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不是强哥提醒,我还险些中了你这小婊子的招啦,叫我晚上值班,正好你可以私会外面的小男人啊,哼,李小露,我问你,那点小九九还要打多久!”也不由李小露辩解,对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结果把妻子打小产了。
出了这件事后,周治中却不知悔改,索性工作也不要了,整天就跟在李小露身边,只要听到外面的一些风声,他就会把妻子毒打一顿。
婚姻就像恶梦一样,只要到了夜间,李小露就会惧怕,她想摆脱,可是周治中却不肯,提了两桶汽油威胁说要烧她的娘家。
“小李乡长,要开席了,怎么没看到你啊,我上来看看,没想到你一个人关到家里,思考人生啊,怎么了,还哭啊!”李怀德进来了。
“李主任,我,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李小露抹了抹眼角,勉强地笑了笑。
“小李乡长,你也不要瞒了,什么我都看见了,你心里很苦,你丈夫进去了,为这事你也很责怪任君飞,可是我得站出来为我的部下说说话了,他这样做是没有错的,换了谁,只要有点正义感的人都会这样做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老公,抢劫初中生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干得出来!”李怀德先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着,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李小露的身边。
“李主任,谁也不怪,我只怪自己瞎了眼睛,”
“是的,我也说你,怎么就嫁了一个人渣呢!”李怀德挨着李小露坐了下来。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不会拒绝安慰的。最好的时机来了,眼神呆滞的李小露此时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离下口的时候应该是不远了。他试着把手搭到了李小露瘦削的肩膀上,只听到她的身子仿佛轻抖了一下,凄惶地看了他一眼,然而没有闪开。
特么的骨感啊!女人之美在骨而不在皮,虽然玩过不少的美女,但李小露那别样的骨感美却带给李怀德不一样的冲击,内心里他一阵狂喜,然而表面上他却没有一点表露,他依然象一个推心置腹的长者一样,开口就是循循善诱。
“小露乡长,其实你的故事我也听过一些,挺让人痛心的,这不怪你,你那个男人太不是东西,你和他离了才对呢,你可能还放不下这个面子,认为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这有什么丢人的呢,两个人过不下去了,勉强凑合着那也不行啊,人呐,人生那么短,好年华又没有几个十年,干嘛还要死守着那些老观念呢,现在离婚的人比结婚的还要多,你别怕,我支持你!”说着李怀德又把手紧了紧。
“李大哥,我……好苦啊!”李小露就扑到李怀德的怀里去了,李怀德赶忙张开双手。
“李乡长,李乡长!”外面有人高喊起来,李小露方才醒悟过来,迅速直起身来,“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很开心,很开心!你能够给我吐露心声,说明你把我老李当了大哥,走吧,别让大家等久了!”李怀德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心里暗暗骂道,杨启富啊杨启富,大呼小叫的,你怎么不挑时候呢!
这个张洪武也忒么地恶心,为什么要嫁祸于我呢,回家的路上,声,“找死啊!”任君飞猛然抬头,一辆任君飞一路走着一路想,哪天真还要劝劝李明,把他老婆韩映雪真干了,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
突听嘎的一声,接着一车在前面停下了。
好险,不到三十公分啊!
“你想要多少啊?“本来以为要有一场狠架要打,任君飞也做好了准备,只要他一扑上来,自己扭头就跑,没想到他是这副德行,他也有心戏耍一下他。
“这个数!”周治中扬开了手掌。他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上次抢劫初中生,所长张洪武一直都在找他呢,接到杨启富的电话,小发一笔的机会来了,他决定铤而走险。
“五万?”任君飞很不解,他怎么不伸出两只手呢。
“呵呵,吓到你了吧,我哪敢要那么高啊,五千,我说的是五千,你应该拿得出来吧,当然了,你如果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我们再商量点,但四千一二的,你总应该有的吧!这货啊,它总也要讲个按质论价,要不是李小露,我还真不敢开口就要五千呐!”
“周兄果然爽快,只可惜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
“那你再看看,到底有多少?”
“也就二千五了,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吧”
“欠条就不用打了,二千五就二千五!”周治中迫不及待,上来就要抢任君飞手里的钱。
“你这个天杀的大混蛋,恬不知耻地把你老婆卖了。我与你拼了!”李小露冲了进来,就与周治中撕扯到一起。
任君飞走了,她也没有多少心思打球,李怀德更没心情,球赛结束了,她走到家门口,却听见里面两个男人的谈话,越听越是羞怒,最后听到两人寡廉鲜耻地在那里讨价还价,实在忍无可忍了。
“你这个臭婊子,你的帐老子还没和你算呢,滚开!”周治中对老婆那可是够英雄的,一脚就往老婆小腹上踢去,只听李小露一声闷哼,双手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周治中看也没看,“任君飞啊,女人都是这样,贱,你不打她就不听话呢!”
任君飞平生最鄙夷地就是对女人动粗的男人了,如果说刚才对他有一些怜悯的话,那现在是一点都不存在了。
娶到李小露这样的女人,那是上天何等的眷顾,百般呵护犹恐不够,怎么舍得动粗呢!
“周治中!”门口一声如晴天霹雳,周治中回一看,立时吓得脚软了,狠狠瞪了李小露一眼,“哼,贱货,你叫警察啦?”
“哈哈,周治中啊周治中,我就知道你跑不远的!”张洪武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给我拷了!”就把周治中拷上了。
“张所长,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