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9 流产后的柔情

总裁的小猎物 夜晚歌 3509 字 2024-05-17

路灯把两个人的背影拉得很长,他的盖住她的,他在前面迈开步伐走着,尽管听见哭声却始终不回头,她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感谢着前面有人给了她哭泣的空间。

清晨,叶博送来西装,叶念墨眼中有疲惫,换好西装,傲雪可怜兮兮道,“你晚上还来吗?”

叶念墨脚步一顿,“好。”

傲雪看着他离开,双手习惯性的摸上了自己扁平的肚子,从昨天开始她就不自觉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门被打开,一个身影窜了进来,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你来做什么?”

“裳华故意杀人罪成立了,叶家在后面动的手脚。”严明耀静静的看着她,见她神色憔悴不已忍不住皱眉、

他把手上提着的汤放到桌子,扭开盖子给她盛汤,傲雪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时钟,听见身边人淡淡道:“不用担心,我妈和奶奶在一起,叶念墨已经离开了,暂时不会有人来这里。”

“傲雪皱眉看着递到面前的汤,严明耀也不在意,拿着筷子拨了拨汤,“我不介意喂你喝。”

“总有一天,你会为不救那个孩子而后悔。”傲雪咬着牙槽一字一句道,总有一天她要告诉他,他的亲生孩子被他自己害死!

严明耀把汤放回桌上,他在床边坐下,手不容置疑的抓住她的,轻声说道:“我不会的,我放不开你,没有那个孩子,叶念墨就不会要你了。”

“滚!”傲雪疯狂的拿着手中一切可以拿到的东西疯狂的砸向他,其中还有刚才晾在桌上鸡汤。

严明耀被浇了满身,他也不恼,弯腰把枕头捡起来,又按了电铃让护士过来打扫,他的手背已经被烫红,他只是扫了一眼,“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滚,立刻给我滚!”傲雪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他,空间中迷茫着鸡汤的香味,她过于激动,反而有想要呕吐的欲望。

她趴在床头干呕了几下,护士进来打扫,习惯性的安慰了几句又出去了,她瘫倒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良久她才重新掏出手机慢慢的拨通电话号码,“妈,我的孩子没有了。”

“没有了?你怎么弄的?现在什么情况?”斯斯的声音没有一点惊讶,反而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傲雪疲倦的闭上眼睛,“你能来看看我吗?”

“现在白天太引人注目了,晚上我在过来。”

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傲雪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经常联系的人里一个都没有。

她忽然很羡慕丁依依,他有秋白的关心,有叶初云的温柔,有叶念墨的爱,还有al的宠,可是她有什么?一个满脑子只想弄垮叶家的妈妈?一个没有原则立场的爸爸?

不是她要变坏,而是世界不对她温柔。她握紧了双手,眼泪落下,痛到心里。

下午,付凤仪来看过傲雪之后就走了,傲雪推开佣人递过来的食物,“我不吃。”

佣人看了看她的脸色,只好拿着碗退到一边,门打开,叶念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扫了佣人手里满满的粥,“吃饭。”

{}无弹窗傲雪摇摇头,“不会再有了,念墨根本就不喜欢我,不会再有了。”

“他敢!念墨呢,去把他叫过来!”

叶博上前一步,“少爷去了警察局。”

付凤仪:“那个女人一定不能放过她,去查清楚他们家都有什么人。”

傲雪心中已经十分惊诧,她最担心的就是裳华看到了严明耀,如果她把严明耀给供出来,那事情就复杂了。

“我想见念墨。”她抖着嘴唇可怜兮兮道,不能让叶念墨一直和那个女人呆着,等下裳华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完蛋了。

叶念墨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傲雪强撑着等他,一见到她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叶念墨走到她面前坐在她身边,沉默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被她抓住。

“你还相信吗?相信丁依依是个善良的女人?”她颤抖着嘴唇,哭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叶念墨皱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把她的手塞进被窝,温声道:“睡吧。”

他的顾左右而言他让傲雪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在你的心里,孩子是不是比不上丁依依重要?”

她失望极了,尽管那个孩子不是叶念墨的,但是他的态度却让人心心惊,他果然要袒护丁依依!

眼睛被覆上掌心,叶念墨帮她掖了掖被子,“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傲雪睡着,他才离开病房,花园里,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照射不断捶打着树干的男人身上,他低吼着一拳一拳的砸着,虎口裂开,鲜血糊在褐色的树干上,沉闷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响起。

叶博站在不远处看着宣泄着自己情绪的男人,他能感受到他悲伤的心境,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满心期待的孩子。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他从门口走开,走廊处接起电话,“现在依依小姐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什么叫不知道去哪里了?”叶初云从走廊一侧走过来,看到他后挂了电话,“什么叫不知道去哪里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叶博道。tqr1

叶初云皱着眉头,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丁依依做的,只有亲自找到她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转身朝外走,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他沿着街边焦急的寻找,每一间店面他都仔细的找了一遍,天气冷得让人只想缩到被窝里,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女士钱包,往外掏着东西,随手把钱包丢在地上。叶初云一扫,神情冷峻起来,这是丁依依的钱包。

年轻人正要坐上出租车,手臂忽然被人擒住往背部折,叶初云加大了力气,“被你偷钱包的那个女孩在哪?”

“我没有偷!只是看到钱包掉在地上了我就捡起来而已,我是在前面的酒吧捡到的,你松手痛死人了!”

叶初云放开他,从他手里把钱拿过来,这才大步流星的朝年轻人指的的地方走去。

“我真的不是要赖账,我有带钱包的,但是不知道钱包为什么不见了?”丁依依脸色因为喝酒和激动而脸色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