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说,栗婆婆不敢再进言,毕恭毕敬地退下去。
四合院,首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这段时间,他可是意气风发。皇城与五爪金龙之事原本令他焦头烂额,甚至成为对手攻击的污点。
然而,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最后,在尊主的指点下,他竟然反败为胜,将了对手的军。
对手虽然还没有倒台,但已经是苟延残喘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后招放出来,那对手绝对是没有喘息的机会,跌落神坛,沦为牺牲品。
成王败寇,历来如此。
想到兴奋得意处,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一首老歌,这是年轻时最喜欢的一首歌曲,当初到农村去插队时就喜欢这首歌。
忽然,一阵疾风掠过,眼前多了一个人。
首长并没有惊讶,他早已习惯了对方这种高来高去的神秘样子,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果然见到尊主那张熟悉的面具。
对于尊主,他最开始十分戒备,相互利用,可如今青龙殿在唐铮手下吃了大亏,这既令首长感到惊讶,却也有了一个意外之喜。
那就是走投无路的尊主竟然大力地帮助起了他,这次对付竞争对手的行动就算是一个礼物,令首长十分满意。
他心头时常得意地想,无论尊主平常传的多么厉害玄乎,可还不是自己笑到了最后,这些武夫看起来光鲜,但毕竟是无根的浮萍,没有国家做后盾,没有人民的群众基础,看似风光,实际上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败下来。
这次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自己虽然会失败,但自己有根基,有群众基础,那也可以东山再起。
所以,自己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人。
他看向尊主时,少了以前的局促与小心翼翼,大大咧咧地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坐吧,对付那老东西的后招可以实施了,尽快行动起来。”
尊主不卑不亢地点头,说明白。
“嘿,那老东西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掌握了他那么多龌蹉事,姬无相那个白手套为他办了多少龌龊事,看似没有把柄,其实留下了不知多少把柄,这就是他的催命符,时间一到,就会要了他那一条老命。”首长春风得意,无比解气地说。
顿了一下,首长继续说:“姬无相这人不能继续让他活在世界上,他知道太多事情了,你知道怎么办吧?”
尊主轻轻点头。
首长浑身放松地说:“姬无相啊,其实也算是一个人才,只是站错了队,选错了主子,那等待他的自然就不是什么好下场。你们青龙殿在情报这一方面果然了得,连他们私下做的那些肮脏事都知之甚详。”
尊主不动声色,说:“对手已除,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首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尊主,道:“最近,我得到一个新消息,倒是还真有一点想法。”
唐铮不愿牵涉到高层权利斗争中去,对于姬无相背后的大靠山不感兴趣,不动声色地说:“姬总是聪明人,自然会有自己的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姬无相讪讪一笑:“光凭聪明可解决不了所有事,人,必须要有过硬的实力,否则,只能算是小聪明。唐少不但聪明,并且有过硬的实力,这才是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燕流云所有所思,看了姬无相一眼,心道:“听他这口气,莫非他想靠上唐铮这颗大树?”
这与他印象中的姬无相极为不同,原本他一直认为姬无相无所不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他以前的倚仗都来自于身后的靠山。
燕流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唐铮,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多么牛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似乎都会相形见绌。
“唐少,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姬无相犹豫不决地说。
“什么话直说。”
“我的靠山与你接触的那位首长不对付,一直明争暗斗,这次他败局已定,而那位首长的权利及地位将会大大提升,据我所知,你与那位首长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这对你而言可并非什么好事。”姬无相若有所指地说。
唐铮眼神一凛,道:“多谢提醒。”
他与首长早已面和心不和,尤其是在五爪金龙这件事上,自己可谓是完全违背了他的意愿,他选择隐忍不发,但心中肯定憋着一股怒火。
只要给了他机会,他一定会爆发。
唐铮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姬无相的这个提醒令唐铮不得不重视起来,必须防范可能到来的危机。
“姬总,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
“多谢二位相助,那就恕我不远送。”
唐铮看了众多棋手一眼,在燕流云满腹狐疑的眼神中离开了棋社,走过一条街,燕流云终于忍不住问道:“唐少,姬无相明显想投靠你,我看你怎么不接招呢?”
唐铮摇头:“姬无相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我们并不知道,况且,他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们没必要过早介入。”
“那你不担心他手中的天棋落入其他人手中吗?”
唐铮笑了笑,说:“他虽然吹的天花乱坠,可究竟如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的人继续盯紧他,看看他还会有什么手段。”
燕流云点头应下,遗憾地说:“可惜这次让栗婆婆逃掉了,这也是一个大祸害。”
“相比尊主,她算是小角色,当务之急是找到尊主,他一直不现身,我怀疑他肯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唐铮语重心长地说。
燕流云脸色一沉,重重点头:“言之有理。”
“百变星君呢,有他的动静了吗?”唐铮问。
“我们怀疑他还是回了岛国,但再也没有露面,在异国他乡,我们的人并不像国内这样好调查。”燕流云有几分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