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摸着怪舒服,要不把你这两个大东西割下来喂鱼吧。”男人浑厚的声音再次在那边响起,听起来大概四十岁的年纪,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与威严。
女人娇媚的说着,“讨厌,割掉的话,你吃什么?傻吖!”
“不过你这对大皮球,摸起来的确是真带劲。”
男人笑嘻嘻的说着,只听见那边传来吸吮“啪啪啪”的口水声。
“哎呦!”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与兴奋。
“咋的?”男人忍不禁质问着。
女人笑嘻嘻的说着,“是鱼儿咬着我那里了。”
“真没想到鱼儿还想好事,你那地方骚得很,连鱼儿都受不了诱惑了,要不你使劲的张开来,让鱼儿也来吃点美味。”
“讨厌!难道你不想好事了?”女人撒娇着。
这不是她的乡长郑元爽么,他不是说乡政府有事,原来是跑小河边与小学女校长李亚慧忙这档事了!这些骚情的话让李小露听得面红耳赤,可一看任君飞不争气的样子,却又恼得不行。
“这有什么好看的!回去!”
“小露,不是我想看些什么,问题是他是乡长,你以为李亚慧心甘情愿地给他,难道没有什么阴谋吗,这以后就要影响到郑乡长以后的做事,难道作为一个党委书记,你不想知道吗?小露,我这也是为了你啊!”
李小露想想也是,郑元爽老是和她对着干,真拿住了他的把柄也好,粉脸一红,嗔道:“你要看你看,别扯上我,哼,真是便宜了你!”
任君飞嘿嘿一笑,屏住呼吸,河对面的那些声音像磁铁一样紧紧的吸引着他,他慢慢地又往前靠近了,拨开了有人高的芦苇,
那边,传来李亚慧娇媚的声音,“你要干嘛?”
“当然是好事了。”郑元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猥琐的味道。
闻言,任君飞心脏像是触电一般,疯狂跳动着,蹑手蹑脚的游到芦苇胖,拨开芦苇叶子,妈的!果然是这对狗男女在这里打水战。
他们两人站在浅水区石头上,任君飞看不出他的身高,不过他比怀里女人高不了多少,估计他个子不高,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瘦弱,后背稍微有点驼弯,一双大手长得像蟹钳一般有力,紧紧搂抱着怀中的女人,一丛稀疏而干枯的头发,像小鸭的绒毛点缀在头顶上,颈间褐色皮肤横着几条皱纹,清晰地暴出条条青筋,青筋在下巴深处消失掉,又在鬓角间出现。
我了!美人在怀,这感觉又软又麻,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李小露杏眼里媚意盎然,身子柔软得象一条蛇,任君飞心里暗暗的想着,轻轻的摩擦着,她这是在拒绝自己,还是在故意诱惑自己?
“啊!”任君飞发出一声尖叫,急忙哀求道:“小露!倒是你,你快把手松开啊!”
闻言,李小露更面红耳赤,鬼使神差地自己小手刚才一测量,生生把自己吓了一跳,更具体了,这还是人吗?这完全是禽兽。
丢人!李小露轻骂了一句,趁着任君飞吃痛之余,把他身子推到驾驶座上。
此时,任君飞眼泪差点痛得掉出来,眼神怨愤的看着李小露,这里虽说是男人最强硬的地方,也是最柔弱的地方,难以承受女人的拔苗助长。
“小露,父母给的,我有什么办法!也是你,使那么大的劲,不知道这也是肉长的啊!”任君飞皱着眉诉苦道,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敢情小露刚才真把他捏痛了。
“君飞,我又不说你这。”
李小露尴尬的看着任君飞,羞涩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根棍子。”
“棍子?”闻言,任君飞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这李小露说话也太瞎了吧!自己怎么可能放根棍子在中间。
“小露!这么瞎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任君飞喃喃自语着,瞥过视线,发现李小露目光一直落在自己。
“你说什么?”李小露一失神,没听清任君飞的话。
“呃?没啥。”任君飞摇摇头,看见她一脸贪婪的表情,那诱人的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精光,看来她对自己产生极大的兴趣。
“君飞!你……”
李小露一时间,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似乎通过外面,已经看清楚本质,脑海里浮现出了曾经做过的梦,梦里一幅幅任君飞折磨自己的火爆场景,顿时,喉咙干燥,心潮澎湃,忍不禁咽着口水……
任君飞左手拿着方向盘,右手尴尬的挠着脑袋,看着一旁拿着矿泉水平漱口的李小露,“小露,坐好了,我们走了!”
李小露擦了擦嘴角,轻声说道:“嗯,开啊。”
就在这时,李小露的电话响了,民政干部姚本元高兴地说,邵洁香带着一家人来到许大有家道歉了,还送去了十万元钱,两家的矛盾化解了,许大有根本不肯要钱,同意明天一早把人埋了。
这事总算画了个句号,李小露给陈希妍汇报了一下,陈希妍十分满意,挂了电话,李小露紧蹙的眉头向两边扬了开来,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小露,你终于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任君飞也为她长松一气,这几天,李小露一直都紧蹙着眉,从来都没怎么笑过,你可以想像她的压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