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夜大军此事已经勉强集合在一起,守着他们后面的营帐,龙渊的将士在士气高涨,直冲向煊夜国的大军,很快煊夜大军就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再加上煊夜大军中还混进去的龙渊将士,他们看到皇甫瑾已经带兵攻来,他们也是摩拳擦掌,手中的刀剑直刺向煊夜的将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好些个煊夜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丢了性命,他们死也没有想到为何自己的队友,会直截了当的要了自己的性命,连眼都不眨一下。
而此时的夜睿轩,在知道皇甫瑾大军压境之后,他一声气的气血翻涌,加上他身上有伤,昏了过去。夜睿轩昏倒之后,煊夜大军更是没了主心骨,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几个煊夜国的将军,看着已经乱作一团的将士们,只得大声令下,大喊着:“撤退!快!撤退!”
然后带着已经乱作一团的将士,护送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夜睿轩,往后方退去,他们退的又急又快,粮草营帐都没有来的及带走,只是骑着战马往煊夜国的白玉关的方向退去。
皇甫瑾的大军一鼓作气,把还在垂死挣扎的那些个反抗的煊夜将士,纷纷斩于马下,好出了那口被被煊夜大军围着打的恶气。
凤倾尘带着一队人马,往夜睿轩逃跑的方向追去,其实凤倾尘并没有真的想追,他只是想吓唬煊夜军,让他们跑的快些,凤倾尘也是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而且他知道此番在夜睿轩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军攻打,只能把煊夜大军打退,并不能一举歼灭。
皇甫瑾带着人在处置那些已经投降的煊夜大军,皇甫瑾本意是想留着这些人,可是以景容的话说,这些将士都是煊夜的人,不可能会为龙渊出力,而且要是养在他们还会浪费粮草,又不能放了,最好就是全杀了。
皇甫瑾一个愣神之际,景容已经下令直接杀了投降的煊夜军,龙渊的将士们也是眼疾手快,大刀挥下,血溅一地,那些个煊夜军死不瞑目!
一时间到处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那些煊夜将士的鲜血流了一地,染湿了地上的沙土。
皇甫瑾看了满地的鲜血,以及鼻间充斥着着浓郁的血腥味,他暗了暗眸子,没有说话。
皇甫瑾命令一部分人留下打扫战场,他则带着一些将士们又回到了飞龙关。
这一战,龙渊大军势如破竹,煊夜大军溃不成军,龙渊将士们死伤少数,而煊夜大军则是死伤无数。一时间遍地的尸体,还有血流成河,龙渊的将士们解了气。
凤倾尘带着去追逃走的夜睿轩的人,也在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了战场,凤倾尘看着满地的死人,还有鲜血,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凤倾尘身为驻守边关的将军,这些对他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了!
{}无弹窗“瑾,你明知白珞晨的心思,为何还要留他?”景容有些不解的问道,皇甫瑾是一国之君,而白珞晨只是江湖中人,皇甫瑾若是想要了白珞晨的性命也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就算珞云庄会发抗,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是谁都懂得,景容不明白皇甫瑾为何会留着白珞晨。
景容并不知道白珞晨行刺我,背后指使之人是慕容家,皇甫瑾没有和景容说,知道此事的也就只有当时在场的苍绝,苍绝是听从皇甫瑾的命令的,自然不会多言。
皇甫瑾挑眉一笑,冷冷的说:“白珞晨现在过的如此痛苦,留着他比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更能好好的折磨他,不是吗?”皇甫瑾自然没有和景容明说,留着白珞晨还有别的用途,之后他要对付慕容家,还需要白珞晨,因为皇甫瑾知道,慕容莲曦指使他对我下手,白珞晨也不会放过慕容莲曦。
景容还是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再问,他知道因我之事皇甫瑾对他产生了隔阂,皇甫瑾也不悦他瞒着自己自作主张,而且皇甫瑾还认为当时夜睿轩的人劫走我的时候,在场的暮亭能出面阻止,就不会有我掉入万丈崖生死不明的结果。
景容想了想,岔开了话题说:“现在我们龙渊大军已经到了飞龙关,夜睿轩的煊夜大军已经撤退,夜睿轩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在派兵前来攻打飞龙关,我军现在需要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到时候一举拿下煊夜的白玉关,不是难事!”
“嗯,朕也是如此打算的,你先派一队人马看看能不能偷偷的潜入煊夜国的军队中,前去打探消息,等我龙渊大军休整好之后,若是能里应外合一举突破煊夜大军,也是大快人心之事!”皇甫瑾冷声说道,眸底的寒光幽深,仿若见不到底的深渊,深不可测。
景容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去挑选一些人马,安排部署相关事宜,你一路车马劳顿,人困马乏,先休息一下吧!”
皇甫瑾微微颔首,景容便对皇甫瑾拱了拱手,退了出去,暮亭也对皇甫瑾行了一礼,跟在景容后面出去了,暮亭自我出事之后,他都有些怕皇甫瑾,不敢面对皇甫瑾,所以他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
皇甫瑾看着还候着一边的苍绝,沉声说:“你也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苍绝没有多说,领命退了出去,但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外面候着,苍绝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再去打扰,他只是在外面守着自家主子。
苍绝对于我之事也是心中愧疚,他在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听景容的话,现在好了,自家主子伤心难过,日渐消瘦,这绝对不会是苍绝想要看到的。
偌大的房间只有皇甫瑾一人,很是空旷,鸦雀无声,静的可怕,皇甫瑾坐在桌案边,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沉的可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从京城一路赶到飞龙关,一路上日夜兼程,车马劳顿,皇甫瑾平日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很少,确实是消瘦了许多,人也更加的深沉了。
皇甫瑾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悲痛的闭上了眼睛,靠坐在宽大的贵妃椅上,消瘦的身形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而另一边,白珞晨骑马回到自己的营帐后,一直在营帐内焦急等着的白戍,看到自家少主回来了,只是脸上有些伤,没有缺胳膊少腿,半死不活的他就放下心来,直呼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