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立刻苦着脸说:“爸,有你这样的亲爹吗?竟然叫别人打你儿子。”
“你不听话当然就该打,去京城好好读书,当然也别忘了我们家的生意,看有没有机会在京城开拓商机。”冯云叮嘱道。
唐铮立刻记起他们家是做情趣用品生意的,冯勇以前似乎很反感这一点,不过这次冯勇的表现倒是大出他所料。
他郑重地点头道:“我知道啦,我会先做市场调查,不过若是被学校抓住我一天尽往成人用品店钻,你听了可别发火。”
冯云喜笑颜开,道:“我发什么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生意不分高低贵贱,我们这生意又不违法,而是为了广大人类的性福,是很高尚的事业。”
“好啦,你继续你的高尚事业吧,老大,我们进站啦,咦,这是你的小狗?”忽然,冯勇好奇地盯着唐铮脚边的小白。
小白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没有眼光又把我当成了小狗。不过,它似乎也认命了,不再叫唤表达抗议。
唐铮笑了笑,把小白装进了行李包中,道:“是的,等会儿我们蒙混过关,别让安检的人发现。”
“没问题,老大,我当初就叫你飞机,怎么想着坐火车呢,多慢啊。”
唐铮朝冯云点点头,算是告别,然后与冯勇一起检票进站,道:“火车也不错啊,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况且我打听过学校在火车站有接送车,机场可没有接送服务。”
“其实坐火车人多也不错,希望可以遇到美女。”
“这才刚上大学就发春呢。”
“老大,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我光棍了十八年,我的春天也该来到了吧。”
“那遇到美女就多搭讪,别当闷葫芦。”
“绝对不会,我以前那是不自信,现在我觉得信心十足。”
“对呀,你可是富二代,现在富二代都很吃香。”
“切,我这算什么吃香啊,要做富一代才行,像老大你这样,以后绝对是富一代。”
两人说说笑笑,唐铮使了一点小手段,让小白蒙混过关,上了卧铺车厢,放好行李,唐铮就躺在中铺上小憩,小白躺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冯勇也在东张西望,不过是搜寻美女,半天后悻悻地说:“老大,怎么一个美女都没有啊。”
“小声一点,否则遭别人听见了,小心当成公敌。”
“我实话实说嘛,怕什么。”冯勇失望的咕哝道。
唐铮没有其他事做,索性睡了起来,迷迷糊糊中被人摇晃了一下,只听冯勇压抑着兴奋,低声道:“老大,美女,快看美女。“
唐铮睁开朦胧的眼睛,火车飞速行驶着,不知道已经到了哪一个地界,却看见冯勇正朝他挤眉弄眼,一脸兴奋之色。
唐铮从未想过方诗诗竟然会下这一番苦功,诱惑十足,酣畅淋漓的一番盘肠大战,两人都仿佛脱力了一样,相互拥抱着,说着动人的情话。
丝袜早已被撕烂扔在了地上,那套流苏超短裙也被撕掉了一块甩在床尾,无声的诉说着方才那一场大战是多么的激烈。
方诗诗趴在唐铮坚硬的胸膛上,纤纤玉指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摸索,脸上红晕未消,浑身如一滩烂泥,再也不想动了。
唐铮轻轻地抚摸她光洁的玉背,道:“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一套东西?”
方诗诗嘴角一勾,道:“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你没看我刚才多卖力吗?”唐铮心情舒畅地说,这一次确实是一个大惊喜。
“我有一次看见我妈衣柜里就有这种衣服,所以这几天就悄悄地在网上买了寄到家的。”
唐铮愣了一下,苦笑道:“你妈?你爸妈也挺有情趣的嘛。”
方诗诗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道:“不准笑话我爸妈。”
“这怎么是笑话呢,食色性也,这很正常。”
“哼,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些东西,坏透了。”
“很坏吗?我看刚才你还很喜欢呢,声音那么大,也不怕你爸妈听见。”唐铮促狭地说道。
“他们才不会听见呢,我前两天专门在卧室放很大声音的歌,然后去门外听了,一点也没有听到。”方诗诗立刻说道。
唐铮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地笑道:“哈哈,诗诗,你竟然还做了准备工作,你太可爱了。”说着把她的脸抬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口。
方诗诗吐气如兰,激烈的回应着,不一会儿,房间里又响起了暧昧的喘息声。
隔壁,方崇国与佘梦琴躺在床上,佘梦琴苦着脸说:“你听他们年轻人像什么话,这么一会儿,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方崇国望着窗外苦笑,这房间墙壁的隔音效果确实很好,可声音却从窗户飘了进来。
显然,方诗诗的房间只是拉上了窗帘,窗户却没有关上,所以声音从窗户传了出来,虽然很细微,但在这万籁俱静的夜晚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佘梦琴有点脸红,听女儿的墙角根儿似乎有点小罪恶。
“年轻气盛,身体自然好。”方崇国见怪不怪地说,“我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哼,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你要是有那么厉害可就好了。”佘梦琴幽幽地说。
方崇国一翻身压在妻子身上,道:“好呀,竟然敢小觑你丈夫我,那我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小声一点,快去把窗户关好,别让他们俩听见咱俩的声音,那可就丢死人了。”佘梦琴红着脸说。
方崇国连忙下床关好窗户,然后一个饿狼扑食上了床,一阵更激烈的喘息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