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者身份在这世上是异类,现在发现竟然在修者之中,他也是异类,有没有搞错,有必要这么特立独行吗?
长老严肃地摇头:“使者大人并非异类,而是天赋异禀,这世上只有使者大人一个人有九大主经脉。”
“那你既然确定了我有九大主经脉,为何先前不明说呢?”唐铮问道,这两天他受了这么多苦,你要早说我是劳什子使者,我就不用担心你会把我当成敌人了。
唐铮后不跌,早知道该早一点说,小心翼翼却换来这么多痛苦,这长老也真够坏的,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长老似乎感受到了唐铮话语中的斥责之意,连忙又跪了下来,忐忑地解释道:“使者大人息怒,当初阿辕带人出去打猎,恰巧碰见使者大人坠崖,使者大人却没有被沼泽吞没,而是被一把散发着黑光的宝剑带着漂浮着,阿辕好奇便救了使者大人和您的朋友。”
唐铮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没有被摔的粉身碎骨是因为掉进了沼泽之中,不过巨大的冲击力依旧要了他半条性命。
而若不是战魂剑乃是法宝,自动护主,漂浮在沼泽表面,阻止二人被沼泽吞噬,那他们即便没有被摔死,也会被沼泽给活埋了。
所以,战魂剑救了他们俩一命。
唐铮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一直把战魂剑带在身边,这次真的就完蛋了。
“你起来说话,我不习惯被别人跪着,你比我爷爷年纪都大了,我怕折寿。”唐铮说道。
长老不敢抗命,站了起来说:“跪拜使者大人,乃是理所应当,岂有折寿之说。”
唐铮权当没听见这句话,这个长老就像是一个狂热的宗教徒,已经把唐铮当成天神一般的人物了,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等我见到那把宝剑就认出那是传说中的法宝,虽然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法宝,但从巫族流传下来的典籍之中却有法宝的记载。我当时并不敢确定那法宝就是使者大人之物,也并不清楚使者大人的修者身份。”
“后来,当我检查大人的伤势时,才发现大人竟然身具九大主经脉,这一发现让我又惊又喜。传说中的使者大人终于出现了。“
“不过,事关重大,我并没有声张,即便连大人苏醒后,我也没有立刻说明这一点,因为我不敢断定大人是修者身份,传说中只有是身具九大主经脉的修者才是真正的使者大人。”
“其实,上一次,大人承认那件法宝是你的佩剑后,我已经知道大人肯定就是修者,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必须得到大人的亲口承认。现在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是老天有眼,保佑我巫族。”
说着,他又差点要跪下了,唐铮连忙制止,他才停了下来。
“你说我是巫族使者,我究竟能干什么,竟然让你如此看重?”唐铮问道。
“使者大人的能耐,我不干妄自揣测,但传说使者大人的神功夺天地造化,具有毁天灭地之威。”
“神功,难道是通天古卷?”唐铮纳闷,可通天古卷是他偶然得来的啊。
“我们巫族世世代代被困于此,只有使者大人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长老颇为期待地望着唐铮说。
长老的神色虽然平静,但眼眸深处依旧有一丝激动。
唐铮的面部因为痛苦而稍显扭曲,说:“你们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告诉你们。”
“请说。“长老的激动之色终于外露了。
阿辕也瞪着大眼珠盯着唐铮,似乎想分辨他所说的真伪。
沐红颜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接下来这一句话关系着二人的存亡。
唐铮额头也冒起了汗珠,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深吸一口气,道:“我是修者。”
噗通!
一声闷响吓了所有人一跳,唐铮的心也跟着猛跳起来,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
这是在搞什么?
沐红颜瞠目结舌,长老竟然跪在了唐铮面前,热切地看着唐铮,两行老泪从眼角落了下来。
阿辕大惊失色:“长老,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怎么能向他下跪?”
长老却不为所动,那热切的眼神仿佛能够把人给燃烧起来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唐铮:“使者大人,我们巫族终于等到您了!”
说完老泪纵横,双手伏在地上,趴在唐铮面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巫族使者,这是什么东西?
唐铮与沐红颜对视一眼,饶是两人想象过无数种可能,也绝对没有这一种,这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
“巫族使者,他怎么可能是使者大人?”阿辕难以置信,怎么也难以把床上这个不能动弹的家伙与传说中天神一般的使者大人联系在一起。
阿辕从小就听说了不少关于巫族使者的传闻,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世上最强大的人,强大到令人无法仰望。
并且,传说中使者大人将会带领巫族走出困境,重铸昔日辉煌。
阿辕很向往昔日巫族的辉煌,从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可以了解到巫族乃是一个强大的种族,天生神力,力可擎天。
可不知为何巫族被发配到了这十万大山之中,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中,巫族人世世代代,用了不知道多少代族人的鲜血与生命才换来现在这安全的栖身之所。
另外,限制巫族的就是这十万大山,有一种禁制迫使巫族无法离开这茫茫大山,即便外面的变化日新月异,巫族也只能龟缩在这大山之中。
原来,他们并非不想出去,而是出不去,而巫族使者就是破除这个禁制,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