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到老子店子闹事,我看谁这么大的狗胆!”任君飞一路说着冲了出来。
“你是这儿老板!”一个袒胸露肚的黄毛青年阴阳怪气地问。
哟,手里还拎着酒瓶子呢,太近了,任君飞后退了两步。
“怎么告诉你呢,是,也不算全是!不过你们找我也算找对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提意见啊,干嘛把菜泼到地上,太浪费了!”
“浪费?你们炒的这是什么菜,是人吃的吗?”
“那是什么吃的!”
“猪狗吃的!”绿发青年还以为任君飞认怂,俞加得意了,所以这声说得特别响亮!
可没曾想,这可惹了众怒了,几桌的客人都站了起来,指到他们骂道:“吃饭不给钱那才叫猪狗不如呢!”
“吃霸王餐,滚出去!”
黄毛青年看了绿发一眼,用酒瓶子敲了敲桌子,吃客们便又老老实实坐了下来,顿时又鸦雀无声。人啊,开心出来吃顿饭,谁愿意招惹这些无所不在的小流氓呢!
黄毛青年拎着酒瓶逼视着任君飞,任君飞小小地退了一步,“有什么话你好好说!”
“你是老板,我兄弟刚才吃了你们的菜,前后上了八次茅房,不是吃了你们的菜,吃坏了肚子,你说怎么办,我问你啊!”
“我怎么知道,兴许你兄弟胃寒啊!”任君飞心里暗暗骂李明不够义气,到这个时候还不出现,真要看我尿裤子啊!
“黄四清!”
“哎……李队,你老人家也在这儿吃饭啊,兄弟把单一块儿买了!”
“买了,你就应当买了!还有这些打坏的东西,照价赔偿!滚出去!”李明一声暴喝,黄毛吓了一跳,赶快招呼绿毛把帐单结了,灰溜溜地跑出好食上。绿毛有点气喘,“黄哥,不就是个警察吗?咱们六个打他一个还打不过吗?出了事,上面还有胡局长扛着!”
“榆木脑袋,李队长是谁,且不说我们六个,就是再加上六个,还近不得他身。万幸,他没有跟我们纠缠啊,记住,以后少招惹了他。”
“站住!”任君飞大喊一声。
“大哥,有什么吩咐?”
“睁开狗眼看好了,这块牌子,就是我任君飞的,李队长是我兄弟!”任君飞看了看门口,顿时理直气壮,大叫一声:“还不滚!”
早已没人了!
为让任君飞满意,李明喝了五瓶五粮神,啧啧,一瓶三两,斤半哈,醉了,这小子赚大了。
王洁妮吵着要一起送回去,任君飞不乐了,“你帮我抬脚还是抬手啊!哦,你去了也好,等他呕吐了,你帮他换衣服!”
王洁妮嘴巴一嘟,不再坚持了,任君飞架起李明,只觉百般地不舒服:
瞧这一身肉,比莫书记沉多了!
“让谁给打的?执行任务啦?”回到李明旁,本来还想逗他一下,看到他头上缠着纱布,任君飞也难免心疼,关心问道。
倒是李明来了劲,诡异一笑“告诉你,你替我把场子找回来?”
“当然啦,什么叫兄弟,有盐同咸,无盐同淡,义薄云天呐!”
“我说了,那人比我还要厉害!下手最是凶残狠辣,我这脑壳啊,就是给他匕首划破的!”
“这样啊,你告诉我,我去报案!”任君飞手抖了一下,那个牙签筒差点掉地上。
“得了吧!就你这胆儿,不吓你了,昨晚我又去柳伯伯家,与杨姨说了半宿的话,杨姨说雯儿不肯见你她也没办法,我当然不愿意走了,留下来又吃宵夜……”
“刘老师还不肯见你是不是!得了,给我捡重点的说,你这伤怎么回事?”
“回家时夜很深,想抄近路,结果到了菜市场,刚好碰到三个男人欲图非礼一个女人,结果与那三人干了一架,结果就让刀子划伤了点头皮。”
“然后呢?”不知什么时候,王洁妮已坐到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在上面枕着,眼睛咕噜咕噜地乱转,敢情非常喜欢听英雄救美的狗血故事呢!
“当然那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因为那个女人吓晕了,我又不得不照顾,最后还是让他们跑了!”
这时王洁妮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任君飞注意到了,她坐了起来,取了张纸巾,在眼角里擦了擦,扔在地上的时候,竟然湿了。
“快说,你把人家那女人怎么啦?”这是任君飞最关心的,他有点迫不及待地追问,没注意到王洁妮瞪了他一眼,眼光里是满满的鄙夷。
“我又不知道她家住哪,没办法,只好把那女子送到锦龙大酒店,我就回家了!”
李明叹了一口气,任君飞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那女的名字么?”
“瞧你说的,登记房间的时候,也是服务员打开她的包,我哪又好意思问啦!”
“那个女人就是我!大哥,我一直在找,是谁救了我,我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报答!”王洁妮虽然没有再流眼泪,但是大胸是一起又一伏地,应该是心里在哭了。
“不用,不用,王老板,见了这些事,人人都会冲上去管的!”李明倒有点拘束了。
王洁妮身子僵了一下,任君飞仿佛听到铮地一声,这可要坏事了,这小女子怦然心动了。
马上接口道:“瞧你,都花痴了,明哥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人家刘雯刘老师可是咱凤阳一枝花呢!”
“什么花不花的,结婚了吗?没结婚,我还是有机会的!”王洁妮横了任君飞一眼,胸脯一拍,“这顿饭,我做东了,阿飞,刚才你要的什么酒?”
怎么变成我们埋单了啊,任君飞砸了砸嘴巴弱弱地道:“五粮……神!”
“那酒怎么喝,上锦上添花五粮液,今晚我要好好答谢恩公!”
王洁妮走后,李明丢了支烟,抽莫?任君飞很严肃地道:“看不出,你很爱喝酒哦!”
“哈哈,不是我爱喝酒,是某些人开始点了五粮液,后来却说五粮神,神夜,一字之差,档次却差了千万里,这等眼力价,分明是个色盲啊!还好,王老板大方,要不然还真得喝那五粮神了!今晚无论如何也得尝尝!”李明轻轻吐了吐,立马跑出一个个烟圈,连成一串儿,呼呼地打到任君飞脸上,呛得他咳咳直咳着。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