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如此?”皇甫星半信半疑的问道。
白珞晨微微颔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自然是如此!”
皇甫星见白珞晨答复的神定气若,干脆了当,她觉得信白珞晨,不仅如此,皇甫星信任白珞晨的另一个原因是,她觉得我是身处深宫的皇后,白珞晨只是一个江湖中人,我们二人自然是八杆子打不着的!
只听皇甫星说道:“皇嫂确实是人如其名,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容貌,确实是难得一见,倾国倾城的美人,改日等皇兄不再禁我足了,我便带你去见见皇嫂!现在皇嫂有孕,身体又虚弱,我又在禁足期间,皇兄自然不会允许我去打扰皇嫂的!”
“我只是随口一说,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再说了,皇后娘娘那等身份高贵之人,岂是我小小的一介草民说见就能见的!”白珞晨听皇甫星说我身体虚弱,他心中有些担心。
那日,凤倾尘大婚之日,他与我也只是凤府门外的匆匆一瞥,并未说得上话,现在也得时隔多日了!
“珞晨,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日后可是本公主的驸马,又怎么会是小小草民呢?皇后娘娘虽说尊贵,但她也是我皇嫂,也是你的皇嫂,自然是说能见就能见的啊!”皇甫星听白珞晨如此贬低自己,她有些不高兴了!
白珞晨听皇甫星如此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而那笑意里,却多了一丝苦涩。在白珞晨看来,就算正如皇甫星所说如此,那我也是他望尘莫及的!
然后皇甫星和白珞晨就没有围绕我的话题在说什么,二人又在讨论其他的了!
而皇甫星并没有把白珞晨频频提起我之事放在心上,她觉得白珞晨应该是不曾见过我,有些好奇而已,而且白珞晨又表现的如此坦然自若,皇甫星自然不会多加怀疑什么!
不得不说,这一点,皇甫星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还是不及白珞晨这个混迹江湖的老手啊!
皇宫中另一边的皇甫星的寝宫,星月宫,皇甫星正在和白珞晨一起说着话,虽说是二人在说话,可全程都是皇甫星在叽叽喳喳的说着,白珞晨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白珞晨之所以在皇宫中,那还要多拜皇甫星所赐了,皇甫星现在是被皇甫瑾禁足期间,整日喊着无聊,对她极为宠溺的皇甫逸看不下去了,这才把白珞晨请进皇宫来,陪着他皇妹,美其名曰让二人培养感情!
皇甫逸说的好听是把白珞晨请进皇宫的,实则是直接派人把白珞晨抓进皇宫的!
皇甫星自然是乐见其成了,她恨不得整日都和白珞晨腻在一起呢!
而白珞晨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了,但又迫于皇甫逸的y威,他不得不从,只能呆着星月宫里,听着皇甫星天南地北的胡言乱语着,时不时的吭一声,或者很是配合的点点头,然后就是一脸不情愿的坐在那里。
皇甫星自然也是看出了白珞晨兴致恹恹,她想方设法的说话,想要逗白珞晨开心,可最终却是徒劳无功的!
“珞晨,你是不是不想在宫里陪着我啊?”皇甫星看着白珞晨,略带委屈的问道。
自皇甫瑾给皇甫星和白珞晨指婚后,皇甫星便不再唤白珞晨为白公子,儿是为了显得亲近,直接唤他珞晨。
白珞晨听皇甫星的话,在心中想到,你看我表情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何必明知故问?要不是你那无赖皇兄,我至于被抓进皇宫来,陪你解闷吗?
当然白珞晨所说皇甫星的无赖皇兄,是皇甫逸,当然也是包括皇甫瑾的!皇甫瑾明知他的心思,却把他指婚给自己的皇妹,这不是无赖是什么?
但白珞晨并没有直接和皇甫星如此说,而是淡笑着说道:“公主误会了,我并无此意,能陪着公主,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荣幸,我又怎会不愿呢!”
皇甫星看着白珞晨,明明就是口是心非的样子,她撇了撇嘴道:“我知道把珞晨叫到皇宫陪我是委屈珞晨你了,可我现在被皇兄禁足,又不能随意出宫,而我又想每日都见到你,自然只有委屈珞晨在皇宫中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