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开心到什么都忘了。

虽然别人也看不出他开心。

白舒捏他的手臂，很结实，难怪能抱她半天不松手。

“你帮我吹头发吧。”

白舒头发还湿着，只是没往下滴水了。

吹风机的呼呼声中，白舒含糊的声音传来，“楚纪洲找到程歆了没有？”

“找到了。”

“他怎么找到的？”

白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幻术难道和她想象中的幻术不一样？

扶冥梳理她的头发，轻声说：“他手中有程歆的贴身之物，循着气息找过去并不难。”

“无极擅长的并非只有剑法。”

苍穹派的诀法被无极嫌弃华而不实，所以从来不曾学过。

但剑法是攻击手段，在其他方面就没那么行得通了。

“他有一本《琼州》，是天外仙岛琼州的传承之物，上边的记载着不少仙家手段，比如说能越阶杀敌的诛仙阵法、能跨越空间寻人的缠连，能一己之力构造小世界的夺天之术。”

白舒：“……”

扶冥给她吹干头发，这种方法他十分喜欢，比干脆了事的术法亲昵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扶冥俯身在她耳朵上落下一吻，轻声说：“是一场交易。”

“我从十岁时便跟着无极，在那之前，我就是在琼州上生活。”

白舒翻身坐起来，“什么？”

“琼州覆灭是天劫，我父亲为了将我保下，才出此下策，《琼州》从不外传，但他没办法，我那时年幼，一身玲珑骨在他人眼中就是香饽饽，无极是父亲给我找的后路。”

“无极要护我八年时间，他也可以拥有《琼州》八年，八年之后须将它还给我，在这期间，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琼州》的存在。”

白舒皱眉：“你父亲就不怕无极反悔？”

“发了毒誓的。”

若是无极有所违背，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八年之后他不受誓言限制，大概是那时候起他就打起了玲珑骨的主意。”

白舒脑袋往枕头上一放，叹息道：“说不定是在遇到程歆之后才想到你的玲珑骨的呢。”

她把男人拉下来一些，视线在他脸上收刮。

然后去摸他的耳朵，“关于你的身世，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说过。”

白舒疑惑，“嗯？”

“一次出任务时我有感而发，你还没听完便睡着了。”

白舒；“……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