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炼狱组织

欧阳清风叹了一声说:“不是我的麻烦,而是我们整个欧阳家族的麻烦。”

“哦?”我这下是有些惊讶了。

据我了解,欧阳清风的背景就是京城大家欧阳家族,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势力庞大,甚至压过了杨倩的杨家。

这样大一个家族,遇到的麻烦,是我能解决的么?

不过越是这样,倒越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没有说话,望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欧阳清风接着说:“实不相瞒,我们欧阳家在华夏来说,的确是大家族。可是近几年我们的生意延伸到国外,在欧洲各国,北美都有我们的生意。这样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招惹上一些国外的势力。在前阵子,我们因为一些利益上的事情,惹上了一个庞大组织。他们直接对我们出手,我们欧阳家族,已经损失了不少生意。”

他顿了顿再说:“如果只是生意还没什么,关键是这个组织有很多高手,在背地里,杀了我们欧阳家不少人,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对于这点,我也略有听闻,只是没想到发展的这么严重。

这几天欧阳清风态度的确很好,对我恭敬有加,我也不废话了,直接问他:“你是想让我怎么帮你?”

欧阳清风精神一震,望着我说道:“林先生,我是想林先生您,能够帮我们欧阳家解决这次困难。”

见我沉默,他马上又说:“当然我不可能让林先生你白白帮忙,只要林先生你能够帮我欧阳家度过这次难关,我们直接给林先生你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我笑了笑说,“十个亿?”

“不。”他摇头,掷地有声说:“是一百亿!”

一百亿,饶是以我的定力,也有些惊讶。不过我马上就意识到,这一百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这个麻烦肯定是巨大的麻烦,说不准把小命送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方是什么组织?”

欧阳清风说:“是一个叫炼狱的组织。”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跳,一下子站起来,眼睛睁大,对他说:“什么组织?你再说一遍。”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毕竟和我交锋这么久,我始终都是稳如泰山的姿态,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倒不是说我心境变了,而是我听到炼狱这两个字,对我造成的震动太大。

因为炼狱组织,赫然就是害死我父母的神秘组织!

就连赵素年和赵子豪两父子也是很惊讶,毕竟一直以来,欧阳清风都是对手,相反设法致我于死地,甚至还请杀手来刺杀我,而现在他竟然主动上门和我道歉了,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如果换了其他人,他们还没有这么惊骇,关键这可是欧阳清风,是浪宁的头号人物,背景更是来自京城的大家族,相当于衙内,这样的人,竟然主动求和,上门道歉,那我是有多厉害?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都寂静下来,纷纷望向我。

其实我大概也预料到了这种可能,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我没有站起来,而是翘着二郎腿,淡淡地说:“知道了,让他等一会。”

我是有点喧宾夺主了,不过赵素年并没有任何不喜,他给西装男使了个眼色,西装男乖乖退出去。

这样一来,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敢说出反对的声音,非但如此,他们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反感和敌视,都变得忌惮和敬畏起来。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他们可能是不服我,可是对欧阳清风还是很敬畏的,而连欧阳清风这样的人现在都斗不过我,乖乖上门道歉,他们顿时就不敢放肆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然一笑。

接下来完成了股份转让,赵素年宣布散会,我们走出会议室,才去见欧阳清风。

很快,我就看到了欧阳清风,他这次来的人不多,除了七叔之外,就是一个助手,显得特别低调,和他一贯的作风不符。

在看到我的时候,他目光闪烁了一下,但马上就露出笑容,主动向我走过来,露出真诚而认错的笑容,摆出低姿态,对我说话:“林先生,清风往日多有得罪,今天特地来和林先生道歉,希望林先生能够原谅清风。”

他说完就拱手,低头道歉。

看到这一幕,赵素年父子大惊,对望一眼,在他们心目中我的份量更重了。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沉默着,静静地望着他,在这种僵硬的气氛下,欧阳清风笑容有些僵硬,但是他保持着姿势,对我表示绝对的诚意。

我能够感受的到,他此刻心里的情绪,不甘,却又不得不为,除此之外,还有浓浓的畏惧,这几次交锋下来,他是真的害怕我了。

不过我却知道,欧阳清风这种人不会真心向我道歉,绝对是有什么原因,才肯放下姿态,来和我道歉。

过了几秒钟,我才开口说话:“欧阳先生言重了,以你的身份地位,何须向我一介武夫道歉。”

欧阳清风舒了一口气,这才站直身体,对我说:“之前清风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林先生,还希望林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清风这次到来,是想和林先生做好朋友。明晚清风在家设宴,专门庆祝林先生成为h省第一高手,同时宴请八方,希望林先生能够赏脸参加。”

他对我表示了绝对的诚意,说完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张支票,填上五个亿,给我递过来,说道:“这是清风先前欠林先生的五个亿,还请林先生手下。”

这一出手就是五个亿,让赵素年父子都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毕竟我现在是他们赵家最大的靠山,一旦我和欧阳清风做朋友了,他们肯定就没有那么潇洒了。

不过在这种场合,他们也不好直接开口,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这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