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听景容之言和霓羽凰所说的差不多,都是在向他传递一个消息,他的皇后,也就是我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死也不在乎你!
皇甫瑾心下有些黯然,但心中还有着些许渴望的。最终皇甫瑾暗了暗眸子,没有再说话,而是抬眸盯着外面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雨滴,皇甫瑾看了片刻,然后又转身进了房间。
景容看到皇甫瑾有些孤傲悲凉的背影,景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出了雨帘,往另一边走去,丝毫不在意这瓢泼大雨会打湿自己的衣衫。
而此时另一边的我,只是昏睡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口阵阵疼痛,我虽是有些疲倦,可是却再也没有睡着了。
在边上守着我的清风皓月二人,看到我睁开了眼睛,清风又过来给我把了把脉,看了我的伤口没有出血,也没有发烧的现象,清风就放心了,然后端起正在冒着烟的药碗,端在手中用勺子搅拌着。
皓月见我醒了过来,他也不敢说话,在一边站着,冲着我嘿嘿的傻笑着,然后又抬眸小心翼翼的看向清风,生怕清风会再训斥他。
我看向清风手中的药碗,看到那黑漆漆的药汁,还有那难闻的中药味,我微微皱眉,清风许是看到我皱眉了,冷哼一声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话还要我再说几次!不想喝药啊?不想喝药有本事你别受伤啊!”
“师兄,你干嘛对漂亮姐姐那么凶嘛!”见清风如此凶巴巴的,皓月看不下去了,撇着嘴对着清风说道。
清风冷哼一声,白了皓月一眼,没有理会皓月,而是小心翼翼的把我扶着坐了起来,把药递到了我的嘴边。我看着清风淡笑着,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想要伸出手接过清风手中的药碗,但清风没有给我,而是固执的把药碗放在我的嘴边,我无奈,只好就这清风的手,大口的喝着,直到喝的一滴不剩,清风才满意的放下药碗,又拿起边上的蜜饯放了一个在我口中,然后拿起锦帕轻轻擦拭我嘴边残留的些许药汁。
我轻声对清风道谢,说他幸苦了,清风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然后拿着药碗往屏风外走去,皓月对着清风的背影扮着鬼脸。
我看着皓月的样子轻笑着说:“皓月,我没事了,你和清风也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你们出去把,我把衣服换了!”
“哦,好吧!漂亮姐姐你小心点啊!千万别扯到了伤口啊!”皓月点了点头说道。
已经把碗放下的清风又走到了床榻边上,听我这么我,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和皓月一同出去了!
我被清风看的是莫名其妙,我想应该是清风也看不下去我这一身破烂不堪的衣物,才没有阻止我的吧!别说是清风了,就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无弹窗霓羽凰直接带着凰月大军撤退回凰月国的事,已经是沸沸扬扬了,夜睿轩和璃魊国的霄濛是各怀心思,特别是夜睿轩。
夜睿轩在知道霓羽凰撤兵之后,就开始拔营要回凰月国之事,夜睿轩又是差点气的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夜睿轩眸底的狰狞,像是要食人骨血一般,还有那满满的杀气,仿佛下一刻就想找到霓羽凰,拆其骨,喝其血!可是,那却是不可能的,夜睿轩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此时缠绵病榻之上,爬都爬不起来!
夜睿轩在心底狠狠的咒骂着霓羽凰,骂霓羽凰是无知妇人,鼠目寸光,只想着情感之事!可无论夜睿轩再怎么骂,霓羽凰也都听不到了!夜睿轩那满是阴鸷的眸,还有满脸的狰狞是吓坏了在边上伺侯他的众人!
而此时的霄濛,在知道霓羽凰直接班师回朝之后,霄濛也是更加纠结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继续站在夜睿轩这一边与皇甫瑾做对,还是学霓羽凰那样班师回朝!
霄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一时不想撤兵,不想让那数月来的幸苦付之东流,可霄濛又怕皇甫瑾对他的报复,所以霄濛就有些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的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会儿的飞龙关内,皇甫瑾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不知道他是静好了没有。
景容依旧是愁眉紧锁的坐在皇甫瑾所在房间外面的台阶上,看着外面如瓢泼般的大雨,丝毫不顾及自己往日谈吐优雅、举止非凡的气质。
苍绝还是抱着剑站在那里,他也不去管景容,他是直接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
而已经离开了的凤倾尘和暮亭二人,此时正和白珞晨在将军府的花园内的凉亭里,勾肩搭臂的聊着什么。
确切的说,勾肩搭臂的是凤倾尘和暮亭二人,而白珞晨,依旧是一身淡蓝色的衣物,衣袂飘飘,优雅非凡。
这时一个匆匆忙忙跑过去的将士打断了景容的愁眉苦脸和苍绝的闭目养神。
那个将士对着景容行了一礼说道:“大人,前方探子来报,说是霓羽凰在班师回朝时见了一个公子,双方还动了手,由于人力悬殊,那位公子所带的人手少,只见他满身是血的带着剩余几人往桃花林的方向逃去了!末将想着,桃花林那边是江彦将军的兵马安营之地,受伤的会不会是我们的人,末将特地前来禀报!”
“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子?”景容听着那个将士说,他也不坐了,突地站起身来,目光炯炯。
“据探子回报,说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还蒙着面纱,探子也没有看到他的脸,他一行十人,去的时候,霓羽凰并没有走,现在想来霓羽凰应该是特意在那里等着他的!好像没一会儿就动起手来,至于为何会动手,探子回说不知道!”那个将士见景容问起,把自己所知道的统统的说了出来。
那个将士刚说完,自己在房间里面静一静的皇甫瑾突然打开了门,看向那个将士问道:“那他伤的怎么样?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