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也有过一次!那就是在我坠落悬崖之后,了无踪迹的那一次。
皇甫瑾睨了苍沫一眼,他自然知道苍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是为什么,皇甫瑾冷声说:“凤倾尘那里有消息了吗?可有查出是何人行刺的?”
虽然苍沫是被皇甫瑾派出去找凤倾尘去了,可苍沫却一时没想想到皇甫瑾会在这个时候问他,苍沫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去看皇甫瑾,眼睛盯在地上,恨不得把地盯个窟窿出来,好让他避难,但不知是地面太结实还是苍沫的视力不行,并没有如他所愿,苍沫只得低声回话道:“属下无能,凤将军掉进的悬崖下面就是大海,属下没有找到凤将军的下落,不过那些刺客有一些眉目了!”
要说苍沫也挺可怜的,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可是啥也没干,竟找人了!先是我,这又是凤倾尘,但结果都是一样,无功而返!
“行刺之人是何人?”皇甫瑾本来也没有对苍沫抱太大的希望,听苍沫说没有找到人,皇甫瑾也不算太诧异。
“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雇主的身份,说是雇主是蒙着面纱,带着斗笠,他们是听声音分辨出来雇主是个女人,他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至于到底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也没有看到脸!”苍沫低声说道,大气也不敢出。
这算哪门子有眉目了?一问三不知!皇甫瑾想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朕知道了!你继续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下去吧!”
“陛下,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属下要留在这里保护您,这是景容大人说的!”苍沫怕皇甫瑾不同意他留在这里,特意又加了一句,不过苍沫并没有说谎,确实是景容交代他的。
“嗯,朕知道了!下去吧!”
苍沫有些懵圈,他不知道皇甫瑾这算不算答应让他留下了,他看着皇甫瑾有些不解,正在考虑要不要问清楚。
皇甫瑾看苍沫还站在原地不动,还有些犹豫不决,冷声说:“还有何事?”
“属下,属下是能留在这里吗?”苍沫踟蹰着,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皇甫瑾看了苍沫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师兄,你说这人是不是傻?”看不下去的皓月说道:“这堂堂龙渊皇帝,身边怎么跟个傻子!”
师弟,你当着人家的面,还有人家主子的面说人家傻,这样真的好吗?清风在心底问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这么说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清风没有说话,只是瞪了皓月一眼,让他少说话!
皇甫瑾扫了皓月一眼,在心底想着,这小子有点过分了!怎么说朕也是堂堂天子!皇甫瑾又看向呆愣愣的苍沫,心中也在犯嘀咕,以前都没有发现苍沫傻,现在怎么越看越傻呢!
皇甫瑾对着苍沫冷声道:“出去!”
苍沫可怜兮兮的看了皇甫瑾一眼,又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说他傻的皓月,退了出去,站在了门外!
苍沫看着眼前的雨帘,他不解,他怎么就傻了,明明是陛下没有说清楚!还有那个说他傻的小屁孩,找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哼!让他再敢说!
皓月才不理会苍沫,他走到我的床榻边上,掰着手指,和我说着话,虽然他不知道我能不能听到。
午饭是骄儿拿过来的,皇甫瑾和清风皓月他们一起用的,他们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便收拾下去了。然后皇甫瑾又给我喂了药,也换了药,勤换药是清风说的,清风说天气热,怕我的伤口会恶化,就让皇甫瑾每隔两个时辰就换一次药。
大雨没有停歇的下了两天,还伴着阵阵惊雷,让人觉得莫名的烦躁,清风皓月就是如此。
而皇甫瑾看着恶劣的天气,越来越感觉到不安,胸口处还有着阵阵的抽痛,皇甫瑾也是发自内心的不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
傍晚时分,景容出现了,他看着还是早上看到的那个样子,那副装扮,景容就知道,苍沫是把换洗的衣物给皇甫瑾送来了,可皇甫瑾并未梳洗,景容无奈了。
皇甫瑾可不管此时的景容在怎么想他,而是问道:“查到了什么?”
“陛下,芊儿和雪儿说,梅香是一早回宫的,而且还亲自给皇后娘娘做了醒酒汤,皇后娘娘醒后便喝下了,皇后娘娘所吃的东西也都经过芊儿和雪儿用银针试过没有毒才吃下的,梅香给准备的那份醒酒汤她们并没有试!而且芊儿和雪儿也没有什么嫌疑!”
“这不对啊!我家主子医术精湛,识毒辩毒的本领也都是我师父手把手教的,主子不可能在有毒的情况下毫无察觉!”清风想了想说道,他总感觉自己像是遗漏了什么。
景容接过清风的话说道:“芊儿和雪儿说,皇后娘娘一早醒来只感觉头疼不已,人也有些迷糊,或许是皇后娘娘并没有注意也不足为过!”
“不!主子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高度警惕的,能让主子降低警惕的只有她身边之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主子下毒的,也只有主子信任之人!既然芊儿姐姐她们没有嫌疑,那有嫌疑的就是那个梅香!”清风跟在我身边许久了,自然是了解我的。
皇甫瑾听着清风的分析,越来越感觉梅香的嫌疑最大,皇甫瑾冷声说:“提审梅香,景容你与逸王一同前去!”
“好!我这就去!”景容说着又匆匆离开。
皇甫瑾眸光幽深而又冰冷,浑身散发出的冷冽,说明皇甫瑾此时的心情,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