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它的就不啰嗦了,光这张下巴也是够耐人寻味,尖尖的,瘦瘦的,要是搁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别提有多享受了!
任君飞把座位又往下调一点,塞入了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闭上眼睛休息,嗯,还特么舒服。
她老公罗明亮睡了易军的老婆,还打伤了易军,如果她不去及时处理,送到看守所里那就难得出来了。
多好的女人,丈夫都出轨了,她胸怀尚能如此,重感情啊!这样的女人天下又能有几个?迷迷糊糊里,任君飞又想到了亡妻王洁妮,那时候他与林倩正打得火热,王洁妮却在店里天天等他去吃牛鞭火锅,她说这东西大补,正派上用场。呵呵,这能比么?那时洁妮连女友都不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剧烈向右边倾倒。任君飞还没睁开眼睛,身子就已经往右边车门上撞去,耳听冯传芳出一声惊呼,又听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去势总算停住了,但车体已经严重右一倾。
任君飞侧着撞在右车窗上,要不是门关着,这下就得摔出去了,心中一惊,难道冯传芳真把车开到沟里来了?刚刚转过这个念头,身侧一股香味扑来,紧跟着一具娇软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他也是昏昏沉沉的,大脑思考度明显变缓,好半天才想到是冯传芳压过来了,毕竟车身已经严重右一倾,自己都已经侧倒在车门上了,何况冯传芳坐在驾驶位,处于相对来说较高的位置,自然也要受惯性影响撞过来。
冯传芳压到他身上后才又惊呼出声,此时两腿还在驾驶位前舱,大脑先是一片空白,半响才知道车子已经熄火,不会再有什么危险,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刚才小饮一杯得来的酒意全醒了。
任君飞叫道:“我靠,你真开到沟里来啦?”说完探手在她头上触了触,问道:“你没事吧?”冯传芳颤颤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眼就成这个样子了!”这处长真的还累得打瞌睡啦?任君飞心里有些愧疚,手摸到她脸上,也没想着这样做是否过分,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道:“你没受伤吧?”冯传芳惊魂稍定,道:“我没事,你呢?”任君飞心里也是一暖,笑道:“我除了快被你压死了,也没受伤。”
冯传芳知道自己身材瘦削苗条,就算全部压在任君飞身上也不会有多沉,何况自己两腿还在座位那边呢,心知他这话是逗弄自己,哼道:“那你怎么不死?”任君飞笑道:“你得全压上来才行呢。”
冯传芳抬手打了他一下,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是车身都是右一倾的,她又怎么爬的起来,着急地说:“怎么办啊?”任君飞道:“别问我,我已经被你压死了。”冯传芳拧他一把,道:“少没正经,快点想办法。”
任君飞找到她的手抓住,道:“别拧我了。”冯传芳道:“你想办法我就不拧你。”任君飞就牵着她的手想办法。冯传芳看透了他的鬼心思,两手一起用力把他手推开去,冷冷的说:“我给你脸了啊?”任君飞厚着脸皮道:“我怕你拧我啊。”冯传芳怒哼一声,道:“少废话,赶紧想办法。”任君飞说:“我这边车门都压地上了,肯定出不去,想出去只能从驾驶位出去。你……你先钻出去吧。”冯传芳道:“我人都是歪着的,爬都爬不起来,又怎么钻出去?”任君飞道:“可是你压在我身上,我也爬不起来啊。”
冯传芳急得直哼哼,道:“那怎么办?咱俩这就出不去了?车子会不会爆炸啊?”任君飞吓了一跳,道:“你可别吓我,车子不是已经熄火了吗,又怎么会爆炸?”冯传芳连连推他,道:“快想办法,快点出去。”任君飞道:“这样,你自己爬,我这边也推着你,你从驾驶位爬出去。”冯传芳犹疑地说:“这样能行吗?”任君飞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一手抓住方向盘借力,我这边推你,试一试吧。”
冯传芳哦了一声,回头找到方向盘,左手伸过去抓住,用力扯着想把自己身体带过去。任君飞左手推向她身侧,哪知她右手臂很滑很有弹性,手刚推上去就滑了出去,说巧不巧,不偏不倚的滑落在她右峰之上,一路碾压过去,最后停在她左峰上,等于瞬间将她胸部摸了个遍。
诶,谁说猪手胆固醇高呢?真是没有常识,这分明是胶原蛋白嘛,饿坏了,冯传芳也不顾斯文,停下车两手就从任君飞手里抢过猪手,两手抓着,放在嘴边就撕咬起来。两腮满是油,那馋模样确实有点不雅。
人在饿的时候,又有几个还记得斯文了呢?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见她嘴角边的油快滴到下巴去了,任君飞笑了笑,递过了一张纸巾。
“我确实饿了!”冯传芳揩了揩嘴巴,然后瞪了任君飞一眼,十分不屑地道:“你也只会笑,刚才我和交警搞架时,你躲哪里去啦?”
“我不是一直在你旁边吗?”
“哼,在还不如不再,哼都不敢哼一声!”
“冯处,你这话可就说大了,我帮你,怎么帮,人家也是按照规定办事,难不成要我也骂他几句,”
“哼,你小子也敢?”冯传芳拍了拍方向盘,“其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就是气不过,难道国道他们就不管啦!”
任君飞点了点头,也不再往下说,刘清芳说了,冯传芳非常要强,理亏了但嘴巴上永远不会亏的。
吃饱了,困意就来了,路上虽然没有雪,但是满山满野的雪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光,冯传芳的眼睛不怎么睁得开。
“呃,吃饱了,赶路啊!”任君飞催道。
冯传芳摇了摇头,并没打话,而是下了车,打开了任君飞的门,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冯处!”
“废话,你来开!”
任君飞摇头拒绝:“我不是说过我喝酒了么。”冯传芳哂笑道:“你少给我耍赖了。那点葡萄酒能把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