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目无王法 粗茶淡饭

暮亭看着景容也走了,他小声嘀咕着说:“你们都是坏人!都欺负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哼!”然后他也没有在偏殿多呆,去找江彦借人去了,皇甫瑾虽说是派兵缉拿,可是也没有给他兵啊!

而皇甫瑾带着苍沫和喜公公还要几个小太监出了龙玄宫之后就往荷晴宫走去,皇甫瑾并没有带上苍绝,而是把苍绝留在了龙玄宫,照应我了。

皇甫瑾很快就到了荷晴宫,他到荷晴宫时正是晚膳时间,他并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就进了荷晴宫,他要打慕容莲曦一个出其不意,他倒要看看慕容莲曦私底下都是什么样子!

皇甫瑾进去之后,就看到慕容莲曦独自一人在用着晚膳,真的就是独自一人,身边连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皇甫瑾看后心下疑惑,这不像是慕容莲曦的一贯作风啊!她哪次出去不是前呼后拥的,有时候比他这个皇上排场还打呢!

皇甫瑾再一看桌上的饭菜,四菜一汤,但也太过简单朴素,皇甫瑾这才想起来,慕容莲曦被他禁足,吃穿用度各减一半,而平时娇生惯养的慕容莲曦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是吃的津津有味,这让皇甫瑾不得不怀疑,慕容莲曦这是转性了不成?

皇甫瑾想着抬脚走向慕容莲曦,正在用膳的慕容莲曦发现有人靠近,她抬眸看去,刚好看到了出现在她面前的皇甫瑾,慕容莲曦心中一喜,她没有想到皇甫瑾会来荷晴宫,皇甫瑾都许久没有踏足至此了,大概是多久,慕容莲曦也不记得了!

慕容莲曦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对着皇甫瑾翩翩行礼,娇声说道:“臣妾恭迎陛下!陛下来此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臣妾也好准备准备!”

听着慕容莲曦的话的皇甫瑾,冷睨了慕容莲曦一眼说道:“怎么?朕来这荷晴宫还要提前向慕容妃你通报不成?”皇甫瑾自然是知道慕容莲曦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可皇甫瑾就是看慕容莲曦不顺眼。

“陛下误会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慕容莲曦故作姿态,有些楚楚可怜的说道,已经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皇甫瑾没有去看慕容莲曦而是自顾自的坐到了一边,冷声说:“慕容妃免礼平身吧!”

“谢陛下!陛下用过晚膳没有?要是没有就在臣妾这一起用吧,臣妾也是刚吃,只求陛下不要嫌弃臣妾这里是粗茶淡饭才好!”慕容莲曦柔声说道,说到粗茶淡饭时,慕容莲曦还故作可怜的样子,像是在提醒皇甫瑾,她是因为受罚才吃的那么差的。

皇甫瑾才不去管慕容莲曦的故作可怜,他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冷声说道:“慕容妃对粗茶淡饭怕是有些误解吧!这些可比粗茶淡饭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啊!”

慕容莲曦一个千金大小姐,她哪里见过或者吃过粗茶淡饭啊!自小都是锦衣玉食惯了的,现在这些太过简单的饭菜她也是过了好久才适应的!

慕容莲曦听皇甫瑾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只听慕容莲曦小声说道:“臣妾只是想说,这些太过简单的饭菜,难入陛下之口,还请陛下不要嫌弃才是!”

“朕倒是忘了,慕容妃是养在深闺的娇女,锦衣玉食惯了,哪里见过什么粗茶淡饭啊!是朕糊涂了!”皇甫瑾自顾自的说道,并没有去理会慕容莲曦那太过苍白的解释。

景容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其中有两批杀手已经确定是慕容航指使的了,另外一批现在还是毫无线索,审问了那些刺客,他们说只闻其声,并未见到其人!”

皇甫瑾听后微微蹙眉,没有再说话,心下也有了一个怀疑对象,那就是凤昊明!

暮亭见皇甫瑾如此,出声说道:“陛下,您是不知道,那些刺客嘴硬的很,地牢里的东西全用上了,他们最终受不住了才招供的!但竟说一些没用的线索!”

皇甫瑾看了暮亭一眼,冷声说道:“一点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不说是自己没用!”

暮亭很是委屈的看向皇甫瑾,小声嘀咕着:“有本事你自己问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暮亭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皇甫瑾听到了,皇甫瑾冷睨了暮亭一眼,说:“怎么?你以为你小声嘀咕朕就听不见了?朕真是对你太好了!”

暮亭一听皇甫瑾这么说,他连忙捂住嘴,摇着头,支支吾吾的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架势。

皇甫瑾给了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然后看向景容说:“那些刺客敢光天化日行刺与皇后,还不顾朕在,很显然是目无王法,朕若再不加以严惩,他们会认为朕的吃素的啊!朕倒要告诉他们,什么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什么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陛下,你打算怎么办?”

景容听皇甫瑾这这么说,他知道皇甫瑾这是怒了,更是帝王一怒,浮尸百万,血流千里,皇甫瑾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景容想来也是,那些刺客接二连三的出现,还专触他的逆鳞,皇甫瑾怎能不气?而且在景容看来,皇甫瑾这已经是好脾气了,不然那些敢买凶杀人的人早就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了!

“传朕旨意,慕容航革除其尚书一职,禁足与慕容府,闭门思过!那些已经动手的刺客组织,就以朝廷的名义,派兵绞杀,一个不留!就当是杀鸡儆猴了!也要让其他的杀手都知道,不是什么活都能接,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皇甫瑾冷声吩咐道。

一直以来,对于江湖中的那些杀手刺客,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想到却是助长了他们的不正之风,让那些杀手更加的胆大包天!

“陛下,革除慕容航尚书一职要以什么由头呢?慕容航怎么说也是朝中老臣,没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只怕朝中大臣不服啊!”景容出声问向皇甫瑾,也是在提醒皇甫瑾。

“陛下堂堂一国之君,罢黜一个官员还需要什么让那些朝中大臣同意吗?还要什么由头?陛下看他不爽不行啊!”暮亭听着景容的话,觉得景容说的不对,他接过话说,也不管刚刚就是因为他信口开河得罪了皇甫瑾。

景容听暮亭的话,一头黑线,他也不理会暮亭,就知道暮亭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景容转眸看向皇甫瑾,像是在问皇甫瑾有什么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