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飞哥啊,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其实他自己想来,却又不好意思,偏要说莫书记叫她来,这怎么可能,莫书记她和陈局长昨天就去省城了,还没回来呐,他在说假话啊!”
“陈局长也去了?”林倩笑笑地看着邓华。
“我?我嘛,怎么说他也不会见怪的!嘿嘿!”邓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笑了,说:“你看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呢,这个主意不是你出的吗?黄老板醒了看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哪又会想到我俩呢,走吧,凤阳去,刚好有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选个房子,然后装修一下,下个月就结婚!”
“结婚?我,我……”任梅张大了嘴巴。
“盈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是太高兴了!”看着邓华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感受着他真诚而又热烈的眼神,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求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要得到一个男人的求婚,这确实有点难了。和邓华相识也只是短短时间,两个人虽有爱慕之心,但从来没有挑破过,如今他开口就是求婚,这怎么不让任梅感到惊讶啊!
她还在睡,不如趁这当儿,我去看一看卢昭红在不在,也好把这出入卡给了她,他起了身。
“小飞。你来啦?邓华和任梅呢?”黄把头转了过来。
“哦,慧姐,你醒啦,他俩刚刚走了!”
“小飞,他们走了,那就得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呢!慧姐,是我叫他们走的,你想她两个,都还是个小孩子心性,照顾自己都不会,还能照顾别人,我不放心,所以就主动来了!”
“哦,小飞,你就是这么会说话,听起来让人心里舒服!”
“慧姐,看你说的,主要是要有心,漂亮话谁不会说!”
“是吗?小飞,莫书记没批评你吧!要不,你给我拨个电话,我跟她说一说!”
奶奶呀,原来慧姐一直在装睡啊!任君飞赶快说:“慧姐,电话不用打了,你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
“你等一下,我给你一样东西!”指挥任君飞把车停下来后,老马又特意从办公室拿来一张草绿色的卡片,递给任君飞,说:“老弟,这是我们院里车子的出入通行证,你把它贴到车前面,以后见了这个,任何人都不敢收你的停车费了!”
“这怕不好吧,我又不是你们的家属!”任君飞接到手上,反复看了看,真精致,好东西啊!上次来医院接莫乔恩时,才停了三分钟,就要二十元的停车费,以后有了这个玩艺,那不是愿意停多久就多久啦!
“老弟,你没说错,这种出入卡管理是有规定的,别说家属,就是内部人员也要科室主任一级才有资格发的,院长额外给了我二张,我又没有车,放着也是浪费,看着你老弟人好,你可不要见外啦!”
“那谢谢啊!”任君飞把卡片放到车台上,心想,我就送给卢昭红吧,她不是才有了车么。自己可不想那个便宜,在医院里讨个出入方便,没事谁想进医院。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和老马哈哈一阵。
快进主楼的时候,任君飞回身看了看,远远地,老马还站在传达室的门口向他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尊敬。
任君飞知道,老马之所以前倨后恭,并不是因为给了他一包烟的缘故,他再没有见识,也不会因为一包烟就送了自己一张出入卡。
老马不愧是个城里人,他比那个赶牛的乡下老伯见识广多了,黄鹤楼1916是个不一般的烟,而抽得起这种烟的人就绝不是一般的人,结识这样的人就绝对没有错。
人和人啊,又没有多深的交往,有几个人注意到你的内在呢,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也只有看你的衣着和举止了!
在城关镇的时候,每次出门,林倩总要把任君飞叫到跟前,仔细地看一遍,不是给他翻翻衬衫上的领子,就是检查检查他的皮鞋有没有擦亮,唠叨着一个男人出门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首先先看看自己的仪表,形象特别重要,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特别的重要,着装打扮虽然不体现他的内涵,但至少可以折射出他的品味,还说一个男人在外面,至少需要几套象样的“行头”,也是的,谁也不会想像到一个形像邋遢脸上老是挂着鼻涕印痕的人会有多高的修养。
走在宽敞的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任君飞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自己这一身自然没得说,上下都是阿马尼的休闲装,一点皱折也没有,脚下蹬的,还有胳膊弯里夹的都是金利来,一身的名牌,我还怕谁!呵呵!
胸脯一抬,昂首向住院部走去。
这人是谁啊,来医院还那么神气!
好帅啊,他不会是来瞧女朋友的吧!也不知道医院里哪个烧高香了,居然谈上这样的高富帅,你瞧那身行头,多气派!
一路感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听着几个女人的窃窃私语,任君飞受用极了,脚步迈得轻快,很快上到了十一楼,来到病房时,他才感觉到出气有些喘,突然丁当一声,旁边的电梯门开了,他才发觉自己居然忘记了市医院装有电梯。
对啊,好久都没有倩姐的消息了,毕竟相好一回,不关心关心太不应该了。
嘟地一声,居然通了,任君飞立马兴奋起来,
“倩姐,你电话没换?”任君飞有些喜出望外,同时也有些紧张。
“阿飞,谁说我的电话换了,现在不都是一机双卡的么,我自然是两个号码啦!前天我还和洁妮联系着呢,怎么她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