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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降落在住院部的大楼顶端,
仓门打开,
宫圣俢和秋兮辞已然穿着整齐的从密闭仓走出来,
下了直升机,宫圣俢森冷的睨了宿白一眼,“下次,油加满点!”
宿白,“……”
不敢笑出声,憋着,连忙点头。
秋兮辞全身软若无骨,被宫圣俢牵着从天台走下楼梯,
她叉着腰,大喘着气,“宫圣俢,我要休息一下。”
“回床上休息!”
“不,我就想在这里。”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
她哭丧着脸,不走了!
尼玛,这男人就是个坑,回床上,还能有休息吗?当然木有!
他说要弄死她,这货说的是真的!
秋兮辞从他的手里挣脱开自己的手,紧紧抱着膝盖,
整个人团坐在楼梯上,看上去十分的可怜兮兮,
宫圣俢忍不住低笑了下,
又轻不可及的迅速收回笑容,表现得依旧强势,
“知道错了吗?”宫圣俢盯着她埋在膝盖里的小脑瓜子,
用冰冷的声音质问。
换了几个方位,几个招数和姿势,
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火热的气息爆棚着,堆积起来的东西被撞得乱七八糟,七零八落,
秋兮辞的喘息断断续续支零破碎,
只能攀覆在他的身上,求取那么一些些安全感,
可面前的男人,野性的爆发力太过恶劣,
几乎要见她的四肢百骸给分裂开来,
有些痛苦,
但又不止是痛苦,似乎又有些愉悦。
秋兮辞已经精疲力尽了,但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就像个脆弱的娃娃,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
宿白皱了下脸,回头看了眼那扇被撞得“砰砰”响的仓门,
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为难的犹豫了好长时间,
深呼吸一口气,才弱弱的喊出了声音,“修爷……”
“修爷……”
“修爷……”
“……”
宫圣俢停下,一手护着秋兮辞,另一手撑着门板,
手背包扎着,被血液浸湿,
手臂的青筋暴起,诠释着他刚才热血沸腾的经脉和凶猛的力量感,
他闭了闭狭长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