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进了病房的门,将门稍微的带拢了一下,他摇头,“不,不是我送的,是司机送你过来的。”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斯年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这个动作几乎是成了他说谎时候的小动作了,“昨天我是碍于你两个母亲的压力下才会来的,毕竟是因为我你才摔倒的。”
苏晴空想说话来着的,突然觉得胃部都胸口一阵的恶心,“呕!”
她干呕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努力的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给咽下去。
傅斯年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心头就像被人用手紧紧的拧着。
苏晴空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不舒服,倔强的看向傅斯年,“我的摔倒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傅斯年坐在距离病床最远的椅子上面,轻笑冷言之间让人感觉到很嘲弄跟轻视,“如果早知道你是个如此拖泥又带水的人,我就不会看上你了,苏晴空。”
苏晴空的手攥紧了白色的被单,“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一种纠缠的话,那你跟外面那些个女人又有什么不同了呢?所以你就不必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懂我的意思了吗?”
苏晴空早就懂了。
只是不愿意去接受罢了。
她呆呆的看着傅斯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方的言语动作里,都是轻描淡写,“哦,对了,这周帮你预约了人工流产的手术,提前告知你一声。”
“人工流产?什么人工流产?!”
苏晴空惊讶的眼眸都开始眯着了。
傅斯年的模样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什么人工流产?你说呢?摔倒一下没把孩子给摔掉倒是把人给摔傻了吗?”
“孩子?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吗?!”
苏晴空醒来的时候正是清晨的时分,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睡得很好,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的这么好过了,又或者真的是她太累了,承受着身体跟心理上的双重压力。
外面有隐隐约约的鸟叫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楼层高了的缘故,听的不是很清楚,太阳透过纱窗缝隙照射了进来,海城告别了一段时间的阴雨天,总算是迎来了晴朗的日子了。
这个冬季,也差不多要过完了。
海城的冷风,终于是开始收敛了。
苏晴空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干净的白色,她低眸,手背上还有白色的医用胶带,再往上,就是针管跟吊瓶了,液体一滴一滴的在往下,从手背的脉络流入身体。
她觉得嗓子很哑,干涩的开口,“有人吗?我口好渴”
口渴,特别的渴,是那种不喝一大杯凉水根本就解决不了的渴。
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病房前有动静了。
先是进来了一个护士,护士手里端着一杯水,水杯上有淡淡的烟雾,应该是温水。
护士将水端到了床边,把苏晴空的枕头移高了一些之后,再把水递给了她,“喝吧,苏小姐。”
苏晴空蹙眉,摇头,“我不想喝温水,我很渴,可不可以给我凉水,一大杯。”
护士微微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苏晴空以为对方是给自己拿凉水去了,于是便安心的等起来了。
护士一出门,刚把门关上了之后,就看见傅斯年了。
“傅先生,苏小姐说想喝凉水,还要一大杯凉水,我现在给她去换凉水可以吗?”
苏晴空现在住的病房是有监控的病房,基本上她有什么需要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而监控拍摄到的视频跟音频都可以在傅斯年现在在医院住的房间里同步。
傅斯年一整晚没睡好,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是在转播到他房间的视频跟音频上面。
听到护士这样说的傅斯年,眉眼里写满了不同意,随后,他摇头,“凉水吗?你现在去告诉她刚刚的那杯温水已经差不多凉了,可以喝了。”
他这么说护士也差不多懂了他的意思了,“我知道了傅先生。”