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哥,你确实让你迷住了,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能欺骗自己,你确实是我见了一眼就怦然心动的男人!“
柳静今晚是从脚底开始给任君飞做推拿,做完脚底推拿接着是双手。她把任君飞的右手拿过来,往她身上一甩,抓着她的臂膀便揉捏起来。
柳静甩任君飞肩膀的动作有点大,任君飞没提防,手仿佛失去控制似的,划了一个弧线,从柳静胸口扫过,扫到了不该扫的东西。好比果实旁的树叶,有风吹过的时候,树叶从沉甸甸的果实上扫过。
任君飞仿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过一颗挂满果实的柚子树,他摘下沉甸甸的大柚子,仿佛勤劳的农民,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任大哥,你是个好人!”柳静说。
“哦,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好人?”任君飞问。
“因为,你很老实,不像别的男人不安分!”
“别的男人?”任君飞微微地有些失望:“你接待过很多的男人吗?”
“是啊!”柳静花一般的笑容绽开了,她拍了拍任君飞的屁股,笑笑说:“可是你也别忘记了,我可是这儿的技师哦,我说的别的男人是指,别的来这里放松的男人。有时候从走廊里走过,那些人看到了,那眼神好像是狼的眼神似的,很恶心,有的甚至还要上来动手动脚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任君飞心稍微宽了宽:“问题是,安分并不等于就是好人啊!人心是藏在肚子里的,哪里能看得清啊!”
“不用看!人心是能感受得到的,比如,任大哥您,直觉告诉我,你就是个好人!”
“柳静,你别傻了,直觉是最容易欺骗人的!”任君飞讪笑了一下,要不是自己骨子里的自卑,他那会这么安分啊!
“不,直觉它不会欺骗人!”柳静斩钉截铁地说:“如果直觉都靠不住,别的就更靠不住了!”
任君飞心里暗暗好笑,这美女也太感性化了,继续这样下去,终有一天,她会被骗得很惨的。不觉地,他又深深地同情和怜惜起这美女来。
都说,女人是用来疼爱的,这女孩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却没一个人来疼爱。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孩,要是落在坏人手里,那该有多可惜啊!“柳静,大哥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任大哥,只要是您的建议,我都想听!”柳静十分诚恳地说,那态度仿佛徒弟满怀期待师傅的教诲。
“高深的诗歌不会,一些耳熟能详的还是会的!”柳静又是莞尔一笑,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好吧,你要给我背什么诗?”任君飞翘首以待。
柳静朱唇轻轻蠕动,用情地背起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柳静的声音本来很动听,可念这几句诗的时候,语气中满是伤感,仿佛她就是诗中空笑春风的桃花一样。
任君飞心弦微微地动了几下,真看不出啊,这美女还能背唐诗,而且别的诗不背,偏偏背这首。他明白她的心思,但不敢确定她的意思,她一心想着要和自己做一次,是不是出于真心,好也不知道龟汤里的技师是不是和按摩小姐样,也要提供那样的服务,但他明白,作为技师,如果他不拒绝服务,她就会挨老板的骂,就会没有业绩。长期下去,她最终的结局很可能是被开除。
打心里,任君飞很同情柳静,这么水嫩的一个女孩,多少男人都想好好疼爱她呢。她做什么不好,偏偏来做这个?凭她的美貌,她找个条件好的男友完全不是个问题。她这是何苦?
“柳静,这首诗你背得很好!可惜我不是人面,你也不是桃花,我们只是偶然遇见的两滴晨露而已!”世事无常,任君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忍不住叹道。
“黄四娘家花满溪,千朵万朵压枝低,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柳静笑笑,她笑得有点勉强:“任大哥,你也不希望等到有心无力的那一天吧!”
“有的花开到枝头上还是好些,真要摘下来,就不一定有原来那么美了!“柳静的芊手不时地抚弄着腮边的碎发,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样子极是妩媚,任君飞不敢直视。
“任大哥,你想多了,真不是这样的!“
柳静俏脸默了一下,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抓起任君飞的手:“任大哥,你肯定是很累才来这里的,对吗?您的时间很宝贵,我就不浪费您的时间了,赶快躺下,我给您做推拿!”
柳静说了,任君飞才明白,龟汤里面的技师与外边的按摩女郎不一样,她们的地位高出很多,并且是拿固定工资的,如果不是她们愿意,客人是无法要求她们提供别的服务的。
“哟,这样我就放心了!“
任君飞可从来没被女孩子主动摸过手,从来都是他主动摸女孩子,被柳静这么一摸,他有种触电的感觉,一股暖暖的奇妙电流涌遍了全身。
任君飞反将柳静的手抓住,这只小手是如此的柔软和顺滑:“柳静,你怪我吗?”
“怪你?为什么要怪您?”柳静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一泓秋水。
“我都从来没想起要找你啊!”不知道为什么,任君飞心里满是歉意,好像欠了柳静什么似的。
“您这不是来了吗?”柳静微微一笑:“身为技师,我们是没有权力怪客人的。您快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