂就骂,该打就打,宽是害,严是爱嘛!”
“呵呵,我要是有这么大又这么懂事的女儿就好了!申雪能有问题?她有问题,师大附中就不要办了!”吕盛兰笑了笑,突然停了下来,
“你这会在什么地方呢?”
任君飞又看了冯传芳一眼,然后低低地说:“吕老师,我在外面,你呢?”
“我现在灰汤,”
“呵呵,吕老师,你不会又扒在澡池边看别人游泳吧!”一想到上次吕盛兰在澡池里的样子,任君飞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