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泽川讥笑,眼底冷意刺骨,感情这是傍上陆锦城,所以才放弃的这么果断。
口口声声说着不会轻易放弃,结果转个头,就和别的男人搞到了一起……
“你的保证?拿什么?“
“人格!“
“你有吗?“
辛艾心底刺了一下,她当然有,只是……已经丢了。
她咬咬唇,有些落寞道:“您也不稀罕钱,可我现在……除了命和这个人,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您说怎么保证?要不……人头?“
简泽川扫过那杯酒,辛艾举的时间长了,手在抖。
顺着那手慢慢往上看,胳膊细白,圆润,白的发光,简泽川想起他奶奶以前有过一尊白玉观音,羊脂白玉,毫无瑕疵,他很喜欢那玉的手感,后来被他给打碎了,但他现在知道那尊白玉都都不如辛艾的胳膊摸起来细腻。
再往下看,简泽川脸上的冷笑没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辛艾的身材有多好,他是亲眼看过,亲手丈量过的,但是……旗袍勾勒出的曲线仿若身体的二层皮肤,裙子短的臀部堪堪遮住,纤媚妖娆,穿了,比不穿更诱人。
满屋子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他在内,全都黏在了辛艾身上。
作为一个男人,简泽川很清楚,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龌龊,欲望……包括他!
简泽川缓缓解开领口颗纽扣,眼神寒冷锐利。
“人头?“
辛艾咬着唇点头。
“您……您看您也不稀罕我这人,我除了人头……真的没什么可拿出来做保证的。“
屋子里冷气开的足,辛艾两条白腿光着,胳膊也露在外头,加上简泽川那刺骨的眼神,她冻的颤抖,酒杯里的液体也跟着摇晃出一圈圈涟漪。
少女孱弱,颤抖的如风中娇花,双眼清澈透着且意,贝齿咬唇,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激发男人心头的掌控欲。
简泽川忽然觉得他不想再跟辛艾多说太多废话,眼前这个场景应该尽快切换。
辛艾手中突然一空,她愣了一下,简泽川竟然……拿……走了!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衣,发丝略凌乱,右手食指中指间夹了一根烟。
这是辛艾头一次见简泽川抽烟,之前的他从来都是清冷难以靠近,优雅从容,拒人千里,完美到让人嫉妒,似乎从他的身上,你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辛艾一张以为,像简泽川这样完美的男人,也许人家根本不抽烟。
光线有点暗,但辛艾知道简泽川在看她,也许……还带着讽刺,像是在看一个独自表演的小丑一样。
他估计在想,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来了。
可是接下来辛艾还要做更难堪,更不要脸的事情。
银灰色头发围着辛艾打转,热络的套近乎:“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乐队最近要拍v,正缺个女主角,你要不要来?价格好说……“
辛艾能感觉到自简泽川方向,有一道冰冷的视线,仿佛要将她冻成冰雕。
她将银灰头发推开,转身拿起一个空酒杯,倒了一杯轩尼诗,转身的一瞬,双手捧住酒杯,辛艾将一直夹在指缝里的药丸丢进去,红色的药丸在液体中很快融化,光线不明没人看见。
那药是辛艾前两日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据说药效猛烈。
今天要么成功,要么……真就没命出去了。
周围人多,可辛艾也顾不得以前简泽川给她定下的规矩了。
她努力平复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双手稳住酒杯不至于抖动。
终于来到他面前,辛艾吞了一下喉咙,双手端起酒杯递到他眼前。
“三爷,我是来给您赔礼道歉的。”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全部人,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辛艾。
简泽川丢出去一个二筒,好像没听见辛艾的话。
坐在他身边的夏音音,眼珠子转了两圈,身子往他那小心靠了靠:“三爷,这位姑娘是……“
她一手放在简泽川坐的椅子靠背上,仿佛是要抱他,那无意做出来的女主人的姿态,似乎要宣示主权。
可是对辛艾没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是简泽川。
夏音音是谁,干嘛的,她压根没心思去想,她紧张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