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主任,你好像很怕我啊!”
“我怕你?你是老虎,会吃了我啊?”
“那指不定!人们都说女人就是老虎的!”
“小李乡长真会说笑,世界上哪有这么温柔的老虎,如果你真是老虎,那我情愿让你吃了!”
任君飞扶着她往里面走,边问她卧室的方向,走进卧室后,信手开了灯。李小露却嚷道:“别……关灯!”任君飞奇道:“为什么关灯?”李小露道:“眼……眼睛不舒服。”任君飞已经看清席梦思的方位,就听她的把灯关了,扶着她一步步走到席梦思前,道:“到了,你上席梦思躺下吧。”李小露问道:“你……你呢?”任君飞道:“我自然是回家啊,你不会让我照顾你一晚上吧?”李小露闷声不响,过了会儿说道:“你们李主任不是交待了……你最好……是……是多照顾我一会儿,好……好吗?”
哈哈,原来刚才李怀德的电话她都听到了。真是有心啊!
不过这个要求倒也并不过分,任君飞点点头,道:“多照顾你一会儿也行,其实你这样我看了也很担心,真害怕你会突然出事。”李小露觑着他道:“你很担……担心……担心我吗?”任君飞点了点头。李小露笑道:“为……为什么……担心我?”任君飞道:“因为你是乡长啊,是我的父母官。虎落坪乡还等着你带领他们奔小康呢!”李小露笑容瞬即敛起,道:“我……我要不是……乡长呢?”任君飞想了想,道:“你要不是乡长,我们认识的话,我应该也会……也会担心你的。”李小露这才又笑了出来,看了他一会儿,道:“你扶我躺下……好吗?”
任君飞嗯了一声,先把她扶坐在席梦思边上,又弯腰下去给她脱了脚上的皮鞋,随后直起身来,一手扶着她肩头,一手把她腿抬到席梦思上,最后扶着她上半身慢慢躺下。可就在李小露完全躺在席梦思上的时候,令任君飞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双臂居然被李小露双手轻轻抓住了。
任君飞心头打了个突儿,凝目看向她,却见她一脸梦幻爱慕的看着自己,口唇嗫喏,红艳艳的,十分迷人,紧张的问道:“李乡长,你……你休息吧,我走了。”李小露仿佛没听到他的话,道:“你过来下。”任君飞愣了下,道:“过去?怎么过去?”
李小露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臂。任君飞这才明白过来,试探着俯身凑下去。李小露眼看他距离自己不远了,便松开他的手臂,将两手抬起,勉强搂住了他的脖子。任君飞心头大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正心神不定呢,忽然觉得她在微微用力下压自己,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还是顺着她意思低头下去。刚刚低了一下,却觉口唇一热,已经被对方亲了一口。
他大惊失色,脑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迟疑了差不多一秒钟,可就是短短的一秒钟之后,已经有枝腻滑的丁香钻进了他的口中。
“不是吧,被她强吻了?”
任君飞这才惊醒过来,只吓得头皮发麻,尽管对方丁香腻滑香软,只要愿意,就能恣意品尝,可还是难以接受这种事,忙一把将李小露推开了去,脸红心跳的道:“李乡长,你……你喝多了,你早点睡吧,我先走了。”李小露忙叫道:“不要,你别走……任君飞,你陪我……”
任君飞哪敢应声,也不理她,红着脸跑出卧室,反手将屋门重重关了,快步出了门去,等到楼下的时候,回想起刚才在李小露家里那一幕幕,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李小露啊,堂堂的乡长啊,居然主动亲吻自己,而且一上来就是火爆的湿吻,那种疯狂的劲头恨不得要献一身给自己一样。
要不是喝酒,她还会这样大胆么?
他胡思乱想一阵,也想不出任何头绪来,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得舔了舔干涩的口唇,却想到刚才李小露那丁香的口感,情不自禁吞了几口唾沫下去,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此时李怀德一定早就进入了梦乡,明天再给他汇报吧,快步走出乡政府,回往家中,老爸和老妈还在争吵。
不用李小露发话,任君飞也想走了,深更半夜地呆在一个女人家里,这成什么话,别人的口水淹都要把自己淹死的。
刚走到门口,李怀德的电话又来了,知道李小露回到家里,狠狠批评了一顿,要他一直要守到天亮看着李小露能吃些东西。任君飞后来才知道,杨启富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死了,原因虽然是心脏病,可也是因为饮酒而诱发的,李怀德正在与家属协调善后的事情,李小露自然再不能出意外了。
又不是陪我喝的?关我什么事,任君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推门进去,领导的话得听。
刚进门,就看到李小露痛苦地挣扎要爬起来。
“你不是走了么?”
“小李乡长,你没完全好,我怎么能走呢!”
“我好了,你回去吧!”
任君飞将她扶坐起来,叹道:“你这样不行,我扶你去床上躺下吧。”李小露一听不高兴了,道:“上?床……你……你想干什么?跟我上?床?”任君飞闻言为之愕然,嗤笑出声,道:“跟你上、床?我会那么无耻到要趁火打劫跟你上一床?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怕你摔倒。”
李小露咧嘴笑了笑,美眸眯成了一道缝,用媚眼如丝来形容一点问题都没有,瞧着他道:“是,你……你是有前途的好青年,我这残花败柳你断然看不上的。”
任君飞急得直说脏话:“我靠,我哪句话说要上、床了?我是说扶你去床上,是‘去……床……上’,不是‘去……上、床’,你听差了不要紧,别害得我羊肉吃不到,惹得一身骚。”
李小露笑道:“呵呵,原来任主任是害怕惹骚哦…我错了,那你……扶我……去……浴室吧。”
“不是去床上啊?”
“不,先去浴室!我先洗个澡,一身酒味!”
她有意识地动了动腿,任君飞蓦然注意到她的裤子湿了好大一片,啊,怪不得呢,怎么都没见上厕所,上楼梯的时候非要走到后面呢,肯定是怕我发现了,怎么滴,在医院身体那一碰,于无声处解决了。
“小李乡长,酒不是好东西,以后少喝,就是助兴,那也只要点到为止最好,喝得这么醉,吃亏的是谁呢?”
“呵呵,你说不喝那行吗?领导想要喝,我们这些人得陪啊,要想事情办得顺,得陪领导喝高兴……”
“李乡长,你也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