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过奖了!这是臣的职责所在!”江彦接着说:“公子这边请!”
我微微颔首,在江彦的带领下带着千墨和清风皓月他们往一个营帐的方向走去。
正当我们走着,只见对面走来一人,三四十岁,身着深蓝衣衫,并不是戎装,看他脚步轻盈,我就知道此人是个练家子,武功肯定不弱,只听来人说道:“江将军,这是来了贵客了?”
“白庄主!”江彦停下脚步,对着来人抱拳说道,那个江彦口中的白庄主,也对着江彦抱拳回礼。
然后江彦看向我,说:“公子,这是珞云庄的白庄主,为我军提供了粮草补给,他的儿子白珞晨此时和陛下在一起,也被困在飞龙关,白庄主此番带着江湖中许多高手前来帮忙的!”
我听的江彦说道面前之人是珞云庄的庄主,白珞晨的父亲之时,我眸光一冷,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白珞晨刺杀我之事,他的父亲应该也是知道的吧!既然人都在此了,找个时机一问便知!
虽说我眸子只是闪过一瞬的冷意,但还是被江彦看到了,江彦的眸子中闪过疑惑,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当初白珞晨刺杀我的消息被皇甫瑾给封锁了,除了景容暮亭他们知道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江彦自然不会知道我与珞云庄之事。
我对着白庄主点了点头,说:“白庄主,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这位公子谬赞了!虚名而已!不知公子尊姓大名?”白庄主听着我的话对我抱歉行礼说道,在白庄主看来,连江彦都对我毕恭毕敬的,我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我没有回答白庄主的问题,而是看向江彦说:“将军,我有一事需问白庄主,不知将军可否回避一下?”
“公子您请便!臣在外面候着就行了!”江彦对着我回话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将军不必如此,我知将军也是军务繁忙,将军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我和白庄主说完了再让人去请将军详谈战事!”
“是!”江彦随声应到。
我没有再说话,看了白庄主一眼,抬脚往营帐内走去。
{}无弹窗我听着江彦的话,淡淡一笑,江彦是武将,看不惯那些文臣的作风也是正常的,不管他此时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日后若真的有人议论我这个皇后干政之事,他会不会站出来阻止,不过既然他能说出此话,就证明他不会言有所虚。
我看向毕恭毕敬的江彦,低声说道:“这些事就以后再说吧!此时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
“也好!前方就是我军安营扎寨之地,您还是先上马车吧!臣先带您过去,再详谈飞龙关战事!”江彦说着,伸出手想要搀扶我上马车,但他刚伸出手,想想有感觉有些不对,有些微僵的把手放下了。
我看着江彦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淡笑着,微微颔首,又看了看千墨,点了点头,在皓月的搀扶下又上了马车,我上了马车之后,千墨并没有上马,而是牵着马跟在了走在前面带路的江彦的后面。
江彦看着自己的士兵都愣在那里,他大手一挥说:“回营!”那些个士兵才反应过来,跟在了江彦的身后,但他们心中都在疑惑着,为何他们的大将军江彦会对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如此恭敬,但他们都不敢多问。
之前的那个将士也是很疑惑,他回眸看了正在缓缓前进的马车一眼,快步走向前去追上了江彦,在江彦的耳边低声问道:“将军,马车里那位是什么人,怎么连您对他都如此的毕恭毕敬的,难道他真的是京都来的什么大人物吗?”
“这不是你该多问的!而且你刚刚出言不逊,等下回营我才和你算帐!刚刚要不是那位拦着,你早就被她身边的那个侍从杀了!那里还有让你在此说废话的机会!”江彦看着那个将士冷声说道。
那个将士听着江彦的话更加疑惑了,但他想起刚刚皓月向他刺过来的冷冷剑意,他就身上冒冷汗,头皮发麻,有回眸看向马车一眼,眸子中满是惧意,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将军,他蒙着面纱,您连他的脸都没有看到,您怎么就能确定他是京都来的大人物?”
“你当本将军跟你一样傻吗?你就别瞎打听了,此人的身份不是你能知道,她也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的!”江彦小声和那个将士说道,但他却对我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
“连将军您都得罪不起的人,难道是皇家之人?”那个将士又在小声嘀咕着,因为在这个将士看来,江彦本身就是位大将军,在朝中的身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连江彦都得罪不起的人,除了皇家之人,这个将士也想不出其他了。
江彦撇了那个将士一眼,冷声说道:“休的胡乱猜测,本将军说了,不是你我能得罪起的人,她会暂时在军营里一段时间,你见到她或者她的侍从都给本将军绕道走,要不然本将军也保不了你的性命!”
那个将士听着江彦的话,虽说心中还在疑惑着,但他却不敢再多问了,他怕一个不慎丢了自己的那条小命,那才得不偿失!
那个将士也不说话了,他有些蔫头蔫脑的跟在江彦的身后,不时的回头看看马车的方向,但都被收在马车边上的清风皓月二人给瞪回去了,皓月眸子中带着怒火,仿佛要跟那个将士没完的样子,那个将士被清风皓月二人看的缩头缩尾的,也不敢再往后看了。
牵着马走在马车边上的千墨,有些疑惑的小声问我:“倾城,为何要在此处停留,你直接前去飞龙关吗?”
“飞龙关被煊夜三国大军围困,我们一时半会儿的也进不去,而且我也不打算去飞龙关,我的目的是让璃魊和凰月两国撤兵!先在这里弄清楚战况再做决定也不迟,而且江彦到这里的时间比我们长,他定会了解一二的!”我出声和千墨解释着说,声音微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