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屋里只有几盏明晃晃的烛火,被阵阵寒风吹来,在风中摇曳着,小竹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就在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白胡子老头和清风皓月三人也没有出现过,也没人来给我送吃的,白胡子老头真想让我死在这不成?
不行,我不等让他如愿,我不能死,我还有许多为了之事,怎么能死在这里呢!我想着仔细辨别了体内所中之毒之后,站起来身来,走到放满了草药的排排药架边,一株一株的看,又了解了一便这些草药的药性,最终还是无果。
我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毒经,还有我读过的医术,完全没有发现和飘毒散有关的东西,看来这飘毒散应该是这个白胡子老头自己炼制而成的,不然怎么会毫无踪迹可循呢?
就在我万般无奈加上晚班着急之下,体内的毒素再次爆发,这次比之前那次还要厉害,疼的我连内力都压制不住,只得苦苦忍受着,害得我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最终我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在我昏过去了之后,小竹屋的房间被人打开,只见白胡子老头带着清风皓月二人走了进来,清风皓月二人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我,急忙跑到了我的身边,看我还要气,他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师父她怎么了?不会死吧?”清风看我只是昏迷,转过头去看着他的师父白胡子老头问道。
皓月也是一脸的担忧,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我,又看了看他的师父,他也想知道答案。
白胡子老头只是撇了我一眼说:“有为师在,她死不了,你们二人不用担心了!”
“可是师父,漂亮姐姐为什么会昏迷过去啊!您不是说您给漂亮姐姐下的毒并不能危害她的性命吗?”白胡子老头已经和清风皓月二人说了他给我下毒之事,皓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师父说得话,随即问道。
“虽不致命,但苦头总是能让她尝到的,不给她些苦头尝尝她对人对事还是不经心!”白胡子老头撇了撇嘴说道。
皓月看着自己的师父很是严肃的说:“师父,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对漂亮姐姐下如此狠手啊!”
“小兔崽子,为师什么时候对她过分了?为师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而是也是用心良苦啊!”白胡子老头睨了皓月一眼说道。
{}无弹窗就在我追着白胡子老头毫无防备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笑的邪佞,向我的方向扔过来了一个东西,在我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只见那个被白胡子老头扔过来的东西,一阵白雾,四下散开。
我见状不妙,怕是白胡子老头又是玩心大起,给我下一些什么毒之类的,我赶紧捂住口鼻,往后退去,可我还是中了招,只感觉头脑一晕,我瘫倒在地。
“死丫头,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活该你中招!”白胡子老头走近我,看了我一眼,冷声说道。
我只是感觉到头昏脑胀,但受伤的胳膊处有些疼痛,我在地上挣扎的抬起头来看着白胡子老头,冷声说:“死老头,你给我下了什么毒?枉我对你没有一丝防备!”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懂吗?老夫与你并不熟识,老夫为什么不能对你下毒?”白胡子老头轻蔑的笑着说。
我听完白胡子老头的话心下一顿,是啊,白胡子老头说的很对,他只是救了我的性命,而且这个白胡子老头行事极为古怪,我怎么能因为他救了我的性命而对他没有防备呢!
我心下微凉,抬眸看向白胡子老头冷声说:“前辈说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晚辈记下了!”
“此毒名叫飘毒散,中了此毒之后,从此时开始你只有一日的时间,一日之后,若是你没有解的了此毒,你便会毒发身亡!”白胡子老头撇了我一眼冷声说道。
什么鬼的飘毒散?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好吧!而且我看的那本毒经中也没有出现过啊!我此时除了伤口有些疼痛之外,之前的晕眩感觉已经消失了,我为自己把了把脉相,却是是中毒的征兆,但我却没有看出来此毒要怎么解,我手支撑在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白胡子老头说:“死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下了毒又告知我自己中的毒,是想让我死的明白吗?”
“老夫可没有让你死的明白,你怎么自己不想想怎么解毒?你不是会医术吗?”白胡子老头的手背在身后,看着我幽幽的说。
我有些无语,不想让我死又为何给我下毒,就是因为我会医术,让我自己解毒?他闲的吧!我白了白胡子老头一眼说:“死老头,我跟你有仇吗?不然你为什么要那么整我?”
“老夫与你素不相识,何来冤仇?老夫做事都是随心所欲,从来不问为什么!”白胡子老头说:“自己所中之毒自己解,老夫给你提供药材,只有哪些能解毒,就看你自己的了,你自己的命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你要是自己解不了这毒,老夫也不会出手相救的,老夫会冷眼旁观,看着你死!”
白胡子老头说完,还没经我说话,他便提起我,飞身而起,只是一瞬间,白胡子老头便把我带到了一个小竹屋的门外,说:“这里面有药材,也有解你身中飘毒散的毒,就看你怎么能找出来了,记住你只有一天的时间!”白胡子老头的话说完,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