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子眼角余光偷瞄着任君飞,轻声私语道:“老大,这个女人我们可是等了好久,眼下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可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闻言,瘦高个识趣的点点头,“小胖,你说的没错,那……那我们该如何……”
“别紧张,我已经有办法了。”
胖墩子示意瘦高个不要着急,在他耳边滴滴私语着。
“小子,我们现在打个商量如何?”
胖墩子笑眯眯的看着任君飞,眼角深处的奸诈一闪而逝。
“商量?”
任君飞面色一愣,狐疑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皱眉道:“什么商量?”
“你能碰到这样的事情,算你小子走运,你可知道现在这般漂亮女人是很少见的,我们可以把她先让给你……”
“呃?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与你们狼狈为奸?”
任君飞犀利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唇角肌肉微微颤抖着,没想到他们会抛出这个诱人的诱饵。
“什么?”
一旁,申雪醒过来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我就是死……也不要……”
话没说完,一旁,胖墩子凶狠的目光瞪了申雪的一眼,冷漠威胁道:“你是不是想找死吖?你要是再敢乱说一个字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刀在你脸上划一下?”
说着,胖墩子比划着手中的匕首,刀背在自己的面颊上轻轻的拍击着。
申雪又晕过去了。
“小子,考虑的咋样?”
瘦高个笑嘻嘻的看着任君飞,觉得他不说话,想必是心动了,蛊惑道:“你小子可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这样的好事不见得天天能遇到。”
此时,任君飞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见瘦高个笑容里隐藏着丝丝的奸诈,心里已经大概猜测出他们的意图是什么,他们想在在自己慌神的时候,从后背伺机制服自己。
“小子,怎么样?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
胖墩子一旁微笑附和着,他们心里的打算,果然如任君飞猜测的一般,这般漂亮的猎物,拱手让给任君飞,他们岂能甘心,这可是自己潜伏很久才得来的,他们是想在任君飞放松警惕的时候,两人在一旁伺机制服他,到时候把他手脚捆绑起来,看他还如何个英雄救美。
“那好!”
任君飞点点头,心里有了打算,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们,借此让他们放松警惕,笑呵呵的说着,“你们可不许耍赖。”
此时,申雪眼眶里含着泪水,一脸的绝望,就象一只温驯的小绵羊一样面对着两匹饿坏了的狼,它们锋利的獠牙随时都可能把自己撕碎,何况他们手里拿着匕首,这些被饥饿迷昏理智的恶狼,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抿着嘴唇,看着他们因为兴奋而扭曲的嘴脸,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他们两个臭男人给强占不成……
此时,胖墩子见申雪小手阻挡自己,索性转移了阵地……
“不……不要!求……”
申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断线的珠子,簌簌的滚落下来,娇躯剧烈颤抖着,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早已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地面上。
“不要?哈哈!”
瘦高个一脸阴笑,嗅着醉人的幽香,“估计过一会儿你就不这样说了,申雪,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
一旁,躲在墙角处的任君飞看到这样的场景,眉头微皱,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两个恶狼在光天化日之下给霸占。
“你们这是干什么?”
任君飞从墙角处走出来,目光凶狠的看着眼前两人。
“谁?是谁的声音?”
两个中年男人的咸猪手正欲要对申雪的身子采取进一步探索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开男人的呵斥声,急忙停止咸猪手,转过身子,想看看这个多管闲事之人是谁。
“啊哈,是你?”
两个中年男人阴险的目光在任君飞身上打量着,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打扰自己的好事,心里很是不满,皱眉怒斥道:“你小子想要干嘛?”
胖子道,“嘿嘿,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许哥家见过的,跟在陈主任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老大,别理他!”
“我还想问你们要干嘛?你们这是在犯法,知道吗?”任君飞喝道。
瘦高个看了看任君飞,见他一身正气,心里也有点虚,捏了捏鼻子道:“你是县委的,我问你,这世道上有过法么?就算申二蛋判刑挨枪子了,许大哥他一家三口的生命能够挽回来么!我们想干嘛,当然想弄这小丫头了,犯法?那就犯这一次吧,我们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小丫头也不能怪我们,怪只怪她不该有那样一个爹!哥们,识相点,你就走的远远的,这儿你就当作什么也没瞧见!”
任君飞怒目瞪着两个下流的人渣,气势上也丝毫不落后,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二人,凭自己的身手,对付这两个人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担心他们以申雪的性命安全来威胁自己,那寒光凛凛的匕首,正掐在申雪的脖颈上,所以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伺机……
“嘿嘿,哥们,你这话就不仗义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的,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瘦高个冷漠的目光看着任君飞,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心里岂能高兴得起来。
“你认为你一个人打得过我俩个么,何况。。。”瘦高个变了脸冷笑道,把刀子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又在申雪的俏脸上比划了几下,锋利的刀在月光下冷光闪闪,挺恐怖。
话没说完,胖墩子不耐烦地说道:“老大别再和他嚼舌了,直接问他滚不滚,”说完他又朝任君飞吼道:
“妈的!赶快离开,不要逼我们动手。”
瘦高个在一旁随声附和着,面对着任君飞这般年轻小伙子,他们不想发生正面冲突,如果能把他吓走,那是再好不过了,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什么意外。
闻言,任君飞挑了挑眉,嘴角露出轻浮的笑容,“呃?还是没听懂我的话,我是说,你们俩玩过之后,是不是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