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俘虏,没有发言权!

修真狂少混校园 唐箫 3670 字 2024-05-17

“囡囡,不要说了。”叶叮当终于忍不住,大声制止道。

囡囡茫然地看着她,心说囡囡这是实话实说呢,妈妈一直教育囡囡要做诚实的孩子,否则就会像皮诺曹一样鼻子变长。

唐铮心绪起伏,轻轻地把囡囡放下,又放下花盆,严肃地看着叶叮当。

叶叮当从来没有被他这样注视过,不禁心慌意乱,问道:“你要干什么?”

唐铮没说话,张开了双臂,猛地把叶叮当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叶叮当瞬间就懵住了,心中只有一个感受,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胸怀好宽广。

她心头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己付出那么多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怀抱吗?

有了这样的一个拥抱,自己的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唐铮的腰部,生平第一次安静的享受这份温暖。

囡囡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珠,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路过的人也纷纷侧目,俊男靓女的组合在哪里都是格外吸引眼球。

武不动声色,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幕与她毫无关系。

“哎呀,羞羞,妈妈说不能看男孩和女孩抱在一起的。”囡囡突然捂住了眼睛,羞涩地说。

唐铮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上车,回去再收拾你。”叶叮当剜了他一眼,言语间倒像是妻子对丈夫的语气,令人遐想万分。

唐铮嘿嘿一笑,抱着囡囡上车。

武一言不发地也想上车,忽然,叶叮当眉头一皱,喝到:“站住,不准上车!”

武停了下来,寒着脸看着叶叮当,叶叮当浑然不惧,伸长脖子,一眨不眨地反瞪着她,说:“这是我的车,不欢迎你!”

当初在常衡时,武是多么的霸道,直接杀上叶家,抓了叶叮当的父母,而且还追杀叶叮当和唐铮,若非运气好,他们两人早已死在她手中了。

这个梁子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唐铮瞬间就猜到了叶叮当的心思,况且叶叮当如此着急地叫他回来,后续肯定还有许多密谈,也不方便让武留在身边。

于是,他对武说:“你自己找地方住下,有事再联系。”

武诧异地看着他,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便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如今是她死乞白赖地留在唐铮身边,当然不敢忤逆唐铮的意愿,况且也没能力逼迫唐铮,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叶叮当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去的武的背影,说:“她怎么如此听话了?”

唐铮耸耸肩,说:“她是我的俘虏,不听话又能怎样?”

“俘虏?”叶叮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发亮。

“一言难尽,回去再说吧。”

汽车风驰电掣地驶离了机场。

“唐铮,你怎么还不回京城?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每天还有美女陪着乐不思蜀了吗?”叶叮当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唐铮连忙把手机移开一点,等她发泄完了,才问道:“叮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火气?”

“你的修者身份暴露了,你说算不算大事?你知道这件事在京城引起多么大的风波?”叶叮当没好奇地问道。

“我人又不在京城,能有多大的风波?”唐铮不以为然。

“可你是叶家的女婿。”叶叮当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但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噤声了。

唐铮脸上闪过一抹促狭之意,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外人看来,他与叶家关系匪浅,他的修者身份暴露,叶家自然是首当其冲,受到了波及。

这也是唐铮考虑不周到之处,于是问道:“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滚回京城来,还有,离你身边的那个武远一点,武宗的人不是善茬儿,不要被美色迷惑的忘记了方向。”

啪的一下,电话被挂断了,唐铮回味着叶叮当的话,摸了一下鼻子,心说怎么听着一股酸味儿啊?

“又是哪个小情人打来的?”武冷笑着问道。

唐铮耸耸肩,道:“难道我真的那么滥情么?”

“不是么,据我所知,你身边的女人就有几个,而且一个个都不是普通人。”武直接了当地说。

“是啊,你确实不是普通人。”唐铮语重心长地说。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武也是他的女人。

武眉梢一扬,薄怒道:“你又占我便宜。”

“嘿嘿,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武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自己打就打不过他,说更不是他的对手,也只能装作没听见了。

唐铮调戏够了,说:“我们立刻回京。”

辞别了林虎几人,又找到爷爷闲聊片刻,唐铮就带着小白和灵儿坐上了飞往京城的飞机。

这次是灵儿专门求他一起带上的,似乎她感觉到自己要开花化形了,所以当然更希望唐铮见证那一刻。

唐铮也很期待,所以就答应下来。

首都国际机场,唐铮肩膀上趴着小白,而手中端着一个花盆,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当两人走出机场,一个灵动的身影直接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投入唐铮的怀抱。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囡囡好想你呀。”囡囡激动的小脸蛋粉红地说道。

唐铮一把把她给抱了起来,一手花盆,一手囡囡,大步朝远处的一辆豪车走去。

叶叮当正倚着车门,蹙着眉头,盯着几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不停地在武身上扫来扫去,眉头拧的更紧了。

唐铮朝叶叮当露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说道:“别愁眉苦脸了,你看皱纹都出来了。”

“皱纹,我哪里来的皱纹?”叶叮当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哼,敢打趣我,你真是过的潇洒啊。”

瞬间,她醒悟过来,自己被戏耍了,脸色愈发严厉,没好气地问:“你不是去滇南考古吗?怎么又搞出这么多事情?”

唐铮耸耸肩,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可不是我可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