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慧脚步先是慢慢地缓慢下来,继而转身大步朝那幢民宅走去。
民宅里,赵海丰差不多已经走到202房门口,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李亚慧,脸色顿时一沉:“你怎么又回来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把包放好,然后再出去走走。”李亚慧说,抬头见赵海丰的脸色不对,心里更加紧张了。赵海丰可是对她说过,等过一段时间,他那边条件成熟了,就和老婆离婚娶她为妻。他说得很诚恳,她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该怎么办?
“把包给我,我替你放!”赵海丰脸上蒙霜,朝李亚慧伸出手。
“我、我自己放好吗?我还想进去喝口水!”一股不祥之兆笼罩在李亚慧的心头,李亚慧感觉到无边的恐惧和悲哀,正慢慢地朝她奔袭过来,她不知道该往何处躲藏。
“我帮你放不是一样的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你这是不信任我呢?”赵海丰声音大了起来。李亚慧仿佛不认识赵海丰似的,惊讶地看着他,只不过放个包,多大一件事,赵海丰为什么这么凶?曾几何时,他信誓旦旦,这世上他最爱的人是她,这才过了多久就变了个人似的?“赵海丰,你到底几个意思?我是你宝贝,凭什么大声对我说话?”
房间里还有个李小露,赵海丰不想把事情闹大,声音就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宝贝,我这不跟朋友谈很重要的事儿吗?朋友不想见外人,你先出去逛逛吧,待会儿我再给你电话,乖啊!”
这时,一阵凄厉的警笛声隐约响起,朝着这边的方向越来越清晰。
赵海丰抬头往远处看了看,神色有点焦急又有点紧张。他想了想,说:“咱们走吧!”
“走?上哪儿去?”刚刚还说要跟朋友谈重要的事儿,这会儿突然要走,李亚慧被赵海丰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别问那么多了,叫你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赵海丰干脆拽着李亚慧的手,往他的车子走去。
两人一个拽,一个不停地问,拉拉扯扯就离开民宅,上了车。赵海丰把车子开得很快,调转过车头,呼的一声就没了踪影。
任君飞这才从黑暗中出来,进入民宅。
上到二楼,他站在202房门前,抬手使劲地拍门:“小露,你把门开一下!小露,是我,任君飞”
吱呀一声,李小露把门打开,见敲门的人果然是任君飞,那张白嫩、美丽的脸蛋就交织着复杂的神色。今儿是赵海丰把她约到这儿的,这件事她最不愿任君飞知道,可任君飞竟然偏偏就出现在门口。
“任君飞,你是不是跟踪我?你有病啊,你?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走远点!”李小露的语气很冰冷,放鞭炮似的把话说完,就要把门关上。
任君飞顶住门,不让她关:“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你不招我惹我,可我就不想见到你。可以了吧?你走!”李小露命令道,她上半身仍然像刚才那样,只穿着黑色的超短上衣,把雪白的颈胸和肚脐都露出来了。
“呃,那个!”讨厌的电话又来了,金娟的,任君飞不敢不接,
“呃,金小姐,我有名字的!你不想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小任啊!”
“不是一下想不起来嘛,瞧你就是这么小气,这都要计较。。。我问你,饿不饿啊?”
“很饿,你给我不!”任君飞没好气。
“就知道你饿,刚才只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饭,我们也饿了,我和金大哥商量一下,想出来吃点宵夜,问你来不?”
“不要,我不饿,你们饿你们吃吧!”
“摆谱,要不要金大哥请你才肯来呀!”
“他也请不动我!”说完任君飞就挂了,至少他知道,金娟这时酒已醒了,要是她再喝醉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自己的责任。
“好大的火气哟,我得罪了他么?”金娟看了看手机,又把目光移向金晓铭,
“可以理解!”
“什么?”金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金晓铭耸了耸肩膀,笑了笑道,“不是你,这家伙对我意见大得狠呢!”
金娟似乎听懂了,俏脸红了一下,主动挽了金晓铭的胳膊,“走,金大哥,但愿他就在夜宵摊上,就要气死他!”
其实也不用她来刺激,任君飞现在已经双眼喷火了,这才多久啊,二楼房间里的灯光又变得像刚才那样昏暗。难不成,他们俩开门出去没发现什么问题,重新又关上门要继续好事吗?
赵海丰,你个衣冠禽兽,你个腐官,只要有我任君飞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动着李小露一根毫毛!
任君飞又戴上墨镜,悄悄地朝那幢民宅摸过去,半路还捡了根小木棍捏在手里。
在大楼门口,先贴着墙,悄悄往二楼楼梯处看,隐约可见二楼的202的房门是关着的。这才悄悄地潜进去,楼梯只上到一半,任君飞就停下脚步,操起小木棍,对准202房门,嘭的一声,又狠狠地砸了一下。
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来,任君飞这次并没有回到大树下,而是躲在大楼门口对面的墙角处,偷偷往里面看。趁着夜色,任君飞看到赵海丰和李小露都探头出来看究竟。
他们俩先是探头看,然后,赵海丰出来在楼道里看,他并未脱去存缕。片刻之后,李小露又探出半个身子,只见她已经脱去披肩,光穿着那条黑色的短衣,把雪白的颈胸和肚脐周围大片雪白都露出来了。
虽然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赵海丰脸上明显有惶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