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发现啦?”任君飞很没好气。
“我可以想像得出你端着尿盆跪在黄总面前的样子!哈哈,哈哈!”杨梅踩着哒哒的节奏也走了。
回到病房,黄微笑的看着任君飞,对他很满意的样子,说:“谢谢你让他们离开,这些人做的都是官样文章,我不喜欢,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你做的对。”
突然,黄的身子一震,脸刷地红了,像是发生了什么,任君飞马上问:“刀口疼了吗?”黄摇摇头说:“我想上……”任君飞马上说:“我去叫个护士来帮你。”刚要出门,黄说:“你回来吧,把门自己关上。”任君飞狐疑地把门关上,来到黄的面前问:“是没了吗?”黄看着任君飞说:“既然是你护理我,那你就帮我吧,知道怎么办吧?”
任君飞张大嘴巴说:“你是要我……”黄似乎也很是无耐,但看上去的确是尿急,任君飞从床底下拿出大便器,看着黄,像是不知道怎么用,黄说:“把我的腰部扶起来。”等任君飞伸手放在黄的身子下面,扶起她的腰部,黄突然变了脸,叫道:“不行,痛,痛!”
任君飞看到她瞬间脑门有了汗珠,心想肯定是痛得不轻,赶忙把手抽了回来,“慧姐,我笨手笨脚,弄痛你了吧!这可怎么办啊!”黄点了点头,“扶腰不行,你得托住我的屁股!”哦!那我再试试,慧姐,痛了你就直说啊!任君飞重新又把手伸了进去,左手托起她的屁股,便盆往下面一送,居然好了!
黄对任君飞说:“别掀开被子,然后脱下,对,就这样。”任君飞明白了,黄是让被子遮住她不该让他看的地方,然后把坐便器放在她的身子的下面。
虽然不让他看到,手和黄却不能没有接触,这已经避免一些让他看到的尴尬。听到溪流流动的声音,任君飞缓解压力似的喘口气,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好了,拿出去吧。”
左手伸过去的时候,好像摸到些不一样的地方,不想还好,一想任君飞就彻底乱套了,刚才那溪流淙淙都是从那儿流出来的,那小腰,那屁股……
“好了?这就好啦?这么快啊!”任君飞一手托住黄的身子,一手抽出坐便器,原来也侍候着林倩和王洁妮尿尿过,可从来没有肢体上的接触,虽然黄的什么他也没看到,不过却碰到了,还是别有一番好感觉啊。
任君飞用小勺装着一点水星放在黄的唇上,黄伸出舌头接触湿润的小勺,这就让她得到些许的满足。黄问:“现在几点了?”任君飞说:“现在是晚上七点,马上就要天黑了。需要跟家里联系一下吗?”黄摇摇头说:“暂时不用,
明天再说吧,这里有你,我也放心了。”
任君飞想,这样我可就遭罪了。黄突然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觉得特无聊!”任君飞赶忙说:“怎么会,怎么会呢!”
黄侧着头看向任君飞问:“君飞,你是不是特恨我?”任君飞摇了摇头,“过去是,现在不是了!”黄如释重负,“嗯,我相信你终究会明白的,两个相爱的人并不一定最终会走到一起,我和你哥就是这样,也不存在谁辜负谁的,结果就是我们最终没到一起,也许吧,这是命里注定了的。”任君飞点了点头,自己心里虽然早放下了,但是总不如听着黄亲口说出来舒服,现在他真的是放下了。
黄说:”“君飞,你能把我当姐姐么?”任君飞说:“黄老板,我是非常想有一位姐姐,可是搞我们这行的,对于姐弟这两个字是最忌讳了的,什么姐呀弟呀,总要认为里面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黄俏脸一红,脸上略有些失望,“哦,是这样啊,那你也别叫我黄老板,黄老板的,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在别人面前还那么生份,肯定以为我们邻里关系也处理得很差吧。”
任君飞说:“慧姐,其实我又想了,你原来和我老哥好,还差点成了我的嫂子,我哥以前对我可好了,别人爱怎么说,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叫你慧姐吧,总比黄老板好听多了,别人听起来,还以为我那么低俗呢!”
黄是什么样人?浙江华锐集团总裁夫人,省市县多少领导都要将究于她,我小小一个副科级干部算个球啊!能把这样的人叫声姐那该多有体面啊,任君飞甚至想,只要黄肯答应,愿意叫她亲妈、亲奶奶的人站起队来,可以从青阳排到凤阳!
兴奋归兴奋,表面上任君飞古井不波,他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脸皮越来越藏得住东西了,功力啊!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了!黄芫然一笑,可能扯到了伤口,嘴角抽了一下,任君飞腾地站起来问:“慧姐,还痛是么?”
这时外面传来就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轻微的说话声,其中有一个女人说:“就是这个房间了。”任君飞听出这是杨梅的声音,郝阳出现就说明县委办的领导到了,任君飞对黄说:“县里领导来看你了。”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果然是胡朝晖等几个县里的领导,令任君飞皱眉的是里面居然没有莫乔恩,他有些愤愤然,一个县委书记,真有那么忙吗。
任君飞高兴地叫道:“胡主任、梁县长。黄老板恢复得很好呢,快请进来吧。”胡主任先走到别人的前头说:“是吗,这我就放心了,小任,你辛苦了!”任君飞说:“我问了医生,医生说因为领导的重视,手术做的非常及时。虽然说这是个简单的手术,但是一旦耽误了就很麻烦的。”胡朝晖把手搭在任君飞的肩膀上,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样的举动就是对他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