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听到我的声音准备躲闪,可是已经来不及,我看着离皇甫瑾越来越近的剑,只见那剑在我的眼睛中慢慢放大,就在我以为剑会刺中皇甫瑾的时候,那剑被凭空出现的长剑直接打偏,刺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身上,而我也看到了那把剑的主人,是千墨!
只见千墨飞身而起,接过他的刚刚扔出的剑,随手一挥,剑花飞挽,只见有几个黑衣人已经纷纷倒地身亡,而千墨手中的剑上却是不见一滴血,真正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啊!而且千墨出剑一瞬杀的也不止一人!
那些黑衣人的蒙面杀手,和千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仿佛班门弄斧,弱爆了好吗?
有突然到来的千墨加入了战斗,其他之人,特别是清风皓月他们,还有兰宜都轻松了许多。
皇甫瑾也抱着我进了马车,我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能闻到外面飘进来的血腥味,闻得我又是一阵恶心。
皇甫瑾拍了拍我的背,拿过一颗酸梅放在我的口中,试图减少我的恶心,但却丝毫没用,这让皇甫瑾不禁的急上心头,对着马车外的景容喊道:“景容你快来看看皇后这是怎么了?”
正在杀敌的景容手一抖,险些把手中的剑给扔了,于是他边打着边往马车边上靠近,口中还问道:“陛下皇后娘娘怎么了?有哪些症状?”
“一直犯恶心,干呕!”皇甫瑾说道,声音冷清但又满是着急。
景容一听皇甫瑾这么说,手一抖,剑真的掉了,他不禁在心中感叹,皇甫瑾这是有些太大惊小怪了,这里充满了血腥味,是个人问这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我还是有孕在身呢!
景容有些无奈的出生说道:“陛下不用担心,皇后娘娘应该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没什么大碍!”景容口中说着,手脚却没有停下来,他踹飞了一个黑衣人,顺便也折断了一人的胳膊。
我强压住恶心,看向皇甫瑾出声说道:“陛下,我没有,不用担心,就是闻着血腥味一时不适应而已!”
皇甫瑾见我这么说他把我揽入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我觉得好了许多,皇甫瑾还拍着我的背轻声说道:“都怪为夫不好!就不应该答应你出宫的!”
我听着皇甫瑾自责的语气,笑着说道:“夫君大人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啊!我没事的!”我说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刚刚好险,那剑差一点儿就刺中你了!要不是千墨及时赶到,你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抱我啊!你下次不许把自己置入危险之中,你听到了没有?”
我想着刚刚的事都有些后怕,我就看着那剑直直逼近,我却无计可施,若不是千墨,恐怕……
“好了!为夫这不是没事吗?为夫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孩儿出世,怎么会舍得离你而去呢!”皇甫瑾轻声安慰着我,像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那剑也没有差点刺中他。
听着我的话的凤倾尘摇头苦笑着,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苦涩却是越来越深。
我看着这样的凤倾尘,只感觉心中也很是不好受,但我却不得不那么说,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只希望凤倾尘不要怪我才好。
我和凤倾尘都是两对无言,皇甫瑾也是安慰的捏了捏我的手,没有说话,但只听兰宜话题一转出声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温家小姐贤良淑德,聪慧大方,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和少爷确实是天作之合!”兰宜说着,但那言语中又带着别样的意味。
看着这样的兰宜我才想起在原主凤倾城的记忆中,兰宜对凤倾尘早已芳心暗许,现在太后娘娘突然给凤倾尘指婚,恐怕兰宜的心中肯定会不好过吧!
可凤倾尘对兰宜却是毫无感情,如若不然,那么多年了,凤倾尘若是喜欢兰宜肯定有所表示啊!可是凤倾尘并没有!
我冲着兰宜淡笑着点头算是认可兰宜的话,并没有再说其他!兰宜是喜欢凤倾尘的,我若在说什么对兰宜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她现在已经很是不好受了,我又何必多言呢!
再看凤倾尘,像是没有听到兰宜的话一般,也像是不知道兰宜对他同情颇深一般,脸上表情淡淡,没有半点儿起伏。
兰宜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空气静了下来,突然一阵风出过,像是竹韵回来了一般,但只是转瞬即逝。
一阵风之后,周围出现了许多蒙面黑衣人,个个手握长剑,架势十足,充满杀气,差不多有三四十人。
皇甫瑾看着凭空出现的蒙面杀手,他把我紧紧的揽入怀中,满眸冷意的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蒙面杀手。
醉醺醺的凤倾尘此时酒了醒了三分,他站直身体,就等着皇甫瑾的一声令下了。
兰宜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杀气重重的黑衣人,兰宜有些紧张,毕竟这幅场面她是没有经历过的。
苍绝和苍沫满怀戒备的看着把我们围住了黑衣人,清风皓月二人也是如此,而景容却是眉头微蹙,心中在想着这又是谁派来的。
只听苍绝冷声说道:“你们是何人?知道你们面前的是谁吗?惊扰圣驾可是死罪!”
“我们所要杀之人是那妖女,所做之事是为了替天行道!只好冒犯圣驾,胆大妄为一番了!”一个黑衣人接过苍绝的话说道,声音中也有着畏惧。
听那个黑衣人那么说我有些想笑,我都不知道我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这些个亡命之徒替天行道,他说的那是大义凛然啊!
而且他们也知道在他们面前的人是当今圣上,他们不但丝毫没有退意,反而是杀气十足,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要不然怎么会自寻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