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不少人纷纷附和:“恳请栗宫主仗义出手,替我们清理门户。”
“你们都疯了,无耻!”武气的直跳脚,破口大骂。
以武的行事风格,从来不会这样失态,更不会这么骂人,可见此刻她心中的怒火是多么强烈。
栗婆婆朝两位长老点头,得意地一笑:“呵呵,承蒙二位长老和老宗主的厚爱,那老生就不推辞,代劳了。”说罢,转头看着武君山,“武宗主,不对,你已经不是宗主了,应该叫武君山,你背叛武宗,今天我就要代替他们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武君山冷笑道:“可笑之极,栗婆婆,你真是厉害,恐怕将来不会再有武宗,而只有离宫吧。”
言下之意是离宫要吞并武宗。
栗婆婆道:“此言差矣,离宫与武宗同气连枝,当然会并存于世。离宫与武宗的关系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或许你去了地下,可以向老宗主请教一番,他会为你作答。”
武君山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从始至终,对方都在说武宗与离宫关系匪浅,可武君山却从来不知道这一点,即便是当初老宗主在世之时,两个组织也没有太多的交集,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看对方言之凿凿的样子,绝非是信口雌黄,也就是说武宗与离宫之间还有许多事是他根本不知道的。
作为一宗之主,对这些事却一无所知,这肯定就是老宗主刻意隐瞒,而四大长老得了老宗主的命令,也一直把他蒙在鼓里,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十分不好。
况且,因为当年唐铮之事,他对老宗主就颇有微词,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直埋在心底,如今看来老宗主深谋远虑,似乎察觉了他这种心思,所以一直在对他提防。
一念至此,武君山不禁觉得索然无味,自己前半生,甚至差点牺牲自己的儿子,却换回来这些欺骗与防备,让他心底发寒,对武宗也渐渐绝望了,对老宗主潜伏着那一丝恨意也越来越浓烈。
“看来你们有许多无法见人的阴谋诡计,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当这一宗之主了,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瓜葛。”武君山恨恨地说。
两位长老心中窃喜,眼冒星光。
而不少人却劝道:“宗主,这就是敌人的阴谋,你不能中了他们的计啊,你是我们的宗主,永远的宗主。”
武也劝道:“宗主,三思啊。”
“我意已决。”武君山坚定地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隐瞒与唐铮的关系,却也在暗中努力,他命令武不惜一切代价把唐铮带回武宗,就是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当然,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那就是几大长老对他并非真心实意地归顺,而是另有心思。
他原本认为以自己的威望,即便唐铮是修者,却也不会掀起轩然大波,如今看来是自己来乐观了。幸亏他们还不知道唐铮的真实身份,否则必定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眼见着一个个同门倒在血泊中,武君山心如刀绞,武也愤慨不已,正要冲进战团,但武君山却快了她一步,人影一闪,就已经混入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
所过之处,人影翻飞,全部远远地摔倒在地上,没有人可以阻挡他这强悍的进攻。
不过,他并没有痛下杀手,毕竟这些都他的手下。
“两位长老,看你们干的好事。”武君山咆哮道,人已经来到了大长老身前,大长老连忙后退,却又哪里跑的掉。
武君山单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大长老就被浩瀚的力量给笼罩住了,左冲右撞,却也没能逃出这一个圈。
武君山出掌如雷,击中大长老的胸口,大长老踉跄后退,但武君山快步跟上,又擒住了他的胳膊,反向一拉一拽,他就弹了回来,眼看就要彻底落入武君山的掌心了。
武君山的这一系列攻击快如闪电,势若奔雷,大长老虽然也是宗师武者,可与之相比,有天壤之别。
二长老见状,想要救援,却也来不及了。
听命于武君山的人,登时,振奋不已,这才是一宗之主,这气势,这手段,全宗之下没有谁是他的对手。无论玩什么阴谋诡计,在这种绝对强悍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但有人并不乐观,武一直蹙着眉头看着栗婆婆。
突然,她只觉眼前一花,栗婆婆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大长老与武君山之间,拐杖当空一点,看不出有丝毫异样,仿佛平平淡淡的一击。
可武君山营造的气机就悉数崩溃,让大长老得意喘了一口气。
武君山寸步不退,反而快步跟进,五指已经锁死了大长老的肩胛骨,让他无法动弹。
大长老虽然贵为宗师武者,但在武君山手中依旧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别提多狼狈。
栗婆婆呵呵地轻笑一声,拐杖疾点,这次却并非点向虚空,而是点向了武君山的手腕,又快又准,令人避无可避。
武君山面色骤变,依旧没有退,低喝一声,另外一只手在胸前划圈,空气震荡,恰好笼罩住了那点来的拐杖。
轰!
气劲横飞,四面八方的人就像是被一股龙卷风吹动,纷纷向后踉跄倒退,功力尚欠之人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武只看见人影一闪,武君山手中就空了,大长老竟然被栗婆婆夺了过去,栗婆婆快步后退,与武君山拉开了距离。
武心神巨震,宗主在她心目中一直是战无不胜的形象,这一番交手竟然暂时落了下风,这令她震惊不已,咬着嘴唇,真想上去助宗主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