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白。”艾尔终于出口劝说道,“我们与王子有共同的目标,我们暂时联手,至于交不交王子这个朋友,可以以后再说。”
“艾尔,我不反对你们联手,但我对于合作对象有要求。”陆白说着,又对柯罗韩特道,“王子,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希望我们双方的计划不要有冲突。我刚才的话,只表示我们不适合合作,同时,只要王子你不会防碍到我,我也不会追查你的目的。”
陆白的目光微寒,“但如果王子你若防碍到了我,那我们恐怕会成为敌人。”
但这一点,他必须跟这个男人说明!
柯罗韩特依然是一副玩笑风声的模样,“哎呀,真是可怕,那我就要祈祷不与陆白先生成为敌人了……虽然将来的事无法意料。”
“不,相信我,王子你不会想成为我的敌人。”陆白带着十分危险的意味和警告。
柯罗韩特表示,“当然,意大利的南宫家族就是一个告诫吧!”
陆白对艾尔道,“我走了,你们有事就谈吧。”
前面秦修桀打开车门。
秦修桀和其他保镖上车后,车子皇室寓所,车上秦修桀道,“陆总,这个柯罗韩特王子确实很危险,不能深交,这一阵子我试着调查过他在瑞丹的事迹,甚至让修远在z国那边调动我们的全球资料库,但都没有查到这个柯罗韩特在英国皇家陆学院的事,他的从军信息被校方加密了。要了解这个人,估记只有从他身边的心腹,或者是与他在军事学院共过事的人,比如从尤菲里奥那边打听……”
陆白从车倒后镜中看着站在皇室寓所外面的那个王子,上挑的褐眸冷眯,“一个对自己的过去如此保密的人不多,一种是大恶之人,一种是特殊工作人员,像安夙夜和安锦辰那种因为工作需要必须对身份背景进行保密的人。另一种大概是想告别过去重新开始的人。”
“我若说……”柯罗韩特嘴角缓缓咧开一个邪恶黑暗的笑容,“我的目的是想折磨那个从小没有爱过我且恨我的母亲,故意一步步夺取王位,以看到痛苦的样子呢?”
“这个理由可以。”陆白平静地听着他这个可怕的想法,笑道,“只是还差点,你的目的应该也不只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有别的打算。”
柯罗韩特,“陆先生的话,我听不明白……”
“我刚才从女王那里得知了王子你的身世。”陆白走了两步,目光随之深沉下去,“以我对人性的观察,王子你不会是个性格简单的人,从你未暴露过你任何负面新闻和其他消息上来看,你是隐藏得极深,而且极危险的兽类。”
“兽类……”柯罗韩特笑道,“陆先生用动物比拟我?”
“藏在暗处且不明是什么类型的兽类最危险。”陆白说道,“比毒蛇更危险,如果将西蒙他们比作毒蛇的话。”
“我就当这是陆先生你另类的夸赞。”柯罗韩特不多讨论这个问题,“但如果陆先生认为生长环境与常人不同,就意味着那个人不可深交的话,那陆先生你可否用你那严格的目光审视下自己呢?比如,对于母亲和弟弟被父亲下令枪杀了的你来说,你的成长经历比我还要黑暗,你的性格也许比我还要危险吧?”
“王子知道的不少。”陆白看着这个男人。
“还好,毕竟瑞丹国许多家族的情报网都非常强大,比如珀切福斯家族其中就以情报网的强大而著称。”柯罗韩特表示这一点也不奇怪,“作为王族,我们的情报自然也不会比其他贵族差。”
旁边艾尔考虑要不要打断他们的话。
作为陆白的朋友,他很明白,有些话题是陆白的禁忌。
比如他母亲的死和弟弟的死……
但陆白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要平静许多,陆白只是淡淡地笑着,“王子你说的可以是一个理由,南宫焱烈被抓后,我也料到我的一些私事会让更多人的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