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尘停下脚步,看着苍绝,抱拳说:“不知苍绝大人叫住在下所谓何事?”在凤倾尘看来,苍绝是皇甫瑾的近侍,皇甫瑾身边的红人,他理应对苍绝客气些。
苍绝躲过凤倾尘对他行了抱拳礼,对着凤倾尘拱了拱手说:“公子折煞属下了,属下只是陛下的奴才,哪里能受得公子之礼!在公子面前属下也还是奴才,哪里能让公子叫一声大人呢!”凤倾尘的职位在苍绝之上且不说,就是不论职务,凤倾尘也是国舅爷,还是丞相的大公子,而且还是皇甫瑾的朋友玩伴,苍绝哪里敢受凤倾尘的礼。
“苍绝你太客气了!好了,你也不必和我多礼了,有什么事说吧!”凤倾尘淡笑着说。
在苍绝看来,凤倾尘的笑和我是如出一辙,站在苍绝面前的人仿佛不是凤倾尘,而是女扮男装的我,苍绝有些微愣,他缓过神来,看着凤倾尘说:“公子和皇后娘娘长得真像!属下见过皇后娘娘身着男装的样子,特别是那种笑,简直是和公子如出一辙!”
“那是自然,城儿于我一母同胞,自然会有些相像之处!苍绝你找我不会就是想说这些吧!”凤倾尘听到苍绝提起我眸中闪过骄傲,还有疼惜,听到苍绝说我穿男装,他还有些好笑,指定是又认为我调皮捣蛋了。
苍绝看着凤倾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自然不是,属下只是想和公子说,公子也别太怨恨陛下,陛下是亲眼看到皇后娘娘坠下万丈崖的,若不是景容公子和暮亭公子拉住了陛下,陛下也就随皇后娘娘掉下去了,陛下当时的悲痛欲绝到现在我还是历历在目,陛下也很在乎皇后娘娘,他对娘娘的关心不会比公子少的!”
苍绝顿了顿接着说道:“皇后娘娘出事之后,那几日陛下像是疯了一样不眠不休,滴水不沾,滴米不进的在崖底寻找皇后娘娘,最终无果!陛下回京之后就开始调兵,御驾亲征,带着大军来到了飞龙关,发誓要手刃夜睿轩,为皇后娘娘报仇!直到现在陛下每日都是在煎熬担忧中度过,夜不能寐!”
“你说我若每日都顶着这张和城儿相似的脸,在陛下面前晃悠,陛下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凤倾尘听完苍绝的话,没有说别的,只是看向苍绝露出坏坏的笑。
苍绝看着凤倾尘的笑意,更是想到了我和皇甫瑾在青楼见面时,我有些玩世不恭调戏皇甫瑾的样子,苍绝有些胆寒,他一时微愣,不知道前来找凤倾尘说的那些话是对是错。
苍绝缓过神来,看着凤倾尘,有些小心翼翼的说:“公子,这样……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的?就这样才能让他记住城儿,才能让他自责,感觉亏欠城儿的!就这么决定了!苍绝,谢谢你提醒了本公子!”凤倾尘说完拍了拍苍绝的肩膀,狡黠的一笑,转身离去,留苍绝一人独自站在风中凌乱。
{}无弹窗景容点了点头向皇甫瑾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景容开口说道:“夜睿轩选择在红叶谷中安营扎寨,确实是思虑周全,红叶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我军没有办法上红叶谷顶,就得和夜睿轩的大军僵持不下。”
皇甫瑾微微颔首,说:“这一点朕明白,红叶谷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没有上红叶谷的路也要找一条路出来!这飞龙关天气严寒,我军不比煊夜蛮夷之人,不能一直在这和煊夜军僵持!”
“夜睿轩身受重伤,还不知道能撑多久呢!况且他们逃跑时走的匆忙,粮草都不曾来得及带上,夜睿轩此番停在红叶谷,一来是看中红叶谷险要的地势,二来夜睿轩应该还会去离他最近的煊夜白玉关调兵,现在趁着煊夜溃不成军,援军未到之时,我军不妨再次攻打煊夜军,虽说红叶谷地势险要,不宜出兵,但趁他病要他命的机会却是不多啊!”景容看向皇甫瑾说着,精明的眼眸中满是算计,他要算计的人自然是夜睿轩了。
景容话刚说完,苍绝在外面敲了敲房门,出生说:“陛下,凤将军前来求见!”
“让倾尘进来吧!”皇甫瑾有些清冷的声音在房间内想起。
站在门外的凤倾尘对着苍绝点了点头,算是道谢,然后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凤倾尘进了书房之后,看着坐着坐榻上的皇甫瑾,对着皇甫瑾拱了拱手行礼说:“末将见过陛下!”
“倾尘你又何必和朕如此客气,坐吧!”皇甫瑾有些无奈的看着凤倾尘说道,但看到凤倾尘那张和我相似的脸,他又有些许恍然。
凤倾尘也没有理会皇甫瑾说得话,依旧很是恭敬的说:“谢陛下!”又和坐着一边的景容见了礼,他才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待凤倾尘坐下后,皇甫瑾让苍绝给凤倾尘上了茶,开口说道:“倾尘你来的正好,朕刚刚还在和景容说再次向在红叶谷安营的煊夜军出兵之事,不知倾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末将也是为此事前来的,现在煊夜军虽然已经退至红叶谷,但经过之前的一战,煊夜军死伤无数,正是煊夜军心涣散,我军士气高昂之际,现在在打夜睿轩个攻其不备,又未尝不可!”凤倾尘眸子里闪着寒光,声音冷清。
景容听着凤倾尘的话开口说道:“我和陛下也有再次攻打煊夜军的打算,只是红叶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需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啊!不然就是让我龙渊战士白白送命啊!”景容说着,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在他眼中煊夜的那些降军的命不算什么,可他却是在乎龙渊将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