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帝国也一直蠢蠢欲动,企图颠覆华夏。
外忧内患,国安局需要更多的人才,所以无论如何,吸纳唐铮都是利大于弊。
唐铮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显然是有了决定。
徐应天忐忑地看着他,期待着他的答案。
“好,我答应你。”唐铮收下了面前的证件,翻开一看,自己的照片早已贴好了。
徐应天如释重负,朗声笑道:“唐铮,欢迎你加入国安局。”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大力地摇晃了一下,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咱们就去解决这次的问题吧。”徐应天笑着说道,与唐铮一起走了出去,洪局长带领众多下属堵在门口,似乎深怕唐铮逃跑一样。
徐应天戏谑地冷笑了一下,道:“洪局长,唐铮是国安局的人,雷鸣父子是什么人,你自己最清楚,所以是咎由自取,明白吗?唐铮重获自由了。”
“他是国安局的人?”洪局长心中咯噔一声,饶是他脑洞再大,也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可田书记是要把这个案件变成铁案的,把唐铮与柳长天牵扯在一起,若是放他走了,那他岂不是失职了,前面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我不能凭你一句话就放他走,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有这个权利吗?”洪局长执着地追问道。
徐应天面色一沉,道:“我是谁,你无权知道,我说唐铮是国安的人,那就是。你若是还想找他的麻烦,那就是与国安为敌,你自己掂量一下。”
洪局长心头发苦,骑虎难下,却也只有硬着头皮,说:“可他不但杀了雷家父子,还意图对田书记不利。”
“胡说,这件事你有证据吗?”徐应天怒喝道。
“证据……”洪局长无言以对,唐铮杀掉秦老,没有留下丝毫线索,更别说证据了。
秦老与雷鸣父子不一样,他毕竟是宋家之人,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唐铮杀的,可没有证据,谁都没把唐铮怎么样。
虽然国安局势力庞大,可也要顾及宋家的态度,所以故意把这个案子从唐铮身上推开,这样宋家就抓不住把柄,无话可说了。
由此可见,徐应天行事滴水不漏。
“没证据就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污蔑国安局,那你这乌纱帽也就戴到头了。”徐应天戏谑地说。
洪局长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头,仿佛要捂住乌纱帽一样,滑稽可笑。
徐应天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唐铮,我们走。”
唐铮朝洪局长笑道:“洪局长,我说过这是误会吧,你还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哈哈!”
看着二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洪局长气的吹胡子瞪眼,可更令他惶恐的是这件事怎么向田书记交差呢?
来人确实是国安局的,乃是国安局的头儿徐应天。
等人走后,徐应天紧绷的脸松弛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唐铮,道:“你还真是一天也不闲着,这大过年的还折腾出这么多事情,真是不让人过一个省心的新年啊。”
唐铮耸耸肩,道:“这可怪不得我,树欲静而风不止。”
“呵呵,你这棵树太大了,所以容易招风。”徐应天打趣道。
唐铮无可奈何摊手,他不想惹麻烦,是麻烦找上了他的门。
“这次的事不小,不但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雷家父子,那秦老之死也应该是你的手笔吧?”徐应天问道。
唐铮笑了下,算是默认了。
徐应天指着唐铮,无奈地感叹道:“我怀疑即便这次帮你解决了麻烦,不久后你肯定又会惹上新的麻烦。”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我就是对你太有信心了,知道你的本事,更知道你的行事风格,所以才会下此判断。”徐应天认真地说。
唐铮大窘,哑然失笑道:“那看来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惹祸精啊。”
“并非你是惹祸精,而是你的能耐太大了,你这棵树太大了,所以不可避免地招蜂引蝶。”徐应天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唐铮细细思量,徐应天所言不假,若他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会有这些烦恼,可关键是他并非一个普通人。
“以后你若是遇到同样的事,你会怎么办?”
唐铮毫不犹豫地说:“若是再让我遇到,我依旧会这么办。”
徐应天伸出手指点了点唐铮,道:“你看我没说错吧,你就是这种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道我每次都要给你擦屁股?我有一大堆事要做,哪里有这个闲心。”
在餐厅时,他悄悄地给徐应天发了短信,所以才会跟着警方走。
虽然他与徐应天之间没有约定,但他相信徐应天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来营救他。
唐铮并非自大狂,他要在常衡生活,并且要保证爷爷的正常生活,就不能随便逃走,然后变成一个通缉犯。
上次从雷家离去算是一个测试,看官方的态度,既然官方对他采取措施,那就说明光靠他本身的影响力是没办法化解这次危机的。
他可以毫不费力地逃走,可等待他的也会是不小的麻烦。
所以必须从源头解决这个麻烦,而国安局就是最好的办法,上次在常衡发生那么大的事,国安和龙组都可以让一切消弥于无形,这次的风波根本不算什么。
他猜得很对,死几个道上的人确实对国安局不算什么,虽然这些人有官方的保护伞,可那些保护伞在国安局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即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徐应天根本不用亲自来此,可他却推掉无数工作,亲自来见唐铮,当然不会是救人这么简单的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唐铮,说:“我有一个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唐铮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