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长,你完全可以不来,但是我告诉有话和你说到前面,上面追责下来,你就别怪我如实汇报了!”
“陈主任,开玩笑,开玩笑的,我马上就来,马上就到!”
看着陈希妍杀伐果断的魄力,李小露由衷佩服极了,都说陈希妍是个端庄优雅的美女局长,从来没有见过她铁血英雄的另一面,此时眼里的陈希妍,她觉得帅呆了!
你说常委都有十一个人,县级领导更有三四十个,为什么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是陈主任一个小女子来处理呢?县委排名她可是最后一位啊!看来那些县领导也并不怎么样,台上说的只是要求别人怎么怎么样,见了事情,还不是一个个绕道跑!
“陈主任,你不舒服么?”看到陈希妍的眉头紧蹙着,李小露有点心疼。
“没有,小露书记,明天早晨,我想到村部开个会,明天你要发言,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吧!我去打个电话!”陈希妍站了起来。
李小露有点好奇,怎么这个电话她要躲到一边去打啊?该不会是打给家里人吧,笑了笑。
“小飞,来了吗?”
“在半路上了!很快就到了!”因为担心着陈希妍,任君飞不住地催促着邓华,开快点,再快点!邓华说不能再快,再快就起飞了。
“哎哟,坏了!”
“妍姐,什么坏了?”
“错了,我的包没有在办公室,在家里!”
“妍姐,放心吧,你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拿来了,车上有人我不好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一到,任君飞提着东西来到屋子里,陈希妍打开一看,正是自己需要的七度空间和内裤。她睨着眼看了看任君飞,任君飞冲她笑了笑,妍姐,你的日子我算得准着呢!
许大有,名字是大有,其实家道一贫如洗,前年,妻子患了绝症,许大有四处求医,妻子的病没有治好,反倒欠下一屁股的债,为了供着几个孩子读书,许大有南下广东打工,孩子交给年迈的老妈照顾。
大女儿许美玲生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每次回家,二蛋村长总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瞧着她那脑后一甩甩的小辫子,激动好一阵子。
嫩就是好啊,一想到美玲的小辫子,申二蛋着了魔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叫了几声许婶,没人应答,他又大胆地朝里面的房间走进去,门虚掩着,他很容易地看到了床上。他啊地一声,嘴巴张成了o型,嘴角边马上有一道糯湿的丝线钻了出来。这不是二女儿庆玲么,什么时候也长得这么大了!
许庆玲还不到十四岁,正在读初二,因为重感冒请了天假,奶奶到镇医院给自己抓药去了,因为热得不行,又想到一个人在自己家里,贪图凉爽,小庆玲便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听到响声,腾地坐了起来,一看是申二蛋走进来,马上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申,申二叔,你给我出去!出去!”
“小玲,是申二叔来看你来了,别怕,过来,等叔看看,你是哪里不舒服了!”申二蛋一步一步地移到床前来,他在想,不能再犹豫了,原来错过了苗翠花,又错过了许美玲,她们跑到了城里自己想看都看不到了,而现在的庆玲就像快升到天上的风筝,自己必须紧紧抓牢手里的线,而这根线就是把她变为自己的女人。
是的,她肯定会反抗,不过,我申二蛋怕么,要是怕了,那就不是申二蛋了,我是村长,这方圆几里是我的地盘,在这地盘上生活的都是我的子民,她们都应该怕我。小庆玲算什么,村里那么多的妇女都让他给制服了,这么多年来,可曾听到过有人说过半个不字么?这小丫头难道还会难到了我,吓唬吓唬然后给她一些钱络一络不就好了么!
他涎着脸来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就去摸许庆玲的额头,好烫啊,好烫啊!
“别碰我!申二叔,你快给我滚!”许庆玲一下拍开他的手,忽然意识到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急得往下了抓,意要把那头的被单盖上,而申二蛋眼疾手快,一手抄到了被单,往床下一丢。
许庆玲可怜巴巴地看着申二蛋,突然抱住头哭了。
按理说,听到女孩的哭声,是个男人都应该到此为止了,可偏我们的申二蛋就是个人才。反倒是许庆玲的哭声更诱发了他的欲望,他向着泪人儿一样的许庆玲扑了上去。
“别怕,小庆玲,二叔就是帮你治病来的,听话啊……”
“狗日的,跑家里欺负我孙女来了!”不知什么时候,许老奶奶冲了进来,一扫帚就对着申二蛋的屁股打去。
申二蛋也正气愤,因为许庆玲的抵死反抗,自己弄了半天还没有进入实质阶段,突然挨了这么一下,一时气急败坏,想也没想,回头就是一脚,正好踢到了许老奶奶的小肚子上,许老奶奶捂着肚子应声就倒,却不料头搁着了床沿,又是噗地一声,倒在地上,眼皮一翻,居然咽气了。
“奶奶,”许美玲也顾不得羞耻,跳下床去抱住奶奶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