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紫寐雨他们来了

敢看他娘子长什么样?小子,你已经被死神惦记上了。

就算是大哥二哥今日既往不咎,我都和你杠上了。

我娘子的主意岂是那么容易打的?

“本帝承认,花国一班的经济来源都是依靠幻影楼,但是希望看到三位门主芳容的又不止我一个,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很好奇吧。”

花莫离是个很厉害的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自己得本意。

原来他一直不骄不躁,就是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上面。

不得不承认,他很聪明。

但是他今天遇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幻影楼的三位!

“那好,今日谁敢让她们摘下面具,我就敢灭了你们整个国家。”璐讼辉说的丝毫不带压力。

倪郝忤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看来也是同意他的说法。

在座的人都被璐讼辉的这句话吓到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的话他们肯定不作理会,可是是幻影楼说出来的话意思就不一样了。

幻影楼的势力密布了每个王国,甚至可以说,他们的财富早就富可敌国,再加上每个成员神一样的头脑还有办事效率,世界上几乎已经没有人可以和他们做对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想看了。”看了他们的表情,璐讼辉感觉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花莫离也以失败告终。

大殿一片安静,都被璐讼辉的话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包括高座之上的皇帝。

“大家整的这么严肃干什么,我三弟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要是想灭了国家我们又何必帮助你们富国?大家只管放心,我们幻影楼从来都不随便动手,我们提倡以理服人。”怀仁政出来缓解这份尴尬。

但是在他的缓解下,空气好像更加压抑了。

从来都不动手……?这你确定?

我们怎么就听说了你们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得恶魔呢?

难道是我们打开的方式不对?还是说你们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幻影楼来的人除了三位楼主外,多数人都不好意思的别来了头。

对于有个一直不说大实话的二楼主,他们也很苦恼啊!

“怎么了,我一来大殿就这么安静了,各位的才艺都表演完了吗?”

就在此时,紫寐雨闪亮登场。

身后跟着两位老人,他们恭敬地搀扶着一个妇人。

随着他们越来越向里面走进来,皇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皇后也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不知道您身份之前,我本想着要灭了这个国家,所以这个国家是存是亡,全掌握在您的手中,我听从您的选择。”紫寐雨解释了一番。

“为什么?”妇人眼瞳放大,对她的话很疑惑。

“我说的不一定准确,有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去看吧。”紫寐雨不打算告诉她,有的事情还是不要在她面前说出来,不然会让她承受不了。

柏木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互相眼中的凝重。

“走吧,他们该着急了。”紫寐雨只笑不语。

他们两个一定猜出了不少!

另一边,大殿都在慌乱之中。

“大门主去哪里了?”囡发很慌忙。

这么关键的时刻,大门主怎么没有了身影。

“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别的地方,确实没有注意到大门主去了哪里。”倪叶子很恼火,更多的是后悔。

“问一下他?”囡发的声音很小。

“嗯?”倪叶子还不明白。

“初见峰,大门主一直让他待在暗处,可能他看到了,何况,他和大门主之间有主仆契约,说不定也会有一点联系。”囡发解释。

倪叶子点点头,明白了。

“初见峰,你能听见吗?”囡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小。

虽然不知道大门主为什么要让他在暗处,大概也是和他的身份有些不一般的关系吧,说不定这群皇亲国戚中就有他的亲人呢?

“主人是悄悄离开的,她马上就会回来了。”初见峰在暗处可以随时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们门主去哪里了?”倪天发现了紫寐雨已经不在远处,赶紧饶了过来,为了掩人耳目,还特意装模作样的拿上了自己的酒杯,当作敬酒的样子走了回去。

刚一过去,他就出口质问廖化。

“我大姐的事情还轮不上你来操心,我们血门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如若没什么事情的话,请速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然别怪我出手太厉害。”白沫雪伸出一只手挡在了廖化的前面,语气很不友善。

虽然说他和大姐认识,但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决不允许出任何的意外。

“你们大门主和我是故交。”倪天自报家门,希望白沫雪能够如实告诉他。

“认识?哼,这世界上曾经说过和我大姐认识的人已经排到了城门口去了,你好歹一位帝王,说出这样一句没脸没皮的话真的好吗?”白沫雪没有给他半点的脸面。

“你——”倪天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但是还是一副敢怒不敢言。

眼前的这位女子可是她的二妹呢。

“我再说一句,请速速离开!”白沫雪这下子说的很强硬,一副赶人的模样。

倪天无奈,只好返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眼神却一直还在紫寐雨空荡荡的位置上。

初见相又怎么能没有发现紫寐雨失踪的事。

虽然说整个大殿莺莺燕燕,但是真正能吸引到他的,也只有对面的那一位女子了。

看着倪帝无功而返,初见相笑了笑,步入了他的后尘。

同样也拿起了酒杯,向他们那边饶了过去。

“早就听闻创建血门的是三位小丫头,开始本帝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真还是英雄出少年啊,为了表示我对血门的敬重,对你们三人的敬重,今日请接受我这一杯酒。”然后,他豪爽的把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