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冷到了极致,使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结。
秋兮辞蓦地睁大双眼,坐起身,
“你凭什么剥夺我工作的权力?”
“凭老子是z国的王!”
宫圣俢眸底猩红,没有丝毫情感。
随后转头看向沙发另一端的暨子深,
“给我看好她,她跑了,你也别想活。”
他低沉的声音一带而过,
却在暨子深心里留下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天哪,让他看着这个女人?
这个敢跟修爷较量的女人?
他好像横竖都是死啊!
暨子深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着宫圣俢转身离开,
却没走两步又转回了身,
他沉吟两秒,咬牙对暨子深说道,“给她点吃的。”
语落,他沉步离开雅座,
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秋兮辞正要起身,她的舞演还未结束,
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这点工资必须要拿下来。
“我的姑奶奶啊,您就别动了好不好。”
暨子深冲过去拽住她的胳膊,用那极其委屈的哭腔劝说道。
秋兮辞神色低迷,扫过暨子深的脸。
“你走了,我就得死啊,姑奶奶你就看在小的我长得那么帅气可爱的份上,饶了小的吧。”
暨子深用起了苦肉计,
没办法,没尊严总比没命的好,
宫圣俢说一不二,他说会杀他,就一定会杀了他的!
不过想起被砍了双手的钱老板,
暨子深抓住秋兮辞胳膊的双手蓦地又松开了,
伸手拦在她的身前,隔了一些距离,确保自己不碰到她。
秋兮辞无奈叹了口气,
看着他可怜巴巴求她的份上,也不忍心牵连上他。
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这是她的硬伤。
暨子深见秋兮辞没有要走的意思了,连忙塞了个面包给她。
却也不敢懈怠,目不转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没过多久,酒吧里响起了几声好听的电吉他声音。
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解开两颗扣子,野性而充满痞坏的邪气。
黑色笔直的西裤,
面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半截面具,
正在舞台上试音调音。
紧接着就是极为好听悠扬又节奏动感的电吉他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