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被她注意。
温辞勾了勾唇,心情甚好,“看也看过了,走吧。”
两人出了博物馆,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驱车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发。
温辞平静注视着前方,心思却早就已经飞到八百里开外。
要想办法得到那个手抄孤本!这本身就是他的东西!
……
半夜里,温辞被门外轻微的响动惊醒。
他坐起来,打开台灯。
徐如意一身黑衣,穿戴整齐地立在床头。笑眯眯看向他,“温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去哪儿?”温辞下意识问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时间,凌晨三点。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徐如意神秘兮兮地说着。
少年微微蹙眉,似乎没能理解到她的意思。
“还不快点?那我一个人先走了!”
温辞立即起床。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重新回到博物馆。
温辞眼底露出一丝狠戾。
如果他得不到,那就情愿一并毁灭!
徐如意没在意他外泄的情绪。
这孩子就一典型病娇。
他的精神就不正常,会有过激思维。
对自己喜欢的对象,抱有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强大情绪、执念,因此产生过激的示爱、排他、自残或者伤害他人的极端行为。
这种人,普通治疗起不了多大作用,得下猛药。
徐如意勾唇一笑。
唯有比他更变态,才能制服得了!
“走吧。温少爷,上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呢!”徐如意微笑提醒他。
温辞跟了上去。
二楼就更清静了,除了几个巡逻保安,几乎没什么游客。
温辞作为一个富二代,又被父母宠坏。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并没认为这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目光扫视一圈,也果然如此。
温辞看她的眼神更加嫌弃了,嗤笑一声,“你以为,本少爷会在意这儿的东西?”
“在不在意,看了再说。”徐如意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那边玻璃柜里,展出一本有些年代的书。
温辞走过去,眼瞳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