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好字,一手锦绣文章,终于得到了柳书记的重视,把他提拨当了办公室主任,还说要……可惜上个月,却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比及带来的悲恸,任君飞一点不逊于柳书记的家属,任君飞哭了整整一个星期,只不过眼泪流到心里面,别人看不到。
完了,一切都完了,人走茶凉,谁还会用前任的亲信呢!
更何况还有一些不小的传言,柳书记的车子里还有一个死者,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死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个套子,捏得很紧,家属使劲掰开她的手指才扯下来的,是第六感,那年头很流行这款。
还有人说,纪检委的来到城关镇好几次,都是为着柳书记的事情而来的,好像也没下什么结论。
不过到了任君飞这里却出结论了,大家都像看到怪兽一样的眼光看到他,远远地躲着他。
任君飞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把城关镇政府的派系斗争也说到了,时不时地喷出了粗话。
给我说这些,这小子在试探我?
莫乔恩越听越不对劲,赶快岔开了话题。
“小任,技术蛮好的,驾照拿了几年了?”
“呵呵,驾照?驾照还没拿呢!”
莫乔恩啊的一声,瞬间捂住了嘴巴,
“那你还出车啊?胆子未免也太……”
哼,嫌我没证么!
“莫书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驾照没拿到,你还敢跟我跑车?你当我这个书记的命不是命么!是啊,你书记的命金贵,我们老百姓的命贱,说实话,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我不敢,也不想,何苦呢,在寝室里睡得好好的不好,可你是书记,是领导啊,一句话还不是给你叫来了!”
“呵呵,我一句话就招来你那么多牢骚,看来你对现实很不满意啊!”
“事实就是如此嘛!”想到自己的境遇,任君飞不假思索道。
“那你具体说说,人家都怎么对你了?”
“莫书记,反正我们以后共事也不会一天两天,我这个怎么样,你以后慢慢评价吧,别人背后不乱嚼舌头,这是做人起码的道德品质,你不会为难我吧!”
“小任,你说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看你了,是虚伪呢?还是狡猾呢?”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词,莫书记,你怎么看我,那是你的事,虽然混得不乍滴,扪心自问,我任君飞还从来没在背后说过任何人的是非!”
“真的是这样!”
“那还用说,天地良心!”
“真的?”
不过这张脸这时写满了焦虑,那长长的睫毛一根一根地往上翻,任君飞知道,里面蕴藏的是无比的焦虑!
“莫书记,这路真不好走啊!”任君飞有个毛病,就是最见不得女人在他的面前捉急,不管她是急着去找叶市长汇报工作也好,约会也罢,他都想帮她,但是安全第一,他也不能拿书记的命开玩笑。
“小心开好你的车就是!再快点!”
“嗯,莫书记,为了安全,你还是把安全带系上了吧!”
“笑话!这点常识我还没有?看好了,一上车就系上了,这不!”莫乔恩稍稍坐定了身子,把安全带往外面拉了拉。
女王就是女王,小小的一个动作都有范!任君飞点了点头。
嗯,是的,真系上了!特紧!刚才那是勒得太紧,都深深地嵌到胸脯的肉里面去了,这个角度,任君飞当然看不见。
不过因为她有意地把安全带往外面带了带的缘故,里面的白衬衫竟然脱了一个扣子,哇哦!任君飞一阵晕眩:
绝对的波涛汹涌,壮观!
绝对的黑色白色,经典!
因为莫乔恩右手挂到上面抓手上,套装很自然一边提起,白色前衣内那惊艳的黑色和雪白的沟壑,更富有色彩和层次感。诱惑啊,极品的诱惑!
然则就是这样的极品,市长一个电话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市长就是好啊!
“你嘴张那么大搞什么?你怕……”
“嗯,我是想说,雨下得太大了,可这烂打火机,雨括器都不给力!”
“那你好好地看路,瞪我搞什么?”
任君飞听话地把头扭正了,“都快夏天了,一下了些雨,气温还是蛮冷的啊!”
他偷偷地把空调拧大了点!
这个小动作却让莫乔恩看到了,狠狠地剜了任君飞一眼,兀自把衬衫的扣子给系上了。
“小任,不要拿余光看人,知道吗?这样别人会很不舒服,觉得你的心里很猥琐!”
“嗯,莫书记教导的是!以后我一定注意!”任君飞被打了脸,心里有些不悦,暗道,我再怎么猥琐,但也是心里想想而已,遇到好的风景,我拿眼睛看看也不行啊!
一道闪电撕破了黑幕,嘎地一声,
“快往右打,往右打……呃,你想死啊!”副驾驶室的女人两手死死地撑着台面,两只笔直的腿用力往前蹬!
车子灵敏地躲过了前面一块大石头,莫乔恩的身子才稍稍坐正了些,右手不住地拍着胸脯,吐着小舌头,
“好险啊,好险!”
任君飞自己也吓得不轻,但他还得装作镇定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为啥,不能让人家瞧出都是因为自己分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