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母口中所说的口味特别的蔬菜,其实是用灵泉水种植出来的。
她身体弱,不适合一开始就直接喝灵泉水。
身体弱而灵泉水灵气太多,反而会虚不受补。
直到后面她身体好些,木景廷才将灵泉水当水给她喝。
木母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只是感叹自己身体居然越来越好。
“廷儿,娘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好了,今天天气也不错,不若去徐家把婚退了。”
前几次她提去徐家退婚,都被木景廷以她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
木母以为他说什么喜欢的姑娘是骗她的,木景廷却是担心王久芬说话难听,气到她。
木景廷点点头。
以高巧英如今的身体,就算王久芬说话气人,也不会再发生背过气的情况。
徐家。
看着不出门,蹲在家守着她的王久芬,徐音音焦急又烦躁。
王久芬搬了木扎坐在门口,视线一直落在徐音音房间。
这死丫头这几天一直鬼鬼祟祟,不知去干些什么偷人的勾当。
好不容易养她这么大,还想着给她嫁个好人家,挣点聘礼钱给自己养老。
可不能这么让她被人给糟蹋了。
光坐着无聊,王久芬还拿了些花生出来剥。
日头高照,花生壳散了一地。
不远处两个人影引起王久芬的注意。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会,暗道一声晦气,起身将脚边装花生的竹篮提进屋藏好,才出来继续坐着。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王久芬开口不善,表情嫌恶。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音音可不是什么破落户都能娶的,少拿过去那些话说事。
这一没聘礼,二没八字,随口说句话都能被讹上了。
天天上门问,我还没找你们要过去送的东西呢!”
“你们家女儿再金贵,我们家也不要,给你家自己好好留着。”
高巧英心里含了气,说话同样毫不客气。
“我们是来退婚的,既然互看不顺眼就早点把婚事退了,免得互相耽误。
虽说徐音音是个好孩子,但苦在有你这么个见钱眼开的娘,投生在这样的家庭!”
王久芬气的跳脚,反应过来正准备开骂,高巧英又道,
“说是口头婚约,可当初是交换了定亲信物的。你们徐家定亲的金簪我也带过来。”
高巧英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只蓝布包着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