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姐?”
“邵大姐,这有问题吗”?
“哼,你自己说有没有问题?”
“咳咳,这好像有点乱,乱了辈啊!”
“岂止是乱了辈份,照你这么论,那么申雪得叫妈妈为邵大姐,妈妈变成了大姐,伦理纲常都变了,你简直就是在胡闹,在乱伦!”
“乱伦,小露,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任君飞大为窘迫.申雪低下头,两只手顺捋肩头上的碎发,邵洁香更是头一动也不动,看向窗外.
“难听,别装得那么无辜好不好,其实你就有意这么做的,当初申雪叫你哥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没有应答,那时你就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会纠正她的称呼,可没想到你居然若无其事地应了下来,还回就了一声申雪妹,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口味重,老少通吃!”
还以为她专心致志开车,哪想到一双贼眼目老盯着我啊,连这点小细节都让她注意到了,任君飞老羞成怒急了,
“李小露,你这是强词夺理了,这和口味不口味有什么关系呢,老少通吃,邵大姐和申雪都是两个大活人,我又不是老虎,能吃吗?”
“让不让你吃不知道,但想不想吃,你心里比谁清楚!”李小露毫不相让,向来她就对口是心非的人深恶痛绝.
“小露,你...”任君飞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是嘴巴在李小露面前讨不到半点便宜.其实也不是他言辞笨拙,关键是他时不时地要看看邵洁香的反应,心怕哪句话说得过头了让她反感,顾虑太多,自然口舌不怎么伶俐.
“小露姐,其实任大哥说得也没错啊,什么叫乱伦,我想我也不用再多说了,我们这关系离着乱伦还差得远呢!对吧,任大哥!”申雪这时站出来帮腔.
“就是!”任君飞得意地睨了睨李小露,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看看!
李小露扑哧一笑.邵洁香一听申雪的话不对,扯了扯女儿.
“妈,你老扯我衣干嘛!”申雪继续说道:”我认我的哥,我妈认我妈的弟,大家各叫各的,互不相干啊,我妈还是我妈啊,再说,我就希望有一位像姐姐一样听我说话,让我任性的妈妈,妈妈,你愿不愿意当我这样的妈妈!”
“我的宝贝闺女啊,在你眼里,妈妈不一直是你的姐姐么?”邵洁香情不自禁地把女儿揽到了怀里,女儿就是自己的心,是自己的肝,是自己活下去的支柱,要不是看着女儿,自己早都死千次百次了!
“所以嘛,这说明任大哥人好,老的少的都喜欢!”倒在妈妈怀里,申雪又补了这么一句,三个大人都不敢说话了,各自把眼神看向该看的地方.
任君飞狠狠瞪了李小露一眼,哼,害得我糗大了,等着瞧,等会看我怎么还你!
“你知道什么,这是指挥棒,棒子大,官就大!兄弟们,给我冲!”任君飞把棒子伸出窗外往前面一指,挺威风的!
“嗯,还好意思说,你丫也就棒子大!”李小露斜眼看了看任君飞,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这也是优点嘛!”任君飞将棒子拿到手里,拇指和食指叉开,在棒子上比划了一下,有些洋洋自得,”还长,那可比老师教鞭长多了!”
“丢丑!”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疯卖傻啊,不知道我奚落他?李小露本想再嘲弄几句,忽地看到后视镜里有一双眼睛惊诧地盯着自己,赶忙坐直了身子,专注地开起车来。
“呵呵,你也知道怕了吧,安心开车,要不棒子抽你!”任君飞更为得意.这是何常在刑讯逼供的罪证了,有了这根棒子,等于拿住了他的七寸,再也不怕他再来找麻烦了。
“给我!”背后忽然一声娇喝,任君飞返头一看,邵洁香正怒目瞪视自己,
“邵大姐,怎么了?”
“棒子给我!”
“邵大姐也喜欢棒子啊!”任君飞一愣,怪了,邵大姐也喜欢耍棒子啊!
“少废话!”
“邵大姐,给你可以,有借有还,玩够了你可要退我啊!”
“退,我让你退!”邵洁香一手夺过棒子,打开窗户,往窗外一扔,老远,直接飞进下河里去了,
任君飞啧啧两声,“可惜了!”又返头瞟了邵洁香一眼,见她头看窗外,玉腮飞霞,也自不敢说话了。这什么棒子,那可是邵大姐一生的耻辱啊!
“妈!”申雪惊呼了一声,扯了扯老妈的衣袖,埋怨道,“你这是怎么了,棒子是人家任主任的,你怎么给丢了!”
“臭丫头,闭嘴!”邵洁香气得直打哆嗦。
“老妈,闭嘴就闭嘴,人家任主任辛辛苦苦过来救你,也不见你说声谢谢,上了车后,一直都阴沉着脸,没给人家一个好脸色,敢情是救你救错了,还扔人家的东西,恩将仇报,我也懒得和你说话了!”
“你知道个屁!”
“就你知道!”申雪很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这让邵洁香无语了,她知道此时的脸一定红得厉害,厉害到人家能够一眼看破自己的小心思,羞啊,立马把头扭向窗外去了。
是的!只有他知道,刚才在号房里让人羞涩的那一抱,下身紧紧地贴着,小任主任的那道棒子一直紧紧地抵着她,太霸道了,印象太真实了,至今都让自己感觉到它的存在!
砰地一声,邵洁香感觉到自己就像一粒快要坏的种子,突然一场春雨,就要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